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回来了啊!”
!!!
“在门口?!”
杨灯这狗奴才有赏。
... ...
“少爷,少爷别走啊。”
白时看着两个门卫狗一样扑在自己腿上,死抓不放,着实无奈。
他敲了十多家大门问了,可这家怎么就失心疯一样追着他喊少爷。
白时每到一户大宅邸会面带笑容的和看门的下人问上一句。
请问你家少爷最近有没有因为被偷钱而打死个小乞丐。
这样虽然看起来很蠢,实际也真的很蠢。
但白时能借此话由,施法看穿他人大概的情绪。
富家公子不可能没事带着钱去贫民窟,启明只能来富家云集的闹市。
城市就这么大,但死一个冒犯公子的小乞丐也不是什么大事,却是家丁们口里不错是谈资。
白时挺明白这些人的心理,曾经的他,不是家丁,胜似奴隶。
问了十多家没什么进展,法力也耗的干净,白时靠墙休息正碰见一个出门的老家丁。
对方瞅了他两眼立马就放声大叫,扑过来抓住小脚。
“少爷啊,少爷你回来了,快来人,快来人把少爷请回去,我去找老爷。”
闻声就跑出来俩大汉叩首,白时见状立刻就走,好家伙,一窝失心疯,谁是你家少爷。
白时欲走,老家丁也跟着拖行,就不放手,更艹的是那俩大汉也如法炮制扑上来一腿一个。
“我不是你家少爷,我只是个乞丐。”
白时解释,老家丁不接受,松手进府又喊来一大批人。
“你们看住少爷,我去禀告老爷。”
呼啦啦又是一群大汉出来,但看见白时腿上已经有了两只挂件,只能是虎视眈眈在旁边围着。
“我可不是你家少爷,别怪我动粗了。”白时也不管了,直接上手掰开两个大汉的手,抬腿继续走。
我是魂穿没错,也没原主记忆,也不知道身份,但是哪家的少爷都瘫痪了,不在床上被人照顾,去当了乞丐,还一当就是几年没人管。
两个大汉被拔下来,又马上有喜出望外的大汉重新扑上。
拔一扑二,拔二扑仨。
麻的白时放弃挣扎,背着满身大汉健步如飞。
大汉围作一圈,身上也一堆,还愣是被白时挤出一条路。
见势不妙,大汉们又叫出来些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一圈一圈,后人手塔前人肩,使劲抵着。
哎呦喂,我可还有事呢。
白时忍不下去了,左脚踩右脚,还真就腾空上了那三米多的围墙。
“我要加速了,你们可抓紧了,摔下去我可不管了。”
白时对浑身四只大汉如是说。
腾空的时候掉下去俩,上围墙的时候又有俩位置不对撞上墙面摔了下去。
于是身上四个仅存的四只大汉全都攥紧了手,生怕掉下去。
倒也不是怕掉下去摔的生疼,他们这些看家护院的能怕疼?
受伤天天有,讨好府中一品家丁,乃至有可能是老爷的机会可不常有。
他们也不清楚那一品老家丁喊的少爷是怎么回事,但管他的,让拦着就拦着,让抱着就抱着,反正给钱。
富人区的路四通八达,墙不多,白时就跑人家房顶上。
追的大汉也有些好手,不少上了房追,剩下的也都在底下跟着,一大批人在房上飞腾,混杂着别府的叫骂,热闹极了。
追的人没甩下,身上的还挂着,白时灵机一动,坏心眼的往树多的地方钻。
树枝打的几个大汉生疼。
哎呦,真疼,这是,父亲的爱。
一个大汉带着对父亲的思念,条件反射松开手,掉了下去。
白时也趁机扒开了剩下人的手。
这些林子地软,摔下去顶多就是疼会儿,不像外面踏实喽的土,那么高摔下去可能就是个伤筋动骨一百天。
要么就是个屁股歪眼斜啥的,出了啥也不知道有没有钱治。
这些人啊,禁不起风浪,说不准一个倒霉不健全了,那也就没啥希望了。
白时曾经也是这样的人,对这些人也总是有各外的同情。
当然,他也清楚这种人绝大多数的秉性,是宁愿损人利己,乃至损人不利己。
沾了他自己的事,同情,也有了限制。
所以白时掰手指的时候那也很果断,没理会上几个大汉哎呦喂,哎哟喂的痛呼。
只是受点伤,也不致残,已经是白时一片善心了。
不然就这群死乞白赖的劲头,高低得给你整俩熊猫的烟熏妆。
也涨涨教训,别以后见着人就喊着少爷,然后往院儿里抬。
自己要没点本事可不就被虏去了吗,那时候还不是人家说一不二的。
一声少爷戴了高帽就能抢人。
封建社会可真危险。
靠着刚恢复的一点法力,白时使了个遮眼法,变胖了身形和衣服,挡着脸就混出了包围。
实际并没有变,别人只是看的幻象,属于一碰就知假的玩意儿,但白时现在法力也只够这样了,所幸,还是顺利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