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拔不出来!”
伸手不见五指的废弃矿洞内,祁兰此时的内心焦急万分,明明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的,族人却因为太黑一不小心掉坑里了,整个下半身都被卡住了,这要是卡住了一只脚一条腿什么的还能狠一点直接砍掉,卡住了下半身怎么砍?
被卡住的人带着哭腔说道:“公主,别管我了,副族长和二哥他们都已经死了,就剩我一个人,不值得您救,您快走吧。”
“说什么傻话呢,别动。”他其实也是族内相当重要的人,这场陷害毫无疑问是针对他们整个族群的,而不是私人恩怨。
祁兰还在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可是太黑了,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他哪里被卡住了卡住的东西是什么形状的。
可若是点灯的话,在这么昏暗的环境下瞬间就能被人发现,那时候才叫完了,可如果再这样耽搁下去,被找到也是迟早的事。
“公主!”
“说了让你别动!”
祁兰准备冒险一搏了,她转动着耳朵注意着周围,小心的拿出了一个手灯,照了一下就立即关掉了。
“来,往这边挪一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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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格,刚才那边看到光了。”
“有谁在那边吗?”
霍兰格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眼远处,刚才那一转即逝的光他也看到了,现在他的队伍正在往回走,由于布置了隔音魔法,轮车的声音可以很好的被屏蔽掉,但如果走得太近还是能被察觉到的。
霍兰格小声的指挥到:“别管,可能就是劫狱的那个人,我们不能和他碰面,维持好你的音障魔法,绕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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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静一个‘曲境折跃’带着奥菲,莉莉丝,凯一,出现在之前发生过塌方的地方,奥菲一眼就认出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
伊文静顺口问到:“奥菲,你在昏迷前有看到什么异常吗?”
奥菲回忆着摇了摇头:“突然就坍塌了,然后后脑勺一痛就没意识了。”
凯一背负着双手走到废墟之上看了看说道:“有魔法的痕迹。”
伊文静下意识的问到:“那能查到是谁吗?”
凯一摇头:“这种事我做不到,但..”
“但?”
“你还做不到吗?”
“啊...”
伊文静被他这一问给问傻了,露馅了吗..
凯一哈哈一笑慷慨的说到:“第一眼就发现你不是她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按你自己的想法做就好了。”
顿了顿,凯一继续说到:“这件事现在的确也只有你能做到,老臣是恶魔族,可不会捕捉元素痕迹的把戏。”
伊文静干笑了一下:“是..是吗..”
这时,听闻到动静的斯丁奇跑了过来,看到几人是吓得扑通一下就跪地上了,凯一他可能不认识,但已经知道的典狱长,和魔王他都是认识的。
竟然连魔王殿下都出现了。
等了半个多小时,士兵没看见一个,却来了几个终极大佬,斯丁奇现在的小心脏那可是扑通扑通的在跳。
“参见典狱长大人,参见魔王殿下,参见...”
这白发的人类老头是谁啊?
凯一没有自我介绍,直接就开始对他问事了:“劫狱警报就是你发的吧,那现在劫狱的人在哪里呢?”
斯丁奇惶恐的回到:“都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恐怕他都已经跑远了,小的无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跑了。”
其实是连人都没看到。
凯一知道这些小监工没什么本事,也没责怪他什么,就是这半个小时都没人过来处理这让他眉头皱了起来。
才三百年的时间,相较于三百年前的魔界城监狱,那一代的干部还有几个比较能干的,现在的魔界城监狱,都已经烂成这样了吗。
疑惑的看了眼伊文静,凯一心中猜测,莫非,是那老家伙是懒得自己打理,所以在去死的同时还找了个人过来接手吗。
可为什么不找一个聪明点的呢。
凯一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伊文静的年轻和单纯,虽然她积极的想要做好这里的事,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魔界城监狱啊,曾经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地方,真要是让她看到了地狱的画面,恐怕她当场就会被吓傻吧。
凯一此时的内心有点矛盾,一方面,凯一有点放心不下她,另一方面,凯一又不想再管任何事了。
他和典狱长有几分相似,都是活的太久了没追求了,也什么都不想做了,不过和典狱长不一样的是,典狱长的寿命是无限的,而他已经濒临大限了。
凯一本想就那样躺在棺木内,躺在里面静静的死去,算是提前为自己下葬,奈何一则典狱长回归的消息让他垂死病中惊坐起,又爬起来了。
也罢,既然突然兴起跟了过来,那就帮她把这件事给做了吧,半个小时,应该还没有离开永界监狱的范围。
一念至此凯一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之时已经变的血红,他的身体开始冒出黑气,片刻之后竟然变成了像阿拉丁神灯灯神一样的漂浮在半空中体型五米高凶神恶煞的恶魔,恶魔张开阴影般的巨口一吞,接着再吐出时掉下了一块巨石。
恶魔开始变小又变回了人形。
“老了,稍微多花了一点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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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兰此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前一秒她还在帮同伴从被卡住的陷坑**来,下一秒周围一亮竟然就看到了好几个人。
自己和同族所在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碗状的小平台,似乎是被整个的连带着地面一起搬过来的。
斯丁奇被他的神通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等到反应过来,斯丁奇连忙指认,犯人就是那个被卡住的魅猫魔族的男人。
而那个女人,毫无疑问就是劫狱者了。
祁兰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但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魔王殿下也在,那边的是典狱长吗,那个白发老头是谁?
祁兰没说什么,也没有挣扎,她默默的举起了双手,表示就擒,只是眼中的那份不甘,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