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幻想乡的龙神,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老实说我也不懂。即便用这个问题去问本人,但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专有名词太多的缘故,我也只能够败退了。作为一名记录官,但只能够留下这种充满了个人臆测的判断的东西,实在是有些惭愧。但终究还是要留些记录来供后人瞻仰,就只能就此献丑了。
龙神,当在传说里出现的那一瞬间开始,便与一个词语联系到了一起,一个充斥着梦幻与美好的词语。
祈愿。
有人祈求,有人许愿,为了期许的未来和想要实现的愿景。
那份真挚的愿望,将化作明亮的信标高悬星空,招来那纯白无垢的身影。
以无上伟力扭转一切,令仅存于虚幻的美好愿景成为真实存在的现实……
——笔者·稗田阿求记于《龙鸣录》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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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一切的终点,在故事将落下休止符的时候,那道纯白无垢的身影踏破了所有的阻拦与障碍,将所有的剧本撕成碎片,拾起了被自己抛却的笔,将要重新书写眼前的一切。
所有的争斗在这一刻停息,抬头看着那破空而来的庞大身影。
庭师奋力抬头,眼眸中被在铺满天空的白龙光泽覆盖,在无法容纳下其他任何的色彩。
——站起来。
有些温和的声音在耳旁回荡,又好像是在苛责般。
而随之到来的,是充斥于冥界的响彻龙鸣。
令人震耳欲聋的吼叫搅碎了这世界中一切正在发生的事物,首当其冲的便是正在不断牵引着西行寺幽幽子的仪式。
纠缠在幽灵小姐身侧的光蝶与樱花仿佛遭逢天敌般在白龙飞舞中散落的光泽中逐渐消融,彻底断开了与西行寺幽幽子之间的关系。
“幽幽子!”
看到空中因为失去牵引开始下坠的挚友,八云紫下意识地想要拉开隙间抓住对方,然而在龙渊破界而至带来的恐怖压制下,折扇只是在无谓地挥动,往日间随叫随到的漆黑裂缝这次却是爽约,似乎连那猩红的骇人瞳孔都不敢直视那龙神的威光。
也就是在这愣神的功夫,便有另一人从身侧越过,伴着雷霆之音冲向天空,追向那坠落的身影。
“幽幽子大人!”
明明是早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为什么还能够有力气来支撑如此不顾后路的奋力奔跑呢?
魂魄妖梦也不知道。
只是,她必须要奔跑。
——还有需要你去做的事情。
有她必须要站起来的理由,哪怕筋疲力尽也必须要再榨取出几分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迈动步伐继续自己的路途。
——去吧,妖梦,把我们侍奉的主人带回来。
我来了,幽幽子大人。
无法触及的距离被迈过,叛离的庭师终于走回了主人的身侧,伸开双手将自己的主人拥入怀中。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了,妖梦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想要前进的方向。这把刀,将永远为幽幽子大人效劳。
刺目的白光渐渐铺满整个眼帘,惹得双眸发疼,但博丽怜幽却是就那么呆呆望着,不曾有其他的动作,直到光龙砸落在地面激起无数尘土。
“我来了,已经没事了。”
恍惚中,巫女在那充斥周围的白光中看到有龙影盘旋在身侧,微睁的眼眸看着对面的黑影,似有什么东西轻轻拍了拍头顶,温柔的话语在耳旁回响。
“明明都已经要结束了,为什么还要来阻止我呢?”黑影低声呢喃着。
似是不解,似是愤怒,有带着几分不解。
事到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的预想发展着,怂恿西行寺幽幽子开始收集春意,然后根据自己的记忆不断完善着解封的仪式,凭借着无可匹敌的地方将来自幻想乡的反抗一并镇压。只要龙渊不在,那故事的发展只是定数,一如此前红雾之下发生的故事,他所渴望的事情必将成为现实。
只要,龙渊不在的话。
明明都已经一直是那般畏缩不前,明明因为着各种纠缠的事情而踌躇不定,但却为何又要在如此关键的时候来到此处呢?
如今这份念想已经化作奢望,本是既定的结局如今已经全部被撕碎,交错的命运重新起航朝着未知的方向前进。
“是啊,为什么呢?”
