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3月5日,15:00
比利牛斯山以南,萨尔贡草原
一支长长的车队在这片草原上行进着,车队的身后不远是高耸的比利牛斯山脉,面对着一望无际的萨尔贡大平原——只有在那地平线,才能见到一点点茂密的黑影,似乎那是一座繁盛的森林。
“前面的地域被称作阿卡胡拉,”巡林者坐在车上,很是享受地与阿尔贝说着话,对于这位老人而言,将自己所知道的知识和故事分享给后辈的确是令他最为愉悦的事,“这个阿卡胡拉呢,在这里居住着许许多多的萨尔贡部落,这一片区域雨林茂盛,河道广布——”巡林者向正想说话的阿尔贝抬起一只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你们都喜欢问这个区域的政治状况,”阿尔贝面带震惊地点了点头,巡林者便继续说下去:“这里现在被大大小小许多部落所统治,萨尔贡的中央政府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权威,根本没有任何的机构在这一地区贯彻萨尔贡的统治。”
“说起来,罗德岛倒是有一位干员来自阿卡胡拉。”巡林者点着头,忽然说道。
阿尔贝一边听着,手中的笔一直在纸上滑动,将巡林者所说的话抄在纸上,巡林者终于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动作,停下声音转向阿尔贝:“小家伙,你在干什么呢?”
“做笔记。”阿尔贝抬起头,“我希望把您所说的这些信息记录下来。”
“哦,这样有什么好处呢?”巡林者笑笑。
“这些东西,”阿尔贝举起他那个笔记本,朝巡林者挥了挥,“对革命有大用,这些消息和信息,都是在未来对于公社有好处的!”他兴奋地说着,“话说,老爷爷,你为什么对这里这么了解?”
“哈哈,”巡林者发出了爽朗的笑声,“我居住在这片大陆上,为什么对这片大陆不了解呢?我出声在这里——对,就是这里,萨尔贡,而且,你知道我在罗德岛的代号吧?”
“巡林者?”阿尔贝不清楚为什么他会突然被这么问。
“其实啊,‘巡林者’,这是我曾经参加过的一个组织的代号,‘红色山谷的弯刀’,多么美丽的名字——对了,阿尔贝先生,你还想听更多的事情吗?”阿尔贝注意到巡林者的声音中忽然夹杂着一丝悲哀,但这丝悲哀又如同风一般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大陆的其他国家呢?”阿尔贝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问道。
“其他国家?我去过米诺斯,莱塔尼亚,维多利亚,萨米,乌萨斯,最后在罗德岛落脚——现在在这里想来,真是一段漫长的旅途啊。”巡林者悠然地说道,一边还转过头,透过卡车的车门看着窗外荒原的景色,“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像这样悠闲地进行一次远途旅行呢。”
“那,可不可以从您最后的落脚点讲起呢?”阿尔贝问。
可他没想到巡林者只是对他笑了笑:“我刚刚讲了这么久,也应该休息会了,阿尔贝先生,您能给我讲一下,您的国家吗?”说完,巡林者的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您是说公社?”阿尔贝试探着问,见巡林者点了点头,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啊,巡林者先生,因为我历史并不是怎么好,所以如果说有些模糊的地方还得请您见谅。”
“哈哈哈,即使你有些地方说错了,我也不知道啊,”巡林者笑道,“而且,如果说罗德岛有些孩子能有你这样有礼貌,那该多好。”
“世界大战?”巡林者好奇地问,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奇怪的名词。
“就是帝国主义之间为了重新瓜分殖民地的罪恶战争。”阿尔贝想要解释,但是忽然发现对于眼前这个既不知道帝国主义也不知道殖民地的人而言,似乎越解释要说的越多。
喜欢扩张的国家?阿尔贝思索着,“从行为上来看,是这样的,但是帝国主义的扩张是为了扩大自己的产品市场和原材料来源地,其实也就是殖民地,但是因为殖民地的分配不均,现在最大的一个帝国主义国家,当时的新兴帝国主义国家,便对当时还在反革命统治下的英国和法国发动了战争。”
这一次才正式让巡林者彻底陷入了混乱,革命,和拿起武器就能对抗一个强大政府的工人和农民,并且,还驱逐了旧有政府?工人和农民他是知道的,在泰拉大地上的移动城邦里,那些在各地的源石工厂工作的人,而农民,则是散居在这片大地上,用手中简陋的工具耕作粮食。
——这些人能够反抗强大政府而成功,在巡林者意识中简直是令人难以想象的神话,他没管那些同样坐在车上的士兵的眼神,问阿尔贝:“我说,阿尔贝先生,这真的可能吗?反抗和……‘革命’的事。”
说完,阿尔贝才想起来,或许巡林者根本就不知道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看见巡林者那茫然的眼神,这让他最后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唉,巡林者先生,您还是讲一讲您自己的故事吧。”
车队遇见了什么?
