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争”中胜过德莱厄斯,奖励400金币。
阿尔芒躺在车上,看着新出现的成就。
让他困惑的是,为什么莎拉的成就还没有解锁?
不过在他和莎拉确立了关系之后,他竟然解锁了第一滴血的成就。
真是恶俗。
阿尔芒吐槽了一下成就系统搞颜色的同时,满意的看着自己账上的七百金币。
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诺克萨斯的军队已经翻越了铁刺山脉。
最开始的几天阿尔芒一度不适应到睡不着觉,之后后来才慢慢好了些。
铁刺山脉似乎将世界分成了两半,一边是人类世界,另外一边是宛如地狱的无尽雪原。
“真是冷啊!”
路德维希窜进阿尔芒的车里,车里正烧着炼金火炉,这让车里的气温比外面要高很多。
“有什么新消息没,路德维希,这大半个月的军旅快让我无聊死了。”
阿尔芒有些后悔没有带一份三国杀来解闷。
“现在才哪到哪,阿尔芒,等之后你就会觉得这种日子好的。”
路德维希讪笑一声,说道。
“咱们辎重营还算好的,前面开道的十九轻骑兵团冻死了不少马,甚至有不少人把脚都给冻没了。”
“损伤这么严重?炼金暖炉没有下发?”
阿尔芒皱眉问道。
“已经下发了,可是你不知道,阿尔芒,自从第三步兵团有个蠢货操作失误,把暖炉弄炸了之后,前面那些人都有点后怕了。”
路德维希说道。
“好吧,那没有办法,除非他是把暖炉给拆开了,否则我想不出第二个让暖炉爆炸的原因了。”
阿尔芒耸了耸肩,你不管在怎么说,总还是有蠢货的。
难怪爆炸了之后没有诺克萨斯人来找他。
“唉,这该死的天气,我就担心三万大军会全部被拖死在这里,甚至到现在我们连一个野蛮人的斥候都没有碰见。”
路德维希学着阿尔芒的模样,把自己蜷缩在毛毯里面,一旁的黎塞留家族护卫给他到了一杯热水。
“我的热巧克力都喝完了,真希望这场战事可以早点结束。”
阿尔芒紧了紧身上的毛毯,牛皮车外是寒风呼啸。
“轰隆!!!”
就在两人抱怨着这该死的天气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敌袭!!!敌袭!!!”
整支军队都吹响了号角,古朴又厚重的声音响彻整片冰原。
“还好我们已经出了冰原,该死!我都不敢想象在山脉当中吹响这样的号角会带来什么!”
阿尔芒连忙从毛毯之中翻起身,抄起手边的炼金枪械就冲了出去。
“真是该死!”
原本感受到久违的温暖的路德维希都有些困意,结果这下他也只能跑出车外指挥麾下的军团。
他这里是整支军队的命脉,我不能倒在这里辎重后面。
“吼!!!”
巨大的龙蜥前脚耙着地面,微微低着的大脑袋里面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声。
“轰!!!”
一只巨大的冰原虫从雪原之中钻了出来,这条该死的虫子至少有十米长。
“呯!”
阿尔芒毫不犹豫的对着冰原虫的脑袋开了一枪。
绿色的子弹打在它被坚冰覆盖的脑袋之上只留下了一个指头大的口子。
“放箭!”
路德维希知道诺克萨斯的军团应该怎么指挥,甚至只穿了半身甲的他毫不犹豫的抄起手中的斩马剑砍在冰原虫的身上。
“嘭!”
巨大的冰原虫一个扫尾把路德维希打飞出去,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武器落在它的身上,饶是这种在极地生活的动物都流出了鲜血。
“杀了它!”
路德维希从地上爬起来,咽下口中的鲜血,这一刻他是一个诺克萨斯人。
带着钩镰的长枪落在冰原虫身上,一条条冰蓝色的血肉被硬生生挖了下来。
全身上下都传来剧痛的冰原虫开始扭曲着自己的肢体,想要重新钻回地下。
“给我枪!”
阿尔芒一边大吼着,一边大步向前跑去。
一名诺克萨斯士兵丢来一柄黑色的长枪,阿尔芒记得这个家伙,这是那天第一个被自己放到的诺克萨斯士兵。
左脚猛推地面,阿尔芒整个人飞到空中。
双脚上带着猩红色的光芒,他刚才花300金币买了一双鞋。
这才让他得以使用毁灭系符文的力量。
掠食者。
“嘭!!!”
手中大枪贯穿打入冰原虫的脑袋,左手凝聚出一团湛蓝色的奥术之力,顺着伤口拍进了冰原虫的大脑。
抽出长枪,再次贯入,连续三次,丛刃的加持让阿尔芒在冰原虫的脑袋上面留下了三个血洞。
“轰隆!!!”
冰原虫巨大的尸体晃悠悠的倒在雪原之中,阿尔芒全身都是它的鲜血。
一百金币入账,现在的阿尔芒还有四百金币。
他的两个符文槽里面分别是掠食者和丛刃,现在都陷入了漫长的cd当中。
阿尔芒必须等他们转好才能切换符文。
“说真的,兄弟,你应该加入诺克萨斯。”
路德维希拍了拍阿尔芒的肩膀,发自内心的说道。
“我只是个生意人,不过恰好对打架略知一二罢了。”
阿尔芒笑道,连续释放两个毁灭系符文让他的体力急剧消耗,他现在甚至有点饿了。
他们一个小时之前才吃过中午饭。
“你可真会开玩笑,可惜你这一身血,怕是只有能我们找到野蛮人那该死的部落才能清洗了,或者你可以去雪地里面简单处理一下。”
路德维希自己的脸上也带着血迹,不过没有阿尔芒这么多。
“别放松警惕,我感觉这只冰原虫有些古怪。”
阿尔芒说道。
“这种虫子除非是饿疯了,否则不会主动袭击人类。”
“我知道,而且冰原虫大部分生活在高原和山脉当中,我们没有道理在这里碰见这头该死的畜生。”
路德维希看着自己的部下在处理虫子的尸体,虽然是虫子,但是也是久违的荤腥。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个了,路德维希,这条虫子是被人赶过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意识到了些什么。
还没有等他们开口,他们脚下的大地便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