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获胜选手是——堂吉诃德!"
“堂吉诃德!”
“堂吉诃德!”
“堂吉诃德!”
不知道听到这些话语,是第几次了。
在自己偶尔神游的片刻,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贫穷世界,那个平穷但和平的村子。
时间缓慢地流逝,堂吉诃德似乎已经分不清了现实和回忆。
还记得自己当初豪言壮志地要当一名真正的骑士。
无论是显示的自己,还是那梦幻记忆中的自己。
都是那么的美好。
但随之而来的,不但逼迫他在显示里做出选择,同让扭曲了他的记忆。
自己是使用骑士铳枪的骑士,无论是近身格斗还是冲锋,抑或是利用铳枪里面的弹药,都不在话下。
但在记忆中的自己,远远不及现实的身强力壮,但面对过了强大的敌人。
风车巨人,鬃毛怪兽,凭借自己的战斗能力,勉强是打赢了。
不过最后,游历完各地的他,最终老死在了自己的房子里。
在那之后,自己也就再也没回到那个朦胧之地。
但它们却在自己的脑海里存在。
“最后的冲锋!堂吉诃德‘穿刺伯爵’称号的绝技!”
每一次的冲锋都会让他重新回忆起当初热血**的少年游侠,和为了正义到处征战的老年骑士。
最后的赛场上只剩下被一击贯穿的甲胄和只是擦伤却昏迷在地的对手。
但对于那些恶贯满盈的老爷骑士和那些商人的走狗。
每一次的冲锋穿刺都是致命的攻击。
堂吉诃德同样有自己的家族。
但他对于那些思想落后的贵族嗤之以鼻,又暗处敌对着那些不择手段的商人。
他将自己的外在当作挡箭牌。
被针对?对不起,我是贵族。
被告上法庭?对不起,我和商业联合会有合作。
每当他坚持不住的时候,仿佛垂死的老年骑士就从自己的回忆里骑着战马向着自己发起冲锋。
惊醒后的堂吉诃德便重新回到了那个没有被污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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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赛场屠夫”的大骑士!数次因行径残暴而被判犯规,有数次凭着企业献金避免了审判团的制裁!古老的骑士家族英格拉家的幺子!愈战愈勇的无情斗士!奥尔默·英格拉。
“现在有请我们的热门选手,“锈铜”骑士!奥尔默·英格拉!”
奥尔默?上次和自己团队赛被他家骑士强行扔下赛场的?
一身银黑色调的堂吉诃德默默地看着自己的长枪,起身走向赛场入口。
“以及我们的热门选手,“穿刺伯爵”!堂吉诃德!”
尽管无法透过那漆黑的头盔,堂吉诃德也能察觉到对方难堪的脸色。
而此时的观众台顿时都沸腾起来了。
“撕碎那个银色的家伙!奥尔默!”
“将他的尸体高高的串起来!堂吉诃德!”
“这次可没你自家的队友帮你扔下去咯!奥尔默!”
“闭嘴!”奥尔默恼怒地吼了一嗓子。
对于自己上次的败绩,他是绝对不承认的。
观众台子上的嘲弄更加让他恼火。
“我要把你一片一片地剁下来!”奥尔默凶恶地盯着堂吉诃德。
而堂吉诃德只是摆出姿势默默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现在——比赛——开始!”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堂吉诃德以极快的速度俯下身子大踏步冲锋过去。
“你就这有这点本事吗?”奥尔默嘲讽的侧身准备躲过他眼中直来直往的蠢笨冲锋。
突然间,堂吉诃德的身前出现了一道长长扁平的,如同一道月牙的光幕。
这道光幕附着在堂吉诃德的长枪之上,像一把剔除血肉的除草机一般。
而奥尔默则是愣住了。
这道招式在堂吉诃德以往的比赛中从未出现过。
“快看!堂吉诃德选手用了陌生的招式,这是他源石技艺的产物吗?看来奥尔默选手要躲过这次冲锋有些艰难了!”
