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卯,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我能不能问一下安洁你想的是什么?” 眼见局势已经烂到不能再烂,白卯面上挂着哭一样的笑容,顺着拉普兰德先前的话语所提,进行着最后的挣扎。 “好,看来卯卯你没什么想说的,真的是太过分了,没想到你竟然做这种事,还偏偏没叫——编出这种借口!”1 “安洁你刚才是不是想说别的东西?” “你觉得你很对是吗?竟然还顶嘴?” “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