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鸥穿越了,准确的来说是灵魂穿越了,当死去的他感受着自己被塞进这具身体的时候,一种灵魂被揉搓的剧痛传遍了全身,像是将不合适的猪肉塞进细小的水管一样。
当确实感受到自己完全进入这具身体的时候,首先恢复的是视觉,眼前出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可以确定自己的脑海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
双手双脚甚至于脖子都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带着吊灯的天花板,除了视觉以外没有任何感官。
身体和灵魂不存在统一,只能不断的发出指令,感受着逐渐接收到反馈的躯壳,先是手指然后是胳膊,然后是其他器官,慢慢感受到地板的冰凉,空气中弥漫的刺鼻酒味,还有身上衣服传来的汗味,最后是口腔中淡淡的苦涩。
费力地做起身,脖子僵硬地环顾四周,标准的日式风格,空旷的房间除了一张矮桌和一座衣柜再无它物,卷起来的床铺被靠在角落,简单的房间彰显着原主人窘迫的财力。
还没等陆白鸥仔细观察,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费力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移动到门口,打开门看见门口颜色略带嫌弃的男人。
“好了,你赶快收拾一下搬出去吧,上个月就告诉你这片房屋要拆迁了,今天还没有搬出去,现在是最后通牒了,你给我快一点收拾出去,明天我在来看,要是还在这里就别怪我出生赶人了啊”说完男人就头也不会地离开。仿佛和自己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还没有搞清楚现状的陆白鸥十分懵逼,呆呆的楞了一会后关上了门,背靠门口坐下,开始整理信息,首先自己穿越而来,原主大概率已经没了,桌子上面的安眠药和啤酒不出意外就是作案工具,然后就是刚刚那个男人大概率是房东,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说的是日语,而且门外可以看到的广告牌充斥着美术效果的平假名和片假名,那么这里大概率是日本,而且自己的日语并没有专门学过,但是可以听懂男人的话语,大概率语言可以没有障碍的交流。
然后原主的经济状况不乐观,不知道有没有负债,那么现在的主要目的便是开始搜寻房间,摇晃着想要起身,但是有些费力,没有成功,将头靠在门板上,还是再歇一会好了。陆白鸥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