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小鬼头!”维恩拍打着拉特莱斯的大脑袋。
“呃....”拉特莱斯迷茫的坐起来,看着周围和之前大不一样的环境——这里是一个稍显阴暗的房间角落,不过倒也是有扇小窗,可以看到外面金黄色的沙丘。
他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翻身而起,把大刀架在手臂上,指向维恩。
“你昨天给我吃的土豆里有迷 | 药。”他的铁灰色头发有向血色转变的迹象。
“....你有,什么目的?”
“放心放心,我和你遇到真就是个巧合。”维恩摆了摆手。
“不过最近我们都得在这待会,这是之前就准备好的地方。”
“....你是做什么的?”拉特莱斯发现他没法使用剑技了,下意识的掐了掐自己的虎口。
“呃...”维恩顿了一下,然后咧开嘴,“一个混吃等死的家伙罢了,我可没啥阴谋啊。”
“啧。”拉特莱斯咂咂嘴,“我要回去,我要去找克莱因大哥。”
“你随意,你随意哈。”维恩耸耸肩,把手摊开,以表示自己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怪人。”拉特莱斯皱眉,带着稍显沉重的身体向门口走去。
明明昨天还轻松的围坐在篝火旁,今天就重新变成了相互防备的模样。
“维恩,你在吗?”就在拉特莱斯就差一步走到门口时,一个焦急的声音随着木板门的开合传进来。
力与速合而为一的门板,啪的一下打在了,大半注意力集中在维恩身上,结果没防备开门袭击的拉特莱斯的脸颊上。
然后直接就给打翻了。
闯进来的那个人反而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低头看着莫名其妙挨了一大板,把头又给打的晕乎乎的刺猬头小哥。
“这谁啊?”这个带着猫耳兜帽的小正太抬头看向笑得不怀好意的维恩,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你又戏弄人了?”猫耳正太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交流密语。
“怎么会,我不一直都是队里最正经的吗?”维恩笑嘻嘻,像朵盛开的菊花。
“好了哉玉,和盗宝团那边的交易怎么样了?”笑一会之后,维恩的表情变得严肃。
“他们需要你去阻击风林火山或者白色太阳的会长。”猫耳正太拿出了一叠报告,然后开始和维恩讨论,完全没在意一边的拉特莱斯。
“如果是风林火山的会长,他们可以提供10w珂尔,以及两个精品装备。”哉玉习惯性的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
“那个疯婆子呢?看样子价格还不一样?”,维恩来了兴趣。
“25w珂尔...”哉玉把纸递给了维恩。“以及三件配套精品装备,由蓝月亲自出手制作。”
“....”维恩皱起了眉头,“蓝月那个家伙...不是得了绝症,要寄了吗?”
“所以青那家伙,才会主动怂恿其他人去触那些大公会的霉头。”哉玉点点头。
“不过我感觉这其实是有另一个势力的背景的,盗宝团就和先头的,随时可抛弃的卒子一般。他或者他们在试探,在试探组成攻略组的大公会,但是这个试探具体是针对谁,现在还不好说。”
“我觉得...”维恩撑起下巴,“之前老爹有偷偷提醒我,他在那个团体里已经没有太多的话语权了,很多的暗线穿插,让他没法去预防。”
“嗯?老爷子快被当成吉祥物架 空了?”一个蓝色短发的男人突然窜出脑袋。“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吃那个小团队的席?”
“好了小次郎,我都要替武藏痛哭了,她可是还在ws的禁闭室里关着呢。”
维恩走过去掐着小次郎的脸,看着对方的脸颊挤成两坨。
“放开唉!很疼的,老大!”小次郎胡乱挣扎着,稍显风骚的蓝色短发甩来甩去。
“武藏当时都已经要自闭了,我之前去见她的时候哭诉了好久,不过误打误撞着,倒是现在找到个管饭的地方,过的舒坦...另一个一直跑的很慢的橘猫倒是回来了。”小次郎总算是挣脱开来,一边揉脸一边偷偷的撇了一眼哉玉。
“我都说了多少遍,不是橘猫不是橘猫!?”
原本准备去戳一戳,已经一脸智慧的拉特莱斯的哉玉,结果才蹲下去就听到了相当冒犯的话语。
“我是布偶!布偶啊!”
“啊啊啊,好好好。”小次郎无所谓的摆摆手。“反正都是猫,都是猫~”
还没等哉玉赏给他一记喵拳,小次郎就重新开启了一个话题。
“所以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他双手抱胸,视线在维恩,哉玉,拉特莱斯的身上来回移动。
“坐山观虎斗就好,他们无论是怎么样,一方受挫,或者两败俱伤,都对我们有利。”哉玉气呼呼的把手塞进衣服口袋。
在场三个人的视线都移动到拉特莱斯身上。
“这个人...先收着吧,等事情完了之后在想法子。”维恩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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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歪歪头,看向了那个老人。
“嗯...您认识我吗?”
“老爹,你怎么出来了。”拉莱耶倒是很紧张的上前。
“没什么,多出来走走罢了。”马赛尔点点头,然后对白衣说。
“我曾经见过你,在37层的攻略战上。”
“呃...哦,”白衣勉强点点头,“所以您是要...?”
她停顿了一下。
“算了,没什么,请问您认识一位特殊的弓箭手呢吗?”
老人单手撑在篱笆上,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往兜里一翻,手里却是空的,他的手指颤动了一下,默默的又拿了出来。
“你是找维恩吧,有什么事情吗?”马赛尔无奈的笑了笑。
“大概是的,他之前袭击了我们,所以我需要找他问一些事情。”白衣也很直接的说明了诉求。
“当然,这是最好的情况。”
“那最不好的呢?”马赛尔好奇似的抬眼,看向和自己弯下腰时,才差不多高的白发女孩。
银白色的甲胄让对方的身形不明,大概是中等体型,她背后的大剑窜出来一大截。
“嗯...最不好的话。”对方笑了笑。“大概也只是关起来吧。”
“这样吗?”马赛尔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白衣看着这位老人,不再言语,半响后。
“我知道您的意思了。”穿着甲胄的少女缓缓拔出了利刃。
“这才是...我们的风格啊。”马赛尔拍了拍胸口,一套浅紫色的盔甲上身,褐色的围巾围在他的脖颈之间。
“姑娘,问你个问题。”他的身体直立而起,一把浅紫色的大剑被他握在手里。
“你犯下过什么,不可挽回的错误吗?”
其他人已经早早退开了一大段距离,他们之间的交流只有相互能够听到。
“您对自己的过错耿耿于怀。”白衣摇了摇头。“这不是好现象。”
“是啊,那些犯下的错,就和猛毒一样,梗在我的喉咙里,侵蚀着我的灵魂。”
“但我从未遗忘,他们在离开前,朝我说道。”马赛尔的大剑上泛起了金色光芒,让他的周围都显得暗淡,像是一瞬间夺走了这天地间的光线,只留下那道光明。
“崩坏的是武器,无损的是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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