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琦不知道自己过去和克拉克之间发生了什么，这个女人看向她的目光仿佛透过她在回忆另一个人，举手投足间理所当然的熟稔让危琦格外不快。
她用乏力的手支撑身体坐起来，被克拉克拢在一起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在腰间。
“你应该活不到现在”危琦一手抚头，脑部的不适让她发出了短促的喘息“我沉睡一次的时间足够一个人类的骨头化成灰”
“您也说了，那是人类”克拉克抬手试图帮危琦按压头部。
“别碰我”危琦偏头躲过克拉克的手，她看向克拉克，这个女人又露出了她看不懂的表情。
歉疚？悲伤？懊悔？
不，都不是，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让她胸腔钝痛的表情。
“我该走了”克拉克面色平静的收回手，远眺黎明前哨站的方向“有人来接您了”
危琦顺着她目光看去，朦胧中有一个人影靠近，是珀西。
“可以给我一个拥抱作为临别赠礼吗？”克拉克微笑着问。
从克拉克脸上已经看不到刚刚那复杂表情的影子，危琦凝视着克拉克半晌没说话。
“好吧”克拉克叹气“我期待下次可以收到这份馈赠”
她抬起手，摆弄着手腕上的器械。
“再见了，师傅”克拉克向危琦眨眨眼，唇角勾出一个更为灿烂的笑容。一阵闪烁后克拉克消失在空气中。
危琦木着脸将目光从克拉克消失的地方挪到飞速靠近的珀西身上。
这个人类代行者带着她一贯温和的表情来到危琦面前。
两人对视着
“噗嗤”珀西突然笑出声，金色头发差点晃花危琦的眼睛。
“你也知道自己干坏事了所以表情这么严肃吗？”珀西伸手理了理危琦乱糟糟的头发。
危琦顺从的跟着珀西，但是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见到珀西之后她的身体就隐隐排斥珀西的触碰，她费了极大的劲才控制住这种本能。
是因为那些记忆吗？
危琦红眸微阖，控制着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能量。
……
“你见到她了吗”艾达接过克拉克用来掩人耳目的符文斗篷，将手中的箱子递过去，胸前刻着‘0001艾达’的牌子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金光。
“当然”克拉克接过装着魔法材料的箱子“师傅现在应该在为刚觉醒的排斥本能而烦恼”
克拉克打开箱子检查着材料，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嗤笑道“神明这种生物会将所有妄图触碰他们的生命化为齑粉”
“只有师傅不一样”克拉克表情柔和“她会克制自己的本能”
她将箱子关上
“材料没问题，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克拉克摆弄着手腕上的传送装置“赶在被师傅发现前”。
“我会继续收购这几种材料”艾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