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啊,”
毛利见状,只能主动打起招呼来,“我……”
“你是什么人啊?!”
人群中的短发女智佳子根本没有给毛利自我介绍的机会,凶巴巴的呵斥道,“是潜入进来的吗?!”
“智佳子,我忘了说了,”铃木绫子连忙解释道,“他是毛利名侦探啦,也是小兰的父亲。”
“名、名侦探?”
“小兰小姐的父亲?”
……
夜色渐深,别墅外还在下雨,不时有阵阵轰隆隆雷声。
经过一场误会后,总算没人再把毛利当作绷带怪人,不过这些铃木绫子的同学似乎对毛利侦探的身份很是敏感,又或者说都还在想绷带怪人的事情,总之一直紧绷着脸。
“我看还是先报警吧。”
铃木绫子看到气氛有些糟糕,连忙走向电话座机。
“只能这样了。”
一群人各怀心思,倒是园子显得有些没心没肺,好像不怎么担心绷带怪人的样子,上下打量着毛利:“我听小兰说,叔叔你最近不光在侦探行业变得格外活跃,而且生活里好多地方都有了变化啊!”
“七八十岁的固执老人都有变化的一天,更何况我呢?”
毛利无奈的看着这个铃木财团二小姐。
“这倒是,不过再怎么说……”
“什么?电话打不通?!”
楼梯旁等待铃木绫子报警的几人惊呼出声,打断了园子想要说的话。
“是啊,中午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呢?”铃木绫子着急地拿着听筒,“会不会是下雨造成线路不通啊?”
“该、该不会是……”
眼镜胖子高桥忽然惊恐失态道,“是那个裹着绷带的男人把线路弄断了!”
带着恐惧的目光,高桥不顾众人大叫着冲出别墅:“一定是他!呜哇!”
“高桥!你要去哪?!”
担心高桥一个人出事,剩下的人也跟着追上,只是等赶到悬崖边时,却发现吊桥竟然断开,远远垂在另外一边。
毛利走到众人身后,明显看到原本用来固定吊桥的木桩上满是劈砍的痕迹,不由得神情变得格外严肃。
(直接断了后路吗?这么狠的手段,看样子那个绷带怪人是铁了心要杀某个人啊……)
……
因为山谷后面翻过一座山才有人家,一行人只好决定先在别墅住一晚,第二天再下山。
雨还在继续下着,毛利站在窗户边抽烟,脑海里回想着关于绷带怪人以及别墅里的众人的情报。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但作为侦探的直觉告诉毛利,绷带怪人就是别墅里这些人中的其中一位。当然了,可能的受害者也在这些人之中。
“叔叔,”
“嗯……”
柯南边整理头发边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随即便想到小兰在树林里遭到袭击的事情,神色不由得沉了下来,“一定要快点找出绷带怪人的身份啊,叔叔。”
“不用你说!”
……
“真是的,”
开放式的厨房中,正在准备晚餐的铃木绫子突然叹息一声,苦笑道,“这场同学会真是扫兴,好像大家都板着一张脸。”
园子嘟嚷道:“说起来还不都怪老姐你提那件事,本来大家气氛还挺好的。”
“那件事?”
柯南疑问道:“是因为敦子的事吗?就是那个两年前死掉的……”
小兰看到绫子脸色不太好,急忙拉住柯南轻声叮嘱:“不要说了,柯南,太失礼了。”
“……敦子是在两年前自杀死的,”
绫子倒没有责怪柯南,一时间陷入了回忆之中,默默道,“那个时候她也是我们电影社的人,可是有一天她却上吊自杀了,从那以后我们大家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自杀?”
站在一边的毛利皱了眉头,想着这次事件是不是跟之前的月影岛事件一样,与两年前的事有关,毕竟看起来两年前的事似乎没有绫子说得这么简单。
晚餐时候,一行人都聚到客厅餐桌。
“智佳子人呢?”
这时,修理屋顶的高桥沿着楼梯下到二楼阳台,在众人的招呼声中忽然惊恐喊道:“是谁啊?!谁在那里!”
“怎么了?”客厅里的人纷纷看向高桥。
“下面的窗户旁边,好像有什么人在!”
“窗户的旁边?”
众人纷纷看向窗户,顿时看到一道黑影从窗户外面快速闪过。
借着光线,众人可以隐约看到正是那个神秘的绷带怪人,冰冷的目光,怀里还抱着满脸惊愕之色的短发女智佳子。
毛利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柯南也紧跟着他跳出窗户,打着手电筒往外面树林方向追去。
刚才那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毛利都还来不及看清楚,但那个叫智佳子的女人的确是被绷带怪人带走了。
这次参加绫子同学会的那些人一共有4个,除了胖子高桥,太田胜以及一个总是拿着个摄像机的角古外,就是那个叫智佳子的短发女人。
晚餐前毛利还找小兰问了下,这个叫智佳子的女人好像还是个有名的编剧。
只是为什么绷带怪人要绑走这个女人呢?他和这个是编剧的女人难道有什么仇吗?
森林里一片漆黑,阴森恐怖,毛利小心的往前走着,突然猛地停下脚步,神色骤紧。
借着手电筒灯光,草地上一只血淋淋的断腿出现在他和他身后的柯南眼前,脚上还穿着红色的高跟鞋。
“是脚!”
“这里有只手啊!”跟着跑进森林的高桥几人也惊恐呼喊。
“怎么会这样?该不会……大家分散开来找找!”
另外几人大喊着分开。
毛利紧绷着身体,精神高度集中,仔细的看向周围,很快便在附近的一片草丛中找到了短发女子。
太残忍了,居然被砍断了手脚,多大的仇和怨啊……
毛利利索的带上手术用手套,尝试着要翻过女子身体,结果女子的头颅却直接从他的手上滚了下去,一对恐怖的眼睛直直朝他看来。
饶是以毛利的心性,也不由得到吸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