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山田花太郎。”被逮到一个角落的瘦弱死神战战兢兢地说着。
“这样反倒是不好记了。”岩鹫挠了挠头。
“什么?可大家都说‘这个名字很好记啊’!”
“要是‘山田太郎’或者‘山田花子’还好说,干嘛叫‘山田花太郎’啊!真难记!”岩鹫抓了抓脑袋“你不是我们敌人吗?怎么还自我介绍上了?”
“……”山田花太郎仿佛宕机了一般停顿了几秒“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哦……”
“不过……可以问问他露琪亚的事情……”茶渡示意到。
“也对”岩鹫一锤手心“你们是来救露琪亚的……”
“露琪亚……你们说的是朽木露琪亚吗?”花太郎畏畏缩缩地说道。
“啊?你知道她在哪?”岩鹫瞬间转过身子。
“嗯……六番队队长的妹妹,眼下是殛囚……”花太郎比划道“她现在在忏罪宫……”
“我……知道怎么去那里的最短路径。”花太郎的眼神坚定了起来。
“啊?”
一行人兜兜转转就这么进入了瀞灵庭的下水道之中。
“嘿,真没想到要走下水道。”岩鹫张望着瀞灵庭地下宽阔的地下排水设施。
“是的,这里的地下水道遍布整座瀞灵庭。可以不受阻碍地到达任何地方。”
“那别人知道通往这里的入口吗?”岩鹫有些担心的问道“我们只是普通地掀开石板就进来了。”
“当然知道啊!不过他们应该不会追来了。”花太郎解释道“因为能对这里的复杂地形了如指掌的……就只有专门负责救护、补给的四番队。”
“啊!原来如此,这里是补给路线啊!”岩鹫点了点头“难怪只要补给部队知道就行了……”
“哈哈……”花太郎不自然地笑了笑“那也不是……只不过我们四番队还负责打扫这里……我们的实力不济,一般杂事都会派给我们……”
“还好啦……也没那么惨……”
“山田……你认识露琪亚吗?”沉默的茶渡问道。
“唉?算……算是吧……”
“能说说看吗?你似乎很想我们去救露琪亚。”
花太郎停住了脚步“你们认识……黑崎一护吧……”
“唉?你知道这个名字?”茶渡惊讶地看着花太郎。
“毕竟……露琪亚小姐总是念叨着他……他和你们一起来了吗?”
“我们一起来的,不过出来意外分散了……”茶渡解释道。
“露琪亚小姐被关到忏罪宫四深牢之前,曾经在六番队的队牢里面待过。”花太郎找了一个临时休息点坐下讲述道“而我当时就奉命打扫那里。”
他低垂着眼帘回忆着“说实话,我刚开始害怕极了,她毕竟是个贵族,可是……”
“可是?”
“第一天我称呼她‘露琪亚小姐’,结果被她骂了一顿。她说:‘希望你不要这样称呼我’。”花太郎眼前浮现出露琪亚的笑容,脸上不禁带上了红晕“她的声音超乎想象的温柔,这让我觉得很安心。”
“后来我每天都去牢里打扫一次,并慢慢享受起那段时光。而露琪亚小姐也渐渐……开始和我天南海北的聊起天来。”
“其中大部分都和黑崎一护这个名字有关”花太郎盯着茶渡“虽然只和他一起行动了两个月,却不可思议地信任着他”
“尽管如此,却因为自己而扭曲了黑崎的命运,让他为此深受伤害。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弥补……他是这样说的。说到最后总是……一副很悲伤的样子。”
“看起来……这个死神还真是怪”岩鹫扭过头去“又一个。”
茶渡沉默得看着自己握紧的右拳,慢慢地对花太郎说道“你和她的话……我会传达给一护的”
“继续前进吧……我会帮助一护……救出露琪亚的!”
“十一番队第四席斑目一角和同队第五席绫濑川弓亲……以上两位席官重伤而退出战线”另一头副队长们的房间里,一个黄发眼镜汇报着情况“各队详细的损失报告还在进一步调查中。不过……有关十一番队……收到的情报是近乎全军覆没……”
“十一番队……”
“不是吧……”雏森桃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目前经过确认的旅祸有四名……”黄毛眼镜大叔四番队第四席伊江村八十千和继续宣读着“由得到的情报来看,其中两人抓走了我们四番队的一名队员作为人质,并向正中央移动……”
射场开口道“其实,本队的四席也在刚才失去了联络。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请派人去西二十区附近调查一下。”
“四席……那不是慈楼坊吗?”松本乱菊惊讶地说道“那可是被称为‘镰鼬’的……”
右脸上三道疤痕,鼻子上一道纹路,脸上刺有“69”的青年也表示惊讶“他不是兕丹坊的弟弟吗?连他都被打败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闯进来的都是什么人啊!”