1. 当地土匪
2. 一支哥伦比亚雇佣兵
3. 阿卡胡拉部落战士
4. 整合运动小队
5. 一条宽阔的河流
.r1d5=1
“土匪?!”外面传来吼叫,“全部下车,准备战斗!”是马丁上校的声音。
士兵们刚刚还因为巡林者的惊讶而面带笑意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一个接一个地跳下车,阿尔贝也一样下了车,跑到前面跟在马丁上校的身边,看见车队前方站着的几十个身影,这
几十个身影的种族是:
1. 全是萨弗拉
2. 全是阿达克利斯
3. 全是塞拉托
4. 混合种族
.r1d4=1
他看见了那些身后都拖着带鳞片尾巴的身影,“这些是萨弗拉人,最近地方是阿达克利斯人的领地,在这里出现萨弗拉人,确实是土匪无疑了。”
巡林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车队的最前面,说道。
“土匪?”听了阿尔贝的翻译,马丁上校眯起眼睛,“你们是什么人!”他望向那些似乎手持武器的身影的方向,高声问道。
“……”沉默,那些手持武器的人还是在慢慢地向前进。
“你们是什么人!”哗啦——一声,站在前面的公社士兵齐刷刷地举起手中的步枪。
“我们是什么人?”那些人突然让开,一顶轿子从人群中走出来,马丁看着那顶轿子,忍不住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作威作福。”他愤愤地道。
“恭迎老大……”那边的萨弗拉人稀稀拉拉地喊道。
轿子上坐着的,是一个胖乎乎的萨弗拉人,轿子的四周还围绕着几个手持法杖模样兵器的人,巡林者拍拍阿尔贝的肩膀,指着那几个手持法杖模样兵器的萨弗拉:“那几个是术士,”他说道,“如果说你们想要和他们交火的话,那么应该首先把那几个术士打倒。”
“术士?!”阿尔贝不相信地转过头。
巡林者点点头:“没错,术士。”
“我不管你们到哪里去。”那个胖乎乎的萨弗拉让人大声说道。
“把身上所有的财物拿出来,就饶你们不死。”他似乎很是高傲,直到身边的一个术士观察到对面的武器,向那个老大鞠了一躬:“老大,他们手里似乎有铳械。”
“铳械?”那老大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看,“那个手势,的确有点像铳械——但是,他们可不是萨科塔——看他们的头顶。”
那个术士看了看,再侧耳倾听了一下:“没有源石技艺发动的痕迹——或许,他们手里拿着的根本就不是铳械,而是某个愚蠢的富豪仿制重写的模样造的玩具罢了。”
“哈哈,真是愚蠢,难道他们觉得用玩具就可以对抗我们吗?”老大似乎兴奋了起来,“我说,你们考虑好没有?”
亨利·马丁上校的抉择:
0-20. 收起武器,准备撤退
20-50. 进行喊话
50-100.开火
马丁看着那边,“我给你们一个撤退的机会!”他大喊道。
土匪的抉择:
0-20. 撤退
20-80. 威胁
80-100.开火
.rd=54
“老大,怎么办?”
“告诉他们,如果说不按我说的做的话,可能……”老大的眯眯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把手抬到脖子,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最后告诉他们,我叫萨特,希望他们能够记得这个名字。”
很快,土匪们就把这个消息喊了出来。
亨利·马丁的愤怒:
.r1d50+50(挑衅)=81
阿尔贝看见马丁上校的面孔正在渐渐扭曲,识趣地退到一边——因为他知道此时的上校正在气头上,还是让他冷静冷静为好。
“开火!”
让阿尔贝没想到的是,这一条命令居然来得这么早。
战斗:公社特遣队-萨尔贡土匪
亨利·马丁上校的指挥技能:
进攻:.r1d5=2
防御:.r1d5=1
计划:.r1d5=4
后勤:.r1d5=3
总指挥等级:.r1d5=2
萨特的指挥技能:
进攻:.r1d5—2(流寇)=2
防御:.r1d5—2(流寇)=0
计划:.r1d5—2(流寇)=0
后勤:.r1d5—2(流寇)=1
总指挥等级:.r1d5—2(流寇)=1
公社方初始组织度为.r1d20+50(训练有素)=55+20(指挥官指挥等级)=75
第一回合:
公社方选择战术:
.r1d4=1
增益:进攻方伤害+5%
匪徒方选择战术:
1. 防御
.r1d1=1
增益:防守方伤害+5%
公社对匪徒造成伤害:
.r1d10+5(职业军队)=11
那么伤害就是11+0.5=11.5
匪徒方剩余组织度=37-11.5=25.5
匪徒对公社伤害:
那么伤害就是10+0.5=10.5
公社方剩余组织度=75-10.5=64.5
开始第二回合
匪徒战术选择:
1.进攻 2.强袭 3.围攻 4.冲击
.r1d4=4
增益:防守方伤害-25%
公社方选择战术:
1.防御 2.反击 3.战术撤退
.r1d3=2
增益:防守方伤害+25%
匪徒对公社伤害:
.r1d10=5
伤害不变
公社方剩余组织度:64.5-5=59.5
公社对匪徒伤害:
.r1d10+5(职业军队)=15
伤害不变
匪徒方剩余组织度:25.5-15=10.5
第三回合
公社方选择战术:
1.进攻 2.强袭 3.围攻 4.冲击
.r1d4=3
增益:进攻方伤害+25% 防守方伤害+5%
匪徒方选择战术:
2. 防御
.r1d1=1
增益:防守方伤害+5%
公社对匪徒造成伤害:
.r1d10+5(职业军队)=12
那么伤害就是12+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