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事件发生后,人族修仙派开始招收新的弟子,以防魔族入侵,今天正翎派招收弟子的时候,“掌门,你为何提前招收弟子,这不符合常理啊,你最好通知我们长老一声,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你这样让我们陷入两难的境地。”
正翎派坐落境州北部的魔岩山上,它是由七大山峰共同组成的魔岩山,当年为了抵抗魔族而联手,后来合并成一个修仙大派,门下弟子无数,几乎每个弟子都异常优秀,是除了天化派之外的强大门派。
“师弟,掌门师弟这么做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先不要生气,先听他怎么说,再做打算也不迟。”他是分天峰的首席长老骦陇,更是执法长老,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老,白发苍苍,依然阻挡不了他的实力。
“师弟,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不要把话藏在心里,不妨说出来,我们大家共同解决。”锦湖哈峰首席长老满难拉着自已的胡须说着,他从来不关心门派事务,任由掌门和其他长老解决,现在突如其来的事件,不管他理不理会,都必须到达,共同商量如何做。
“是啊,师兄,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她是七个人当中唯一一个女子,她一心一意为正翎派付出,任劳任怨,有时分不出那个是好人那个是坏人,容易把事情给搞砸。碧鲤峰首席长老的弟子,由于她的师傅在那一件事当中死亡,为了弥补损失,特意和她平起平坐。——塽修柔。
他还是没有说话,就这样僵直下去,他们四人也没有多说什么,都知道他在等谁,可佐寄峰的长老可坐不住,“哎呀,你倒是说啊!你不会这样一直闭口不言吧,你要知道,我的时间可是很急的,等下老子还要出去寻找有好苗子的弟子。”无列可是直性子,按耐不住的人。
“是,你坐下吧,你这样走来走去,我眼都花了。”
这时,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刚才打盹了,不好意思。”他收起了身子,缓缓起身。面向祖师的雕像,感慨万千,“想当初我们开山祖师,为了抵抗魔族,耗尽了所有的真气,换来了百年的和平,现在百年一过,魔族是否为重来,你们可有计策。”
“唉,当初我们不应该放虎归山。”
“算了,师兄,现在自责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是想办法的时候。”塽修柔安慰着满难说。
“是的,师妹说得有道理,我们应该振作起来。”
“难道今天就是你提前招收弟子的计策?”
“正是,由于我来不及通知你们,是我的失误,现在你们知道了,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燕螺语重心长地解释了。
“对了,师弟,神界那边可有动静?”骦陇明白神界,神界那些人,可是很会坐收渔翁之力,若当初肯帮忙,哪有今日之事。
“神界?你觉得指望得上吗?”燕螺反问着骦陇。这引他们哈哈大笑起来,坏事没见他们来,好事来的时候,他们可比谁来得都快,都成定律了。
…………
晚上,一条小溪里有一块冰块,里面还躺着一个人,看似乎冰块快要融化了,突然‘砰砰’声,冰块破裂了,那个人正在慢慢的睁开眼,等他张开眼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脸上舔了舔,他吓着起身。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小猫,还以为是什么了。
他抱起小猫来,“你这个小家伙。”说着把它放了下来,走到岸边,目测四周,对眼前的环境不熟悉,疑惑了起来,“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他试图想起来,可是他的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头痛欲裂起来。“我的头,好痛啊。”双手捂住头部,扑通一声,有掉落水里。顺着小溪一直流到下游。
还好被人经过,看到了,把他带回了家中,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盖上被子,煮好暖身份药。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时,试图回想咋天的时,刚想到时,头又痛了起来。
“你醒了。”老人拿着药进来,看见他醒来了,又乱动一番,老人走到床前,“你刚醒,最好不要动,先休息一下。来,把药给喝了。”
“谢谢!!”他拿了药喝了下去。
老人很是开心,边帮他整理边帮他擦汗水,“比咋天好多了,嗯,看来你恢复得很快。”
他瞬间回想起来,以前梅也是这样对他说这样的话,一下控制不住心情,抓了老人的,老人懵然了,“没事的,你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老人并没有生气,反而安慰着他,让他放宽心。
说着他躺下睡着了,老人给他脸上檫点汗水,不由唉叹了起来,“真是命苦的孩子啊,不知道经受了什么打击,好好一个人,既然变成这样,真难为他了。”说完离开了,轻轻关上门,不打扰他休息。
他在梦**现了他和她之间的事,梅坐在他旁边弹琴,他在**,多么好的一面啊,突然,狂风大作,把二人分开了,她试图跑回他的身边。他想拉她回到自已身前,可无论怎么用力,始终拉不到,二人就此分开。“不要,不要。”他被吓醒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白天了,他汗流浃背,他打开房门,看到了老人正在为自已煎药,老人看到了他,“你再睡会,等煎好了,我叫你。”
“老人家,是你救了我?”
老人笑了,“前天,我刚回来,就看你一个躺在水里,怕你出事,所以把你带了回来。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到屋子里坐吧,这里风大,怕你着凉了。”
他看得出来,老人这是关心他,可他又不想一直待在这里,“老人家,多谢你救了我,此生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说着他给老人磕头,这是他能做的了。
“唉,不能这样,老夫受不起。我只是把你带回来而已,说不上救你。”老人很是开怀。拉了他起来,不让他继续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