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是个什么组合?光头瘦猴和长发娃娃熊?干点啥不好,干抢劫,还有那光头,你能干得了抢劫吗?你的头比二百瓦电灯都亮,还于抢劫!”一名警察在审讯室敲着桌子对张三、狗蛋进行教育。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被警察抓住,不是因为张三的光头或是狗蛋壮硕的两米一大高个。或是被便利店老板追上的。
是的,在他们被便利店老板追的时候狗蛋带张三拐进的那个院子正是派出所。
这两个傻子自己跑到警局了!
“警察权叔,咱佣是不是算自首啊!能不能判轻点。”张三小心翼翼地对警察说。
“怎么,都市阿波罗!有胆子做,没胆子承担啊!”对面的民警一脸坏笑地对张三说,还时不时推推鼻梁上的墨镜“凎,还是刺眼。”民警自言自语道。
张三和狗蛋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不语,只不过一个是Plus版的,另一个却是光头,那光头还会时不时反光,刺得眼睛生痛。
“行了,别在那反光了,张三,谅你们还是初犯,这次就不关你们俩,你们就出去吧,记住干点啥行,就是别在抢劫了!”民警半眯着眼情对着张三和狗蛋说。
张三和狗蛋跟着民警走出审讯室,还在窃窃私语。
“这警察叔叔好没礼貌不拿正眼瞧我们!”前面的民警听到后脚下一滑差点跌倒了,心里不断咒骂,不拿正眼者你,你心里没个逼数吗?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民警不耐烦地对张三和狗蛋说:“行了,起紧滚!”还往张三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张三捂着屁股和狗蛋走出了派出所。
“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了!”张三站在警局门口,张开双臂,抑起头扬天大喊。好巧不巧,乌云散去,正正好好一束光打在张三的头顶,不知又向何处射去一束光钱,只听见路上一位行人惨叫一声,手上的球掉落在地,一只猫被惨叫的声音吓到跳了起来,正巧踩在那个掉落的球上,一甩,球又飞了出去,正好击中了一个在人行道边上的孩子,孩子没有丝毫防备摔倒在路上,马路上司机注意到孩子,害怕撞到他于是一个急转弯,咣当一声,汽车冲进了旁边的水果店里。
这一幕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狗蛋和张三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不敢相信。狗蛋怼了怼张三的手臂,说。
“咱们要不还是回去吧!”张三机械地点点头,又走回了警局,径直走向那个民警的办公室。
张三和狗蛋走进办公室,自觉得抱头蹲下,那民警还在喝茶,口突然进来一个光头和壮汉吓得一口水没咽下,全部都喷到了面前的显示屏上。
民警看看表,看看张三他们,说:“不到十分钟,怎么又回来了?”张三不语,目光呆滞,狗蛋也没好意思说,只是指了指外面。民警拔开窗帘向外看去,外面一片狼籍,鸡飞狗跳。他感到事情的不对头,于是又跑出去和其它民警了解下情况,过了一会又扶着额头回来,盯着张三良久,辛天才蹦出一句话。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张三不语,他被刚刚那一幕惊到了,还没缓过神来。只是失神的嗯嗯了两声。
民警见张三已经这样了,就知道已经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于是便来带他们走到关押室,民警打开关押室的门对他们说:“单间还是套间自己选!”张三他们彼比看了看,张三说
“单间!”
不巧的是狗蛋呢他说的是,套间!
他们俩难以置信的有互相看了看,张三晃晃脑袋,对民警说。
“就单间吧,不要去管他!”
就这样,他们被关进了套间里!
是的,无论他们选什么也都只会被分在套间里,这就是句客套话。张三和狗蛋在单间里发呆,这也是他们能在这唯一能干的事情了。
不一会,民警就进来通知他们说,他们因为违反社会公共秩序,被关了十五天。让他们乖乖在这里蹲个十五天,再出去霍霍……不,去好好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三和狗蛋在关押室的日子一天天的减少,但是以张三多动的性格,他早就饥渴……难受的不行了,就想要快点逃出去。一个不好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今天,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张三和狗蛋日常在套间内发呆,突然警铃大响,整个警局乱成一团。外面声音杂乱,吸引力张三和狗蛋的注意。张三很想出去看热闹,但是关押室的门锁着,没办法,出去看不了了。
这时张三和狗蛋对视,都露出一脸的坏笑,是的,警铃大作就代表着出大事了,出大事就代表着警察都出去办事了,出去办事就代表着这时候警局里没多少警察。没多少警察就代表他们可以开溜了。
张三凑到狗蛋耳边说,
“狗蛋,咱们越狱吧!”
脑子没拐过弯的狗蛋说“三儿,咱们这是拘留所,不是监狱!”
“我不是说越狱,就是……就是,咱们逃吧!”
“行啊!”
张三见狗蛋答应下来,就蹲下捣鼓起锁头,他看了看锁头。
“这不是小茶一碟!”
张三自信地说。
十分钟后,锁纹丝不动,半个小时后,锁纹丝不动,一个小时后,锁纹丝不动……
狗蛋就在旁边看着张三捣鼓锁头,中午了,狗蛋的肚子已经咕咕的叫了,他见张三还在捣鼓锁头就不叫他一起吃饭了,隔俩个钟头狗蛋都会过来看一眼张三,看到他没挂就安心了。
捣鼓的时间持续的很长很长…………
半夜里,狗蛋起夜,迷迷糊糊中看到门口有个身影在蠕动,顿时心中一惊,狗蛋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好像是个人。他走上前,用脚踹了踹,触感很柔软。像是谁的翘臀!狗蛋好像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了,用手在墙上一顿摸索,“咔哒”灯开了,那玩意从地上弹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进狗蛋的怀抱,大声地哭起来
“狗蛋啊,这玩意儿太难了,我就是打不开啊!”哭了一会儿,张三在狗蛋的怀里睡着了,狗蛋怕他出事,用手探了探张三的鼻息,还好,还有气。应该只是饿晕过去了。
狗蛋把张三抱到床上,然后走到门口开始捣鼓起张三打不开的锁,狗蛋思考了一会。
一下,两下,狗蛋轻轻地拽了两下,只听见“咔哒”一声,锁开了,狗蛋转头看向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张三,狗蛋满头的黑线,想一巴掌呼在张三的熊脸上,但好在还是忍住了。
夜深了,狗蛋解决完生理需要,正准备回套间,可大门外的嘶哑声微微引起了狗蛋的注意,但是因为太困了,狗蛋选择了无视,转身回到了套间。
一大早,张三便兴奋地起床,准备再捣鼓那个门锁,准备一雪前耻,可没成想门开了,那个让张三心累的锁就静静地躺在地上,张三瞬间受到成吨的暴击,蹲在角落画起了圈圈。
狗蛋一起床,就看见张三蹲在角落,狗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问他干什么,张三说
“画个圆圈沮咒那个开我锁的贼人!”
狗蛋没忍住,往张三那光头上来了一个暴粟,张三吃痛,大喊
“干什么?”
“没事,为你高兴。”不管怎样,门还是打开了,张三和狗蛋“自由”了,黎明的曙光就在前方。
狗蛋和张三跑出了警局,跑到了大街上,街上的情景让他们有点吃惊。在街上,平日里行色匆匆的行人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人形的像人的可能是人的人,貌似就是人,只不过行为有点怪异。
“个个跟丧尸一样!真傻!”张三自言自语道,“等等,丧尸!”张三这反应过来。
一正巧,一堆丧尸直勾勾地看向了他,张三背后一片冷汗,额头一粒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张三用颤抖的声音对丧尸打着招呼。
“你们……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