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川崎沙希走到自己的座位旁,用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有些糟乱的头,将书包随手挂在了椅子的靠背上,然后整个人便直接趴倒在了桌子上,让旁边不少注意到她的同学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比企谷和由比滨看了看疲倦的川崎沙希,交换了一下视线,由比滨点了点头,在优美子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悄悄地朝着川崎沙希的方向挪了过去。
“那个,川崎同学。”站在川崎沙希的身旁,由比滨给自己打了打气,小声的叫道,看着川崎沙希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由比滨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再次开口叫道“川崎同学。”
“干嘛!”川崎沙希猛地一下坐起来,面色不善,语气颇为不耐烦的呵斥道,似乎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使她的眼睛有些发红,显得颇具攻击性,看上去很吓人。最起码是把由比滨吓到了,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往后跳了一下。
“什么事?”看着由比滨那颤颤巍巍的样子,川崎沙希愣了一下,然后用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了抹,看上去比之前好了一些,但看起来依旧有些不太高兴。
“没...没什么。”由比滨连忙胡乱的摆了摆手说道,同时心里暗暗叫苦,以前怎么没注意川崎沙希脾气这么不好的啊!
“没事情就不要来打扰我休息!”川崎沙希十分不耐烦的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就打算继续趴下休息,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看到川崎沙希又要趴下睡觉,由比滨赶忙说道“其实,我是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一下川崎同学。”
“...说。”强撑着倦意,川崎沙希没好气的催促道。
“我...我这两天发现,川崎同学似乎每天来的都有些晚,而且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是没有休息好么?”由比滨试探的问道。
“是又怎么样?”川崎沙希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不是,我只是感觉有些担心而已,毕竟川崎同学的气色看上去很不好的样子,需要帮忙么?”由比滨连忙开说道。
“没什么,不用帮忙,只要你别来打扰我休息那就是帮了大忙了。”听着由比滨关心的话语,川崎沙希的语气稍微好了一些,但是依旧没有多说什么,又一次趴在了桌子上,打算在上课之前养一养精神。
“只是,如果川崎同学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会让人担心的吧?”由比滨有些唯唯诺诺的说道。
“哈?!笑话,我做什么了么,怎么就让人担心了?还是我对你造成什么困扰了么?”被由比滨这么一打扰,川崎沙希也没了睡觉的心思,索性坐直了身子,一脸不屑的对着由比滨呛道。
“不,不是这个意思。”由比滨有些慌张的解释道。
“反倒是你,莫名其妙的打扰我,又说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真正感到困扰的人应该是我好吧!”川崎沙希的语气很不客气,脸色也很不好看,顿时说的由比滨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喂!你这家伙!”就在由比滨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不满的声音。
“结衣这是在关心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还这个态度?”优美子已经观察两人有一会了,原本不打算插手的她,看着由比滨那眼看就要哭出来的样子,顿时就让她坐不住了,当下便气势汹汹的插到两人之间,居高临下的对着川崎沙希说道。
“怎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啊!”看着优美子站在自己面前理直气壮的样子,原本就看她不爽的川崎沙希当下便站起来,好不退让的驳斥道,两个人之间一时有些剑拔弩张。
“是和我没有关系,但是你应该给结衣道歉!”看着无论是身高还是气势亦或是身材都不输于自己的川崎沙希,优美子的眼睛眯了眯语气不善的说道。
“真好笑,明明是她先莫名其妙的找上来,又说了一对不知所谓的话,现在还让我给她道歉,你不是秀逗了吧?”川崎沙希就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优美子。
“你!就没有见过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优美子咬着银牙,愤愤的说道,俏脸气的通红。别看她平时看起来厉害,但是实际上她根本不会和人吵架,而川崎沙希就不一样了,吵架她就没输过。
“优美子.,算了算了,都是我的错,别吵了别吵了。川崎同学,不好意思,是我打扰了,真是不好意思。”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让谁的样子,由比滨连忙前劝阻,而叶山几人也走了过来好言相劝,好不容易才把优美子又拉了回去。
“优美子,你消消气。”看着优美子脸色通红就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螃蟹,由比滨连忙伸手不停地在她的后背不停拍着,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
“没得干你去招惹那种人干嘛!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也是她们活该,不值得同情。”优美子缓了一会儿,又开始给由比滨上课,声音很大,生怕川崎沙希听不到一样,但是川崎沙希已经又重新趴到了课桌上,一言不发,任凭优美子在身后对自己冷嘲热讽,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一般。
“又是你那个什么所谓的侍奉部的事?”说了一气之后,优美子才稍微平静下来,看着一旁由比滨那有些央求的眼神之后,没好气的问道。
“唔...”由比滨的眼珠转来转去,不说话,她知道优美子一直对侍奉部尤其是里面除了她之外的几个人都没有好感,更别说出了之前那么一码事,所以只要有优美子在,那么由比滨对于侍奉部的事都是只字不谈的。
“好了,我说过不会管你这些事情,但是你自己多少也要长些心眼好吧!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都让人当枪使了还在这里乐此不疲!”瞥向趴在桌子上装死的比企谷,优美子的满脸不屑的说道。
知道优美子在说他的比企谷把头埋的更深了,他要早知道会这样,那说什么也不会让由比滨去和川崎沙希说的,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之后再给由比滨道个歉了。
川崎沙希趴在桌子上,听着优美子的话,面无表情,她知道自己有一些过分,但是只有这样才能够不再让人来管她的闲事,即使她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同情么?她不需要这种毫无用处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