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律的人有多可怕?
离谱的例子听得多了,有时候也会觉得这种单纯鼓励的话语已经失去了足够的新鲜感和吸引力。
所以不妨换个角度来看一下:对于特定的人来说,拖延的人有多可怕?
遂歌站在小便池前,而身后那哥们则是不紧不慢...不紧不慢的冲着水、不紧不慢的系着皮带、不紧不慢的走着路、不紧不慢的看着手机...终于...那悠哉游哉玩手机的人走到了男厕门口。
其实光他慢也就算了,主要是这人不走,卢遂歌自己也只能站在小便池尴尬的站着。外头是震耳欲聋的破坏声,而里面这兄弟却悠然自得的随着耳机内的节奏晃着头。与混乱不堪的外界相比,现在这个男厕的氛围倒是难以想象的和谐,仿佛一片能远离是非的心安净土。
眼瞅着那人终于走到了门口。卢遂歌正要松一口气,然而没想到的是,那人离开厕所前又看了卢遂歌一眼,随后摘下了耳机,对卢遂歌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兄弟,尿不尽?”
卢遂歌:...
...
虽然过程有些尴尬,但是那戴耳机的同学终于还是走了,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这周围除了卢遂歌外没有任何人,现在再无暴露身份或社死的可能。卢遂歌望向窗外,随后从衣兜中逃出自己变身需要用到的关键道具“Orga Trigger”,并按下了启动的开关。
“Orga Trigger”上发出明亮的光泽。接着蕴含着“Orga Power”的腰带“Orga驱动器”出现在卢遂歌的腰上。能量填充的待机音从驱动器上传来,这是可以变身了的提示。遂歌左手拿握“Orga Trigger”并将其连接于驱动器之上,右手握拳斜放于胸口。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厉声喝道
“ Fighter Awake!”
激昂且充满动感的音效从不知什么地方响了起来。据父亲所说Orga Fighter的变身系统已经有了相当长久的历史,但也不知道是哪个古代的天才DJ在设计变身系统时加入了如此奇特的音效...不过有一说一,这音效听起来虽说有点维和,但是却莫名能让人变得情绪高涨起来。
据父亲所说,变身时喊口号摆动作的本意是让变身者在战斗前保持高昂的情绪,就像军队在出征前喊口号提升士气一样。
腰带之中蹦出一红一蓝一白三股闪烁的光点,这份光芒环绕着包裹住卢遂歌的身体,接着从身边的空间之中凭空出现了无数颗粒状色块贴到了他的身体上,凝结为铠,塑形为装!
“Energy Exchange——”机械音从腰带上传来,数之不尽的红蓝色块最终化为一身完整的战斗服附着于卢遂歌身上。
“Orga Fighter,Origin!”
变身完毕,战斗服之下的男孩深吸一口气,熟悉而强大的力量顺着战斗服的奇妙构造缓缓流淌全身...少年慢慢握紧双拳,现在,他正是彻彻底底的CLIMAX状态!
“那么...开始吧!”
校园中,破坏仍在进行。来自噩梦军团的大量黑色怪人杂兵们正在到处追捕着仓皇逃窜的学生,恐怖的氛围笼罩在整个校园之上。
“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
“它...它在吃人!”
“救命啊!别靠近我!”
屋顶之上,约顿娜抱着胸俯视着整个校园。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用于装填噩梦能量的魔力瓶,只见瓶中的凝胶状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上升着。被噩梦军团所捕获的人们正在为这个瓶子源源不断的提供噩梦能量。
“还不够...还得再多点。”白发少女摇摇头,接着她打了个响指,轻声说道:“怪人阿比伦斯听令,引导噩梦军团捕获更多人类!”
随着噩梦操纵师约顿娜一声令下,一个壮硕的身影便从她身后冒出——这是一个身体闪烁着合金般光泽的人形怪物,它有着粗壮到夸张的手臂,金属板坚硬的体表外皮...但是奇怪的是这个怪人却长着一个黑板刷一样的脑袋,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个长着砖头脸的油漆壮汉。
这正是约顿娜刚才以黑板刷作为媒介所制造出来的怪人,至于名字则是约顿娜刚刚起的——就算是怪人,连个名字都没有也太那啥了,怪人和普通小杂兵还有区别的。所以约顿娜每制作出一个怪人第一件事就是起名字,而且往往是刚拿到召唤怪人的道具时想就有一个名字自动从脑子里突然蹦了出来,就跟那个怪人主动告诉自己它叫什么一样。作为反派,战斗一定得有仪式感,要不然怎么总有一些反派死于话多?那些就是太过于注重战斗的程序和仪式感了,在约顿娜刚刚接手噩梦军团的时候母亲就给她看了一本修卡出版社出版的《反派的自我修养》,上面详细讲述了作为一个反派该有的战斗流程和战斗仪式,包括不打解说员原则、怪人起名大法、变身时互不攻击原则还有贴脸嘲讽流程...强不强能不能打另说,名字可是一定要有的呀。
不过一般也只有她自己会叫怪人的名字而已,至于其他人...基本还是以“XX怪人”的格式进行称呼。
黑板刷怪人走向房屋边缘,它看了眼校园中被普通杂兵追着到处跑的学生们,随后后仰抬手,一只黑板刷就出现在了它的手中。
“请各位同学——回答这个问题!”黑板刷怪人咆哮一声,随后手中的黑板刷被它向投掷铅球一样丢到空中,但是这块飞升至最高处的黑板刷并没有落地,噩梦操纵师的能力赋予了它拍飞牛顿棺材板的力量。黑板刷停滞在学校空中,接着开始以极快的速度飞速旋转——
原本被噩梦军团追逐的几个学生听到了头上传来的奇怪声音,抬头望去时,却见是一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停滞在半空中。
“那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