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指挥官阁下你来了!”没有参与进利托里奥与西南风之间“战争”的阿布鲁奇公爵第一个发现了进门的欧慎和天鹰。
“晚上好阿布鲁奇。”欧慎回答,“西南风又和利托里奥开始了?”
“晚上好指挥官!”西南风一看见欧慎便弃了利托里奥向着他跑了过来,被欧慎顺势双手举高高转了一圈方才放下来。
这一过程当中西南风咯咯直笑。
“晚上好利托里奥还有西北风。”
“晚上好指挥官。”
“晚、晚上好。”
“指挥官和黎塞留谈得还顺利吗?”寒暄过后利托里奥直接问道。
“很顺利,黎塞留没有拒绝的理由。”欧慎在沙发上坐下,西北风马上给他倒了水送过来,“啊,谢谢你西北风。”
西北风腼腆地笑了笑,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这倒也是,我们的行动是为了帮助她收复领土,她当然不会有意见啦。”利托里奥坐在欧慎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维希教廷的舰娘真的是迂腐,她们信教的都这样吗?”
“利托里奥,这话可不要去外面乱讲。”
“知道知道,这不是和指挥官聊天才这样说的吗,真是的,明明舰队指挥权在黎塞留手上,教皇他有几个师?让巴尔和阿尔及利亚她们居然就不反抗,迂腐至极。”利托里奥完全不能理解。
虽然撒丁舰队和撒丁元老院之间也有着各种各样的矛盾,但是大家本质上都是为了撒丁而活动的,不像是维希教廷干脆就成为了铁血的傀儡。
说是铁血的狗都不为过。
“那是她们自己的选择,我们都是外人。”欧慎一个战术停顿喝了口水,“人与人之间甚至都做不到互相理解,更何况是舰娘呢。”
“啊......”
“虽然看起来舰娘和人类几乎没有差别,但是人性可远比舰娘要复杂得多。”欧慎叹了口气,“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还有空内斗,这就是人类吧。”
“指挥官......”天鹰想要说些什么安慰一下欧慎,但是又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抱歉,稍微喝的多了点。”欧慎揉了揉太阳穴,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自暴自弃,“今晚我就这这边住下了,明天早上记得喊我,还要和黎塞留见面。”
“明天早上就和黎塞留见面?”西南风眨巴着眼睛,“是今天晚上有什么没有谈拢吗?”
“不,带她去东煌街吃早饭。”
“你这都是从哪学的?”欧慎无语道。
“好了西南风,指挥官不关心那些节目。”西北风打断了西南风的安利行为,“指挥官很忙的。”
“知道啦姐姐!”
“东煌街啊,她们几个已经过来了?”利托里奥若有所思。
“是的,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一直处于待命状态。”
“啊,指挥官和利托里奥大人打起哑谜来了。”西南风说道。
“西南风你自己笨就承认,我也不笑话你。”利托里奥看向这只小可爱,“又是东煌又是早餐,这跟应用题解完剩下个答没写有啥区别?”
“那西北风姐姐你知道答案吗?”西南风立刻询问起了身边最亲爱的姐姐,希望姐妹同心,粉碎大魔王利托里奥丑陋的迫害。
“是、是逸仙姐姐和平海宁海吗?”
“回答正确。”
西南风:......
“西南风太笨了,少跟我讲话,会传染!”
“呜哇哇!指挥官利托里奥大人欺负人!”小姑娘理亏是理亏,但是她懂得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一边扑向欧慎一边扭头悄悄朝利托里奥扮鬼脸。
“行了,别演了,我还不知道你。”欧慎笑着拍了拍西南风的小脑袋,“利托里奥你也是,老是逗她玩。”
“这不是有趣嘛!”利托里奥摊开双手,“对不起,下次还敢。”
“所以指挥官阁下明天是去找逸仙她们吗?”阿布鲁奇公爵问道。
“是的,向黎塞留炫耀一下我们这边的实力,以免她反悔不参加这次行动。”欧慎点点头,“同时面对维希教廷和铁血她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我告诉她企业会参战。”
“企业姐姐和逸仙姐姐都在?那还打什么,直接给维希教廷发一份劝降书吧。”西南风笑嘻嘻说道,“然后借此机会强迫黎塞留戴上誓约之戒,这样整个鸢尾尽在指挥官囊中......哎呀!”
欧慎在西南风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以示惩戒。
“胡说八道什么呢。”欧慎笑骂,“天天出些个馊主意。”
“嘻嘻嘻,人家是小孩子!小孩子是可以被原谅的!”
“算了算了,指挥官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和黎塞留去东煌街吗?”利托里奥不再和西南风纠结,“标枪她们那边安排好了吗?”
“没问题,胡德会帮忙把谢菲尔德糊弄过去的。”欧慎点点头。
“那么指挥官今天是睡天鹰姐姐的房间吗?”西南风扯了扯欧慎的袖子。
“是啊,不然总不能让我睡沙发吧?”欧慎也不避讳,他跟天鹰真的是只差一个戒指了。
“倒不是睡沙发,指挥官可以左拥右抱嘛!”西南风看了看利托里奥,“不过床可能会有点挤就是了。”
“......西北风,明天盯着她念书,下午演习前不准她出门。”
“好的指挥官!”说完西北风抓着西南风返回了她们的房间。
西南风并没有反抗西北风,不过倒是没有忘记演习。
嘭的一声,西北风关上了门。
然后阿布鲁奇公爵也识相地返回了房间。
利托里奥在留下了一句“注意音量”后便也也返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欧慎和红着脸低着头的扭扭捏捏的天鹰。
“我、我们也去休息吧指挥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