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一张床上?” 四肢充满着沉重感,脑袋嗡嗡的如同浆糊一般,眼睛迷糊看不清周围,迷迷糊糊中靠到刚刚察觉到的枕头,发出了吃力的哼哧声,“这是在哪儿?”
伴随着开门声耳边传来一位女性的声音,仿佛刻在DNA中的这句话让好不容易坐起来的正树浑身激灵,血压升高,猛地睁开双眼,看到一位身着护士连衣裙的小姐姐端着医药盘眯着眼睛朝他微笑。
“【正树】!”猛地被人抱住,下意识的身体绷紧浑身僵硬,听着耳边带着微微哭腔的声音,鼻腔中充满着伏在身上的女子好闻的香味,那种心灵中的熟悉感让自己下意识的放松,“这是自己的妹妹”。
“可是我哪来的妹妹…为什么叫我正树?你说我一个单身狗怎么可能会有妹妹”意识到这里内心下意思的否认三连,还不忘记皮一下。
三个月过后
和往常一样,外出采购完毕走在夕阳洒满大街的路上,【正树】逆着人流避让着行人和更加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意义不明的“人”以免自己撞上。
“这种糟糕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正树】不动声色的绕开一位以一种奇怪步伐扭过来的“人”内心无比蛋疼。
“日记中记录去年还只是一个泛着绿光的轮廓,现在连长相都已经看的清清楚楚,”眼睛吊在外面,嘴唇裂开全是血迹,牙齿上全是黄黑色的污渍。”神TM唇红齿白呀唉~【正树】感觉有一种槽叫做无槽可吐。
“虽然得知原主本来就能看到这种奇怪的情况,但是恶化的也太快了,连市区都有这么明显的怨灵了么,神社内的神官就毫无作为么?现在习惯了无限责任制政府兜底的正树怎么都不能理解这种危如累卵的形式政府居然无动于衷,吃枣药丸!”
这位便是【石上正树】了19岁,三个月前的一场车祸中撞开了即将被撞上的邻居导致自己受伤昏迷,警察查看闭路电视系统时被司机扭曲的面孔,疯狂的嚎叫声深深的刺激着,糊乱下了个醉驾的结论便撒手不管了,但是灵力强大的人明显能看到司机被怨灵缠身的痕迹。
在医院短短三个月,让【正树】认识到,这里是一个平行的时空了,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安的气息,世界其他地方也是动荡不安战火不断,若非亚洲凭实力分房,周边政治还算稳定,日本早就完蛋了,看着报道中本土怪异事件频发,政府内耗严重首相三月一换(某国也不过如此),政局动荡,财政崩溃,却还天天宣传诸如“XXX的经济崩溃迫在眉睫……”,什么“我所做的比他们自己的XXX都多。无论他们如何讲谤我,我将继续为所有亚洲人民的最大利益而努力奋斗”之类的话语。但是公共开支减少让当地治安官无暇顾及城镇之外,层出不穷的怪异事件让当地警察机关疲于奔命却无能为力。
一次偶然的意外参加了同学的葬礼回来后就能看见这种灵异现象,内心的恐慌无力感让自小阳光的他变得沉默,虽然坚守着这个秘密没有透露给家人,但是长期的压抑恐惧和无助感使灵魂愈发脆弱。这次在医院治疗几乎无处不在的怨灵,使遭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让本已不堪重负的灵魂深受刺激,取代的是来自21世纪的灵魂,前身也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一个大学生 热爱着游戏、小说,期待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但是在一次突发抢劫事件和歹徒勇敢搏斗而牺牲。
出院后的【正树】努力学习象形文字想弄懂上面的含义,最近有了些许进展,心里正琢磨着,不知不觉在斑马线前站定,口中默默念到:
“唉,可惜没什么用,不然还会怕这些行为艺术家么~”瘪瘪嘴,毫无头绪的正树默默的望着夕阳。松开手的【正树】没能发现金字塔的变化。
“【正树】!老远看你站在这儿好久了!”
“【真冬】【深红】?”回过头来的【正树】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男子身着白色外套手里捏着一份报纸,他身侧的妹妹也是躬身微笑示意。
当醒来得知自己救下的妹子叫【雏咲深红】的时候,【正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彷佛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差点心肺停止昏过去。雏……雏咲……深红?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内心,满不是个滋味,首先想的是老婆有了,然后想的是还有个带不动的大舅哥,最后才想起来还有个冰室邸……麻了……
虽然不知道救了自己的人为什么摊着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和一副挺不过来了的动作让【雏咲兄妹】很是难受,但是不合适开口问也就作罢,不过救命之恩还是让雏咲兄妹对【正树】十分感激时常过来看望和照料他,一来二去的【正树】也习惯了在这个操蛋的世界有个熟人还是很开心的,接过【深红】送来的便当盒,嗨!真香!
康复后在一次偶遇中雏咲兄妹看到了正在默默绕过“人”的正树时才发觉他有着看见不可名状的事物的能力,三人默契度大增,相互之间也愈发随意,以前只是君子之交的两对兄妹之间关系也迅速拉近,深红时常笑着说“在【正树】身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能让人的心灵感受到温暖和安全感。”
随着绿灯三人一同走上人行道穿过马路默契的避开了做着行为艺术般扭来扭去的奇怪的“人”。
“我的导师【高峰准星】去【冰室邸】探索的时候一行人失踪了,报纸上刊登了失踪的消息,我打算去寻找他们,即使我无法回避来自内心传来的不安和来自灵魂深处中传来的危险警告。”穿过马路的【雏咲真冬】说完后一声叹息转过头注视着【正树】。
“我打算去找恩师,但是我放心不下我的妹妹,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正树】注视着【雏咲真冬】的眼睛,在那一瞬间读懂了他的真实想法,虽然滑稽地冒出一股“汝妻女吾养之”的错乱想法,但是转眼内心却变得更加沉重;最近小道消息说冰室山总出现奇怪的事件,但是报纸和新闻没有什么奇怪新闻传出,报道中附近的神官和冰室山的村民都说冰室邸周围都没有问题,但是真正有灵力的人都知道事情已经不对劲了,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感受到空气中黄泉气息的压迫感和窒息感呢。
【正树】看着一旁紧紧拽着裙角望着他的深红,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真冬,不说是否对的起你的朋友了,你对得起你的妹妹吗,高峰先生他是你的恩师很重要,但是你的妹妹可是你唯一的亲人,明明知道那个地方很危险,你就这样没有任何准备的跑过去,考虑过风险吗?这样对于你的朋友和失去双亲后唯一的妹妹来说如果再失去你,这样做太过残忍,不行,绝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