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伊格尼兹不确定自己是哪一种，所以直接试了试，其结果比他想的要好很多。
组成他身上这件衣服的材料就是冥滩之水，但是用这冥滩水压缩而成的衣服并没有水的触感，摸在手上给人的反馈更类似绸缎，可能是因为这衣服表面有一种轻微张力的缘故。
就是那种高速挥动手臂划过水面会产生的感觉，把片刻之后就会沾湿的那种流体滑动的质感去除，抛开那些水滴碰触到皮肤后会接下来的连锁反应，单独留下最初的那股碰触感，这种质感就是伊格尼兹此刻摸到衣服后的真实感受。
不过比起衣服的制造成功，更需要在意的一点就是伊格尼兹能够操纵冥滩水这点。
或者说为什么之前不能操纵，而去了冥滩一趟之后就可以操纵了。
“不对。”
伊格尼兹重新回想刚才在冥滩里的感受，那种宛如回家一般的安心感。
现在回想一下的话，以当时那种无法描述的安心感，他或许可以做到跟现在一样的事情，他只是没有那么去做罢了。
所以关键不是为什么他能做到，而是本来应该在冥滩才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却突然可以在现世做到了。
没错，因果关系应当是这样的。
伊格尼兹觉得自己真正可以操纵的应该是冥滩里的水，而现在操纵的虽然同样也是冥滩里的水，但却是从冥滩来到的现世的冥滩水，而且实际可以操纵的数量稀少。
而要说他从冥滩往返中多出了什么的话。
伊格尼兹把视线移到了一旁被当作货物的那个天使，他觉得自己把这个天使从冥滩带回现世的过程中，或许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也同样被带来了。
而这种东西就是他可以操纵这些水流的原因。
“开罗尔物质……吗？”
伊格尼兹猜测这个东西的正体或许是开罗尔物质。
开罗尔物质是一种存在于人类不可见维度的东西，根据死亡搁浅里各种研究，死亡搁浅爆发的最核心便是开罗尔物质。
最初的时候死亡搁浅里某些‘公司’想要进行一些先进的科学研究，然后在某个时刻意外发现了开罗尔物质，他们的研究深入到了什么程度不得而知，从中得出了什么结论也不可考据。
理论上把所有的开罗尔物质扔回冥滩，死亡搁浅的危机立马解除，世界和平。
当然，如果那样做的话那些依靠开罗尔网络产生的真·黑科技产物应该就会因此无法使用。
开罗尔物质带来的并不仅仅是坏事，只是那些依靠开罗尔物质黑科技在灭世的前提下就显得没有那么美好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最后的死亡搁浅即将让让世界GG，那么开罗尔物质下诞生的那些黑科技早就可以让死亡搁浅里的国家飞天遁地殖民宇宙了。
这绝对不是胡说，单看以开罗尔物质所制造的开罗尔网络是什么鬼东西就能明白了。
用最通俗的话来说，开罗尔网络约等于一个时间机器。
这个网络的运作原理是通过消耗开罗尔物质，再现过去的某个时间点的某个东西。
比如说你在二十年前有一台电脑，然后你想要这台电脑，只要你用开罗尔网络定位到那个时间点的那台电脑，立马就能完全复刻当时的那台电脑。
遗憾的是开罗尔网络无法打印活物，也不能够把人送到过去。
但这也可能只是死亡搁浅里的那些研究所研究还没有更深入的缘故，至少理论上应该是做的到的，至于怎么做到如何做到那都是可以咬咬牙攻克的嘛。
而且虽然不能送到过去，把肉体直接快进到未来却是经常发生的，也就是死亡搁浅的著名特产‘时间雨’，这一切都充分说明了开罗尔物质所具有的可能性。
根据现状来看，如果说伊格尼兹此刻能够控制这些冥滩水，是因为冥滩水中参杂了开罗尔物质的话，单纯从理论上是行得通的。
但这也产生了另一个核心问题，能够操纵冥滩水的伊格尼兹的正体究竟是什么。
‘我是灭绝体，又或者是冥滩本身？’
伊格尼兹心底已经差不多有备选答案了，毕竟能做到这点的不是灭绝体就是冥滩，其他的原因相对来说可能性太小。
有了这样的认知，伊格尼兹再一次观察眼前的这个天使。
眼前这个天使的形象，伊格尼兹着实想不出天使恶魔以外的名字。
听到伊格尼兹称呼后面的这个萨科塔为天使恶魔，前面开着车的大帝忍不住反驳道。
“就当是这样吧，我看看能不能把他叫醒。“
伊格尼兹没有否定大帝的话，因为争论这个真的没意义，而且他还不能确定这个天使是不是他知道的那个天使恶魔，在对方醒来前无法真正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