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比起是否穿戴了衣服,男人更在意面前这只对着他夸夸其谈企鹅的身份。
至少在他的记忆中,死亡搁浅里并没有会说人话的企鹅,抛开那些从冥滩伴随而来的隐生虫不谈,其他生物也只是自然界会正常出现的生物。
即便这些生物会因为经常出现的时间雨进行频繁的更替,但也逃脱不了正常生物的范围,而且就算是隐生虫,虽然拥有某些奇异的特征,但智能上还是属于虫的范围,依靠本能进行行动。
这意味着,在死亡搁浅的世界里,是不可能存在男人面前这种开口说人话而且说的还是还是想要红酒的企鹅。
不过对于会说这种话的企鹅,男人记忆中确实有这样的存在,只是这并不应该存在于死亡搁浅的世界,而应该是……
“我?啧,竟然还有不认识我的吗,所以说我才讨厌这种没有音乐细胞的地方。”
对于男人不认识自己,这只企鹅表现的略微有些生气,好像是对自己的名气有相当大的自信。
“我是大帝,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音乐艺术家,血管里流淌着的是红酒,脑子里回荡的是艺术!音乐是最容易表现艺术的方式,所以要用音乐!明白了吗?”
“大帝……”
与口若悬河的大帝不同,听到这只名为大帝的企鹅自报家门以后,男人立刻明白到了眼前的企鹅,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猜想并没有错误。
“喂,想什么呢,小子,既然我已经报上了名字,按理来说你是不是也得报上你的名字了。”
或许是男人的思考有点长了,也可能只是大帝单纯的耐心不足,还没等男人理清自己的思路,大帝就开口发问道。
一瞬间,男人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穿越,不知道为何会在泰拉,更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一副死亡搁浅的片场。
但是现实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也不需要理由,此时此刻男人正站在死亡搁浅爆发后的泰拉大陆,并且跟一只名为大帝的标准泰拉原住民对话。
“没错,我确实需要一个名字。”
男人并不打算使用来到这里之前的名字,名字是一种拥有魔力的东西。
无数的作品,无数的故事讲述过名字的重要性。
在穿越之前,这些故事都只是故事罢了,但在穿越了的现在,男人可不会将其当作故事。
本来看起来大大咧咧只是在等待男人回答的大帝看到男人的反应后,非常轻微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又表现的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虽然他只是一只企鹅,别人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前后有什么区别,好吧,或许有,但他眼前的男人肯定看不出。
既然没有打算用自己穿越前的名字,男人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自己应该叫什么才好。
然后,男人看到了,地上些许水流中印出的自己的面孔。
虽然水流浑浊,水潭的面积也没有多大,但从片段当中可以可以看出他的外貌。
而这副面孔,抛开发色的些许差异,男人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有着相似面孔的一个名字。
先是说出,然后确定,最后是肯定,男人,哦不,伊格尼兹已经确定好了自己的名字。
不管之前,不论过往,现在的伊格尼兹将会以此作为自己的名字开始他的新生活。
“伊格尼兹?还算不错的名字,你的品味还行。”
听到伊格尼兹说完自己的名字,大帝稍稍思考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然后,说点正事吧,伊格尼兹,你一个阿戈尔人是怎么从伊比利亚来到这里的,跟你说的那个死亡搁浅有关吗?”
品味是品味,事情是事情,大帝总算是抛开了那些无谓的闲谈,直指问题的核心。
显然,伊格尼兹刚起来时候的自言自语被在旁边装死?的大帝听到了。
“阿戈尔人?”
但是,比起大帝的问题,伊格尼兹更在意的是大帝对自己身份的定义。
阿戈尔人,如果伊格尼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是他记忆里伊比利亚阿戈尔那块地区居民,阿戈尔种族的称呼,能被称之为阿戈尔人的人,不是从阿戈尔地区出来,就是种族是阿戈尔。
伊格尼兹不太确定自己是如何让大帝把自己认为是阿戈尔人的。
不,不对。
伊格尼兹重新看着水里的自己的倒影。
白发,红瞳。
好像确实是一个阿戈尔人的外貌?
“喂喂,要从这开始说吗,大帝我可不是用来回答这种问题的应答工具,要回答这种问题的话你还不如跟我去龙门买一本《泰拉种族详解》之类的东西看看。哦,不对,好像你的情况确实不会记载。
本来大帝似乎想推荐伊格尼兹买那本什么的详解,但在说了一半之后用手?(还是说鳍?翅膀??还是当它是手吧)搓了搓自己的下巴,声音逐渐低了下来。
“因为我的外貌吗?”
虽然不知道大帝说的自己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情况,但考虑到深海猎人全员都是白发红眼,伊格尼兹合理的推测道。
“不是这个啦…………好吧,或许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真的不是这个。”
大帝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好形容这种情况。
“感觉?”
伊格尼兹有了些许好奇,理论上是刚刚穿越来到这里的自己,在大帝的看来到底有什么感觉。
大帝似乎想要从自己的脑海里寻找一些词汇来描述,但说了二个之后又不知道怎么继续,最后只能用‘海’一个字来结束这个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