“只是多多少少想通了些事情,所以便多多少少有了行动的理由。”
伴着轻笑声,似是在自问自答,没有给黑影追问的机会,光龙便卷走了地面的二人,再次冲天而去。
——安心,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一切有我。
温和的声音在心中一闪而过,光龙自身一闪而逝,巫女与魔法师便安稳地站在了妖怪贤者的身侧,与后者一同注目着那如逆飞流星般的身影。
“紫,你刚才在向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没来由的,博丽怜幽突然出声。
刚刚那短短的话语,可是已经暴露了。在之前那副绝望的场景,眼前这个将一些的心血都诉诸在这个幻想乡中的家伙,肯定是默默做出了不好的决定。
虽然肯定不会说出来,但一定是和牺牲什么的脱不了干系。
“这就不是灵梦你个巫女该关心的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果然不会说出来,毕竟在八云紫的眼中,自己可还是博丽灵梦的模样。
说起来,在自己之后,八云紫好像和博丽巫女间的关系变得稍稍疏远了一些。
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博丽怜幽却也是没有在多说什么。
逃避责任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责备那些主动承担重任的前行者们呢?
“他,会解决一切的吧。”
呢喃的声音在面前仰望天空的贤者口中传出,如蚊蝇一般低不可闻。
似乎是在像谁询问,又好似是在祈祷。
祈祷那无与伦比的纯白身影,将会令一切动荡归于平静,让这幻想之世回归它应有的模样。
“没错,您一定能够做到的,这些我力不能及之事。”
“龙神大人……”
眼眸合拢,合拢的折扇轻叩着额头,不在有任何的疑惑,只留下深深的祈求与愿景。
为了她想要守护的地方。
如此诚恳、真挚、纯粹……
于是,便有回应应声而至。
“吼!”
悠久的龙鸣充斥着冥界,夹杂着蔓延开来的狂躁暴风,纯白龙影如射日箭矢般逆着大地的引力坠入天际。在仪式的牵引下汇聚凝实的春意之源被贯穿、撕碎,再次如云·雨般飘散在天空中,使得一切归于原点。
樱色云层里,白色的龙躯肆意的翻滚着,巨大的龙翼遮蔽着天空于缝隙中洒下许些光泽,似利剑般的龙尾搅动着天空划出道道通往未知之处的漆黑裂痕,如闪电扭曲的龙角上每个棱角都有着细微的丝线逸散蔓延向天空的每个角落、不知去处。
仅仅只是能量汇聚而成的虚假身躯,但当那创立幻想乡的龙神现身之时,冥界便已开始了悲鸣,以此来恭候辞别已久的神明归来。
无所谓此前的一切纷争与困扰,不用理会已遭逢的所有无力与不幸。
龙鸣之音回荡之处,便将要所有的事物重新书写。
似是察觉到了世界的哀鸣,游荡的龙影稍有停歇,龙首微垂,流彩的纯白龙眸合拢,便有流光从龙躯飘散,当所有尽数逸去,纯白的身影立于高空,苍白的骑士服在能量乱流带起的风暴中摇曳,扭曲的龙角棱角上丝穗肆意舞蹈。
在骑士的面前,属于的他的剑仍固执地抓牢着封存剑身的泥土,不肯露出自己的锋芒。
恰似它的主人。
龙眸垂下,与下方仰头望来的那双漆黑龙眸对上。
——为何要来呢?
充斥着怨恨与不满的眼神传达着这样的念头。
是呢,为何要来呢?
早早说着,当魂魄妖梦做出选择的时候,便顺着少女的选择做着相同的事情便好。于是,便不管不顾其他的所有,烦恼也好、纠结也罢,迈出了步伐来到此处。
只是,当真正站在这里,思绪却也难免会飘向曾经那令人困顿的迷宫之中。
究竟是为何,自己才会站在这里呢?
挪开视线,俯瞰着这冥界中的其他人。
“龙神大人,八云紫始终相信,您会为这个幻想乡带来更好的未来的。”
明明将所有的一切都忘却了,自己也从未明面承认这个身份,但自他处知晓身份后,便再未有过任何的质疑。
“如果这是你期望的话,我会做的,龙神大人。”
独自舔舐伤口、孤身背着罪孽的巫女,纵仍有迷茫、不知该去往何方,但当自己需要的时候,仍然不顾其他的一切奉着自己的请求来到了这里,拼上全力去满足自己的希望。
“龙神大人,您做了什么让这个幻想乡忘记了您,甚至连我这个白泽都不能幸免。然而即便如此,历史不会忘记,在您苏醒后做的一切,都不是毫无意义的。所以我确信您绝非恶人,于是我现在来到了您的身边。”
继承着白泽血脉的半妖秉持着自己的一厢情愿,在那红雾弥漫的世界中来到自己的身边,为自己带来助力、扫清障碍。
“不要有疑惑,不要去迷茫,在我的眼中,您便是龙神大人。是您让我能够来到这世间,我的感觉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从遥远的过去苏醒的冰雪的女王,诞生后便再未相逢之人,却是如此信誓旦旦,确信他就是那个创造自己的龙神。
为什么呢?
为何如此坚信,信任这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家伙?
