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街区上,特瑞正在与银狼对峙,两人都摆开了架势,随时准备战斗。
但特瑞不理解,为什么银狼要找他。
他早被淘汰了啊!
而银狼也很懵逼。
为什么“那位”突然要把他喊出来打人。
在赛制通知开始前的半个小时前,NESTS队到了南镇郊外的一家寺庙。
但经过一处密道后,他们到了一处由钢铁做成的要塞。
“ho?这里还真是别有洞天啊,那两个叛徒搞得不错啊。”
“对啊对啊!要是来这里举办聚会的话一定不错啊!你说是吧小风?”
“嗯......”
就在四人随口聊天的时候,这座堡垒的主人——NESTS的叛徒,假零早已通过摄像头发现了他们。
不,这个假零不是“女神和女汉子~”里那个,是“假的零”,也就是零的克隆人,NESTS队和库拉这次的目标。
通道里,银狼还是没按耐住自己的疑问,问道:“大人,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消灭假零的任务已经有anti-k出面了,概要我们出来干嘛?我们......”
“你对组织的命令和我的判断有问题?”银狼话没说完,斗篷人就反问道。
“不......我......”
“那就闭嘴。”
对此,银狼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组织上的大人物们怎么想,不是他能知道的,反正是闲差,不如就闲里偷闲。
然而,让银狼没想到的是,在距离假零只有一墙之隔的大门前,斗篷人直接划了个777离开了。
假零:???
“想看的都看完了,走吧。”
突然,斗篷人一转语锋:“对了,银狼,我交给你一件事。”
“为了防止他们发觉咱们在做什么,你出去随便找个人打架,输赢都无所谓,装装样子拖时间就行。”
“是。”银狼一口应下,顺着通道就跑了出去,所以他没注意到,斗篷人在斗篷下的一抹邪笑。
“帝王之血,搞定。”
而现在,特瑞正在与银狼苦战。
但说是苦战,特瑞也在思考。
为什么,这个银狼这么弱?
这个弱,不是说银狼的实力,如果单说实力,特瑞感觉他与自己的实力差不多。
但问题就在这。
这种实力,是绝对不可能在打败红丸后还能轻松干掉剩下的真吾和赛斯。
真吾他不明白,但布鲁玛丽告诉过自己,这个赛斯可是国际刑警的王牌之一,是个优秀的当身技高手。
而那个被称为麟的中国人,更是让特瑞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隐藏实力了吗......好,那么......”
瞬间,特瑞一记猛撞,将银狼的身形撞歪,而右手上则是绽放着代表超必杀技的光芒。
超必杀技:能量喷泉!
这一招直接打了银狼一个措手不及,直接倒飞进了一旁的废弃房屋内。
“这种程度能击败红丸?我现在开始对这个事实都有些怀疑了。”
特瑞不怎么挑衅别人,但他一开口几乎都直指痛处。
证据就是,银狼听到这句话,直接化作一道金光冲出了废墟,并向特瑞袭来。
超必杀技:闪光冲刺!
轰!
前几秒还发生在银狼身上的事,被特瑞重复了一遍。
“传说之狼,只有嘴是传说级的吗?”
躺在废墟里,特瑞也有些吃不消。
没想到,银狼的速度和恢复力这么强。
能近距离硬吃自己一记超必杀技还能立刻放出全力的超必杀技的,银狼是第一个。
“克隆人......麻烦......”
虽然特瑞还很想打,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在战斗。
哈迪伦交给他的任务,是保护远星队到南镇,并且在有**烦的时候通知他,如果自己硬是要和银狼一决高下,虽然胜者很可能是自己,但最后他估计,不到第二天早上,他走不出这个街区。
即使自己走出去了,他也确定自己会很难熬过今年下半年。
哈迪伦的任务可都不是打白工的。
“就这样认输吧。”
于是,特瑞安详的躺在废墟里,还不忘顺手给自己添块砖伪装的再自然一点。
就在特瑞想着要不要把一只手伸出去摊开,向着好莱坞看齐时,一声塑料袋掉地的声音响了起来。
今天,因为洛克前两天勇擒劫匪,他上班的店的店长特地给他放了个晚假,所以他就买了不少快餐准备给特瑞一个惊喜。
然后,他就看到特瑞飞进了废墟内,到现在没有动静。
“嗯?你怎......”
“你受死吧!假货!”
南镇另一角,特瑞推荐的旅店内。
罗门一脚踢在污渍斑斑的马桶上骂道:“不是我说......南镇就没有更干净的旅店了吗?这里枕头都是汗臭,被褥估计三四年没洗了,就连卫生间都冲不了水!”
“这对凡妮莎小姐来说太折磨了!”
“不是你啊......”马克西马无语道。
他也是服了,自己这个队友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全挂在自己的另一个女队友上。
更要命的是,之前在飞机上闲聊的时候,凡妮莎明确和众人说明自己已经结婚,并且有了一个四岁大的小孩。
但就是这样,罗门还是不死心,并且表示他非常喜欢小孩。
曹老板转世是吧。
如果不是南镇警察归吉斯管,而他生下洛克的老婆也是强迫得来的,怕是罗门第二天就被南镇警方收监了。
但不管怎样,现在的重点是,赶紧查明NESTS的阴谋,如果决赛地点是南镇,那就说明南镇一定和他们的阴谋有关。
“不行,我查了南镇所有的摄像头,都没有任何异常。”
k点了点头,起身道:“那看来,只能战斗了。”
“打败那帮杂碎,最后的大号渣滓就一定会出来了。”
“话说......这都几点了?”
泡泡咖啡厅内,达克推开面前的半杯牛奶咖啡说道。
从他到这里开始到现在,他都喝了八杯了。
一旁擦着酒杯的理查德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道:“刚过午夜。”
“啊啊啊!我去找他,特瑞难不成挂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