“可以吗?” “没问题,动手吧。” 章小凡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虽然紧张,但还是坚定地点头表示可以实验。 于是,穿着手术袍的男性研究人员,便用手中锋利的手术刀,割开了章小凡的手背。 章小凡已经注射过局部麻醉药,手部暂时失去了知觉,但就算如此,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背被割开,看见里面鲜红的血肉,甚至还能看见手骨,果然还是令人本能的有些恐惧与退缩。 不过,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还是咬牙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