似有淡淡的言语伴着龙角支棱丝穗的牵引到来,在耳廓旁悄然回荡。
“龙神什么的,毕竟我只是个外来人,可不知道这里曾遭遇的一切,龙渊先生。但对我来说,所谓的神明,倒更多像是一个称谓。想要成为什么,是由自己来决定的。即便龙渊先生您拿走了我的圣杯,但我也仍旧是斯卡雷特的家主,这是不会改变的。”
端坐在王座上的吸血鬼轻敲着扶手,又拍了拍趴在扶手上的妹妹,把玩着发丝的指尖似乎在拨弄着什么,嘴角微翘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
“究竟是先有龙神,还是被称为龙神的妖怪,大概没谁会考虑这样的问题。被所有人追逐的,能够令所有祈求者如愿的龙之妖怪,那才是龙神的本质。不是因为是龙神,才会去这么做;而是因为有人这样做了,他才被称为龙神。当然,这是曾经的我记录的书籍中书写的,龙神大人,一点点窥探,还请不要责怪小女子啦。”
似是因为长久的书写使得手臂有些酸痛,少女放下了手中的笔,抬手上身挺直伸着懒腰。好像察觉了什么,朝周围张望着,却又一无所得,摇摇头拿起笔继续撰写着什么。
“所谓要成为什么,是由自己来决定的。未来要走向哪条道路,可没有谁能够干涉的。所有的迷茫可都不过只是找借口罢了,无非是个人本身在拒绝罢了。这个世界很单纯,你想要成为什么,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便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天狗们的首领斜躺在长椅上,耳朵抖了抖,却也没在乎,一手撑着头一手摇晃着手中的酒壶,痛快地往嘴里大灌一口,不顾周边满脸嫌弃的大天狗,豪迈笑着将酒举向天空,似是在向谁敬酒般。
纷杂的言语萦绕在耳旁,似有祈祷、似有诉说、似有呢喃。
“我才不怕什么危险呢,因为有龙神大人在啊!只要我呼喊,龙神大人就一定会来到我的身边的!”
“都说了啊,如果我不是龙神大人的话,你还会这么想吗?”
“龙神大人……不是龙神大人?又在说搞不懂的话了,真是的。”
往昔的点滴回忆犹在心头漂浮,年幼的孩童在怀中仰头蹭着自己的下巴,稚声稚气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黑影挑了挑眉,抬手朝天空指去,想要再次牵引春意汇聚,但在那之间却有什么阻挡在期间。
那是如此狂躁的能量波动招来的汹涌乱流,恍若沟壑般隔绝了天与地。只要龙渊还在那里,但凡他的思绪还和乱麻没什么区别,那股失控到四处逸散的能量便将覆灭席卷范围内的一切事物。
“该死的,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就凭你那副模样还能……”
叫嚷着,只是还未说完剩下的内容被堵在了口中,呆呆地望向空中。
仿佛是一瞬间经历了沧海桑田般,高天之上肆虐的恐怖乱流突兀地消失了,化作了大片的真空,牵动整个冥界的气流一下变得纷乱起来,仿佛是黑洞般将此间一切尽数朝着那个源头吸引。漫漫尘土铺满天际,连着那飘逸的春意一同遮掩,什么也分辨不清。
嘭。
某些事物破碎的声音在回荡着,在所有人的耳廓,如此的清脆、清晰。
所以,便有耀目的金光自尘埃中浮动,恍若灼灼大日般不可被任何事物遮挡。
——但不管龙神大人是不是龙神大人,您一定会来救我的,对吧!就好像阿妈给我讲的故事里面拯救世界的英雄一样!
——龙神大人,就是灵梦的英雄!
“是呢,我可是灵梦的英雄呢,所以我会为灵梦解决一切麻烦的。”
不容置疑的话语,耀金的眼眸中流光逸散,当施加于自我的封印解除的瞬间,那璀璨的色彩便再次铺满了龙渊身上的每个角落,只是眼神的微微活动,目光所置处一切尘埃尽数退散,容不得半点抵抗。
理所当然的,抬手握住了剑柄。
理所当然的,长剑迸发出更强的光泽,排斥着那只手。
有足以令裂谷合缝的力量去紧握,便有可致开山裂地的伟力来反抗。便是如此僵持着。
“或许,我真的不是你的主人,不过只是一个虚假的伪物。但是很抱歉,这次容不得你反抗了。”
没有气急败坏的模样,龙渊只是如此低声说着。
自苏醒以来便披挂在身的耀金之色上,有裂痕悄然出现,慢慢扩大着,一点点爬满身躯的每一个角落——华丽的骑士服、头顶的碎发、扭曲的龙角乃至那双灿金的龙眸、
“说到底,也是我自己走入死角了。固执己见,不知变通,听不得他人的一点想法,真是太傲慢了啊。”
那个从苏醒起便扎根在脑海深处无法动摇的念头在悄然缓缓枯萎着枝丫,一点点褪去生机。
因为忘掉了太多关键的东西,失却属于自己的身份。哪怕找回了相当多的记忆,寻回了记忆中曾属于自己的力量,但那个念头却为什么没有动摇过呢?