“该死的!”奥尔默再看到这道足足有近十米宽的扁平光幕后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的。
他甩起斧头,妄图击破靠边看似更淡一点的光幕。
“呲!——”
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奇异沉闷的声音。
鲜血拥挤着在奥尔默的侧腰奔腾,伴随着奥尔默的倒下。
堂吉诃德停住了冲锋,他早在距离奥尔默十多米的时候就开始减速了。
奥尔默抵挡不住他的横扫之刃,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迅速的转身,原本用于近战撕裂敌人的铳枪切换为枪铳模式,黝黑的四个管口旋转的出现在枪头周围,对着奥尔默。
然而一道急促的判决声让他停下了按下的动作。
“经由委员会裁判决定,判堂吉诃德选手胜利!”
【处在他们的环境下,要用他们的准则办事,才能完成自己要做的事。】堂吉诃德深知这一点。
于是当判决声出现的时候,他放弃了杀死奥尔默。
不过那道伤口至少让他躺个一两个月。
源石技艺特殊效果附加的攻击可不是那么好恢复的。
堂吉诃德默默地离开了比赛竞技场,无视了那些蜂拥而至的记者和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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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戈骑士?”堂吉诃德奇怪地看着那个经纪人。
“是的,最近在大骑士领进行的最后几轮的竞标联合赛的选手。”
“那又怎样?我并没有参加联合赛,再说对方是个散人,你们联合会没去试探吗?”
经纪人苦笑了下,随后回答到:“联合会派出了一位青金大位,但是……”
“怎么了?被打回去了?”堂吉诃德毫不留情面地说到。
“堂吉诃德!”经纪人有些严肃的说到。
“咱不说暗话,这说联合会坏话被人打小报告可没好事!”
“呵,老潘,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尿性,只要赚够钱,明着骂都会笑着接受。”
“不说那个了,联合会在那边受挫了。”经纪人打回正题。
“什么事还能让他们受挫?”堂吉诃德显然感兴趣了,倒了杯茶捧着。
“难不成那温迪戈跟军方有联系?”
“不是,青金大位带来的情报,那两个都是感染者,而且根据他自己说,单枪匹马打败过乌萨斯的集团军。”
“吭!”堂吉诃德刚喝了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经纪人紧接着说:“而且根据之后联合会的紧急调查,乌萨斯确实有调动过一次第三集团军进行过一次歼灭战,然后就销声匿迹了,但对外的最新消息网,是在更新制度重编。”
“所以……我们知道了又能干嘛?”
堂吉诃德心累地放下茶杯,他总感觉这帮子商人真是会找事。
“联合会只是让我给你传达下情报,说是防止有人不长脑子乱惹事。”
“!不愧是温迪戈吗?联合会也要礼让三分。”堂吉诃德倒是挺惊讶的。
在他眼里,联合会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感染源石病的温迪戈,又有疑似单人对抗乌萨斯集团军的战斗履历,联合会手里只有无胄盟和那些竞技骑士。”
“你觉得够那头温迪戈一个人打的吗?”
“当然不够,甚至历来的大骑士锦标赛冠军联合在一起都能灭了联合会,只是分而治之的把戏和社会舆论被他们玩转了。”
堂吉诃德不以为意的说出经纪人最害怕的话。
经纪人老潘叹了口气:“哎,你这嘴巴,我倒是觉得那天咱俩被人给灭了都不奇怪的。”
“老潘,自然点。”堂吉诃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记得……临光家的那个小姑娘时不时要参加明年的大骑士锦标赛?”
“对。”
“帮我跟马丁联系下,我去看看能不能当她的战斗指导老师。是‘光头马丁’哦。就说两天后的中午到他的酒馆。”
“知道了。”老潘退下,只剩下堂吉诃德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烈日当空下的卡西米尔。
“现在真正的骑士,或许可以说只有临光家族了吧?”堂吉诃德叹了口气。
他简单收拾了下行李,离开酒店坐上自己的车子,开往大骑士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