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打在树叶上,又摔了下来砸在地上,女孩从天台飞了下来,也砸在了地上。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正在路边和大妈们抢包子的徐藏是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吸引的,没过多久警察和救护车就到了。
大早上碰见这样的事情还是太不吉利了点,值得庆幸的是刚刚还在和徐藏抢刚出炉的,冒着热气的,皮薄肉多,的包子的爷爷奶奶们几乎在一瞬间就全部跑去围观了,当天下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徐藏就看见了新闻,从主持姐姐的口中徐藏大致了解了情况,为情所困,为情所伤,伤心欲绝,跳楼自杀。简单一点来说就是一恋爱脑的女大学生因为被男朋友甩了实在想不开,只能用跳楼的方式来向男朋友证明自己的爱,并且让男朋友记住她一辈子。
别的徐藏不太了解,记一辈子这一块徐藏敢肯定这男的肯定能记住她一辈子。‘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徐藏对当事人的脑补。
“亲爱的你在干嘛呢。”甜腻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好像要把听电话的人骨头酥掉一样,如果外人听到了可能会感叹一句:"真是个妖精",但事实的确是这样手机那头的女人的确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妖精。
雨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灰蒙蒙的雨天酒吧门口的灯光一如既往的花里胡哨,门口的安保人员正在尽职尽责的检查证件,时刻提防试图浑水摸鱼的未成年人,马路牙子上蹲着好几个灌得稀里糊涂的人,徐藏花了二十秒在哪几个喝的半死的人里找到了光子姐。
蹲在地上的李晓光努力的数着来往的计程车,“多少辆了?”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努力数数的光子,回应声音主人的回答是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两个大字“懵逼”
徐藏忍不住捏了捏鼻梁,“起来了,回家。”地上的女孩没有动作,还是一双大大的眼睛写满了懵逼。
“你还要在哪里蹲到什么时候,回家了。”徐藏看着没有动作的“大姐姐”无奈的蹲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回家了”。后背突然出现的重量差点压断了年轻小伙的腰,不是说光子的体重有多夸张,只是单纯的被压了个跄踉。
“你说说你,还没到晚上就喝的烂醉今晚怎么办。”热热的呼吸打在徐藏的脖子上,背上的光子在这个时候选择了继续装傻。
一滴雨水飘到徐藏的脸上,得不到回答的徐藏垫了一把手上的饱满,只能加快了些脚步。
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自己给别人当备胎的,就算是徐藏这样对面子看的不是特别重要的人大多数也是接受不了的,但是没办法光子姐给的太多了,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徐藏真的是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亲人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干什么的,但凡口袋里的没有哪个身份证可能自己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徐藏来到这里一个多月了,除去浑浑噩噩的几天,除了光子姐每个尝试和自己交流的人都不出意外的把徐藏当成了神经病。
说来也可以理解一问三不知,除了名字什么都不知道,徐藏觉得如果光子姐晚两天捡到自己自己可能就要被带到警察局报失踪人口认领了,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徐藏正在早餐店打工,与其说是打工不如说是混口饭吃,洗碗,扫地,什么都干就为了卖不掉的一些包子。
李晓光这辈子最痛恨的行为有两个,一个是有钱人包二奶,另一个就是资源浪费,前一个暂且不谈,当她看见徐藏这么一个白白净净,身材匀称,的帅小伙在早餐店打工糊口的时候她忍不住的硬了,真的硬了,拳头硬了,这妥妥的资源浪费,可能是出于职业素养,李晓光忍不住遐想这个优质的小孩子在自己手上不说三个月,一个月,只要给她一个月时间,她可以把徐藏‘**’成各个富婆想要的样子,必是头牌啊!
俗话说得好心动了就要行动,想要了就要下单,李晓光也是这么干的,她连续三天在这家路边早餐店吃饭,越看越是合胃口,设想一下有那个富婆能够忍住不给一个长得好看,冷冰冰但是十分听话的帅小伙花钱呢,李晓光自认为忍不住。
干了兄弟!过程比李晓光想的容易的太多,以至于徐藏跟着她到家了她才反应过来。
“你叫啥名字?”
“徐藏”
“你会啥?”
“.......”
“你家住哪?”
“.......”
“要不来给跟着我干?”
“管饭不?”
“管!还发工资!而且我房子还有一个开房间可以给你住!”
“老板好。”
就是这么简单,,抛开身高长相,要不是看见身份证上已经成年的年纪李晓光真的以为他是小学生,而且还是那种脑子不太好的小学生。
就这么简单李晓光招到了一个在不久将来可以秒杀业界的王牌,就这么戏剧徐藏找到了工作,还有工资,而且还管饭!老板还是一个好人。
至少刚开始徐藏是这样认为的。
徐藏跟着李晓光来到住处的时候刚刚十点,徐藏手里还捏着刚刚早餐店里送的包子,刚打开房间的门,铺面而来的是一股酸臭味,虽然不是不能忍受但是真的很打脑壳。
“啊....你先等我一会我先收拾一下!”李晓光强硬的把想一探究竟的徐藏推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扔掉三袋垃圾的李晓光看着站在门旁边像木头一样的徐藏强装镇定的说到:“我刚刚这是想看看你的业务能力,咳咳、就是这样。”
回答她的是徐藏的一脸懵逼。
徐藏刚开始就认为自己的老板可能一点问题,“好像不太聪明。”这是徐藏对自己未来老板的定义。
“真的不太聪明,不是装的”这是李晓光对徐藏的第二印象。
就这样不太聪明的老板和脑子不太好用员工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