自己究竟是谁呢?
是“龙神大人”?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谁知道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最关键的线索始终被封锁在大门之后,什么都见不到,就好像少了一个线索就不能定罪的罪犯,仍然在监狱外逍遥着。
“不过,既然都已经傲慢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便让我在傲慢一下吧。”
金色的碎片一点点从身上剥落,似是下雨般不断落下。
“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都有那么多人这般认为了。我连自己的执著都没法改变,就更不可能改变其他人了。”
有些苦恼,却又有些释然。
“俗话说得好,既然改变不了世界,那便改变自己。”
既然她们都如是认为,如此这般承认自己的存在。
那般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便是那位龙神大人的话……
“吾,于此承诺。”
庄严的宣告于此回响,激荡着所有生灵的灵魂,但凡是还能够保持清醒的人都睁大了眼睛,怔怔地仰望着天空中的那道身影。
一切的阻力消失,右手紧握住剑柄,纠缠不清的岩土刹那间崩碎,露出了剑身……
深埋于岩土中的,什么都没有,仅剩的剑身只有流露在外的一尺长度,平整的切面就好似是被刻意斩断一般。
没有任何惊疑,龙渊手握断剑缓缓举起,纯白的能量自断面奔涌而出化作剩余的三尺剑身,锐利的剑锋指向天际。
“若汝等一日认可吾之存在,坚信吾之身份……”
如山峦的威压若瀑布般泼洒而下,令得他者只可立于地面,半点容不得升高。
只要他们认可,他们愿意如此时一般信任他,追随着他这个不知为何物的“伪物”,那么……
“吾便始终为此幻想之世的神明!”
所有的金色尽数剥离,露出原本的模样——仍旧是那副纯净无暇的洁白,却非曾经空无一物的苍白,好似有无数色泽流淌在其中。这才是属于记录中,那独属于龙神的色泽,将世间万般美好包含其中,却又好似独立于世般的纯洁无暇。
话音落下的瞬间,冥界的一切归于原处,尘归尘土归土,恍若时间倒流般回到了终局开始之前,唯一变化的只有那高举手中长剑立于高天的身影。
恍若俯瞰大地的神明……不,那便是神明本身,仅仅只是观望,便想要生出几分俯首拜服的念头。但即便如此,却又感受不到任何的威压,好似两方是完全平等的存在。
“呵,总算是不迷茫了吗?”
啧了啧嘴,黑影咬着嘴唇,眉头扭成了一团。
大概在场的,只有他才明白那副姿态究竟意味着什么。
失却的神明,已经取回了他曾经拥有的一切,将所有的力量完全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除非无人追随在其身后,再无任何失控的可能。
但,那又如何呢?
“我可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
漆黑的雾气似叛臣般,向着天上的君王发起了反抗,欲要逆伐苍天。
“是嘛。”
无喜,无怒,只有往日那般的风轻云淡,黑雾还未飞起多少便再也无法前进,似有无形的屏障将周遭阻挡在外。只是站在原地,一点攻击的预兆都没有,却是带给黑影浓浓的危机感。
下意识地想要后撤,却发现双脚完全僵在原地,连动弹一下都无法做到。
“以前不过只是在小打小闹罢了,如今便来亲身感受一下吧。”
高举的断剑上能量凝聚的剑身光泽愈发的明亮,闪烁着摄人心魂的光泽,仿佛要化作另一轮太阳一般,将黑雾尽数溶解。
“我(龙神)的力量,我(龙神)的威仪……”
仿佛连时间与空间都完全凝固了,唯一还能够活动唯有那剑身上吞吐的能量浪潮。
此乃,判决。
亦如死神的邀请,既然收下了便再也无回绝的理由,只能慨然面对。
“我的愤怒!”
伴随着那高昂而响彻于冥界的声音的,是那落下的剑身。
世界间所有的色彩都并被一并抹去,视野全都被那刺目的光芒吞噬,再怎么遮掩也无法阻挡那道身影穿透所有的障碍映在眼帘中。
自然,还有那缓缓落下的断剑带起的……
几乎是将世界都给完全割裂,与那大片的空间裂痕为伴的擎天剑芒!
那是龙神·龙渊,自幻想乡中苏醒之后,第一次毫无顾忌展现出来的力量。
开辟了幻想乡,赠与妖怪们以最后的乐土的……
龙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