“真恐怖……”雏森桃缩着身体,扭向了阿散井的方向准备寻求安慰“事……事态好像变得更严重了……阿散井……”
然而雏森桃只看见空荡荡的位置和打开的窗户。
“阿散井?”
“啧……该不会就是阿散井那次出任务见到的把六番队队长打成那个惨样的人吧?他不会以为能和人间封印了灵压的队长拼的两败俱伤的是全盛的他能对付的吧?”魔女沙耶摇了摇头。
另一边,花太郎三人偷偷摸摸从下水道探出头来。花太郎悄悄地东看看西瞧瞧,随后向下面说道“没问题。你们上来吧!”
“果然没有直达塔正下方的路,这已经是离塔最近的出口了。”花太郎掀开盖板拉起岩鹫。
“哇!感觉就像好久没有呼吸过外面的空气似的!”岩鹫挣扎着爬出下水道来。
“你们看,那就是忏罪宫。”花太郎指了指不远处的白塔。
“的确很近了……好壮观啊……”岩鹫感慨道“我估计下面会是一场硬仗……”
茶渡突然伸手拦住了两人。
“怎么了……”岩鹫疑惑道。
“那里……有人……”茶渡指了指台阶处。
头戴风镜,眉眼刺青的赤发男子站立在必经之路上。他抬起了风镜,淡淡地说道“怎么是你们?你们认识橙发大刀的死神吗?”
“他……他是什么人啊……和之前的家伙……”岩鹫咬紧牙关,看着眼前男子惊人的灵压“感受到的灵压完全不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花太郎脸色苍白,脸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啊……那个……那个人是……阿散井恋次!六番队副队长!”
“副队长?”岩鹫神色一变。“茶渡,得跑了……”
“你说的……是黑崎一护?”茶渡沉闷地问道。
“怎么?他死了?”恋次歪了歪头“还是说他是个胆小鬼叫你们来送死?”
“你找他做什么?”茶渡默默地走向前去。
“做什么?”恋次抽出了腰间的斩魄刀“当然是杀了这个夺走露琪亚死神之力的家伙!”
茶渡的右手覆盖上红纹的漆黑铠甲,猛地一拳打出,纵使恋次拦截了这一下,也不禁倒退了数步。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到一户的……”茶渡认真地说。
“那可由不得你!”恋次奋力挥舞着斩魄刀,和茶渡的右手碰撞。
“哇……大个子在想什么啊……对方可是副队长啊!”岩鹫呆立在原地“就算他再强,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不……那倒是未必……”花太郎留着冷汗看着“请你仔细看……茶渡先生……”
茶渡英勇地欺进身来,右手的铠甲一次又一次的地拦下恋次的斩击。蛮不讲理的巨力和坚实的身躯完全压制了恋次。不管恋次的刀势如何变化,最后都不得不抵挡面对那一击就让人重伤的拳头。
“好强啊!阿散井副队长完全被压制住了!”花太郎感慨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啊?”
“你的问题……也正是我想问的……”岩鹫咽了一口口水。
“喂……你叫什么名字……”看着一拳头把自己斩魄刀压到胸口的男人,恋次问道。
“茶渡……泰虎……”
“茶渡,你只是跟着一护来的?”
“我是来救露琪亚的。”
“救露琪亚?哈哈,你打算怎么救?”
“?”
“就算你能战胜我,还有十一位副队长,再往上,还有十三位队长呢。”恋次盯着茶渡被刘海遮盖的眼睛“除非把我们全部打败,否则你们是救不出露琪亚的。你有自信可以办到吗?”
“就算我不行,还有一户,士郎,远坂小姐,石田先生还有夜一先生……”茶渡沉闷地回答。
“啊?”
“我会为他们开路……直到我倒下……”恋次在这个高大的男人眼底看见了坚毅。
“那我继续这样可太失礼了……”恋次闭上了眼睛。
“咆哮吧!蛇尾丸!”
瞬间伸长的利刃击飞了茶渡厚实的身躯。单刃的蛇腹剑出现在恋次手中,挥舞的利刃强大的冲击力连茶渡都没能阻止,瞬间被撞到墙上。
“茶渡先生……”
“大个子!”
长长的蛇尾丸刷地收回“就让我终结你吧!愚蠢的人,为你的无力懊悔吧!”
“吼?挡下了?”恋次大笑着“那就试试这个!”
蛇尾丸再次拉长,茶渡一个侧身向左边躲过弹射的一击,恋次趁机一击横斩,蛇尾丸宛如化作了十几米的大刀切向了茶渡。茶渡下意识的举起右手的盾抵挡,然而,恋次的蛇尾丸是一种链锯剑,灵性的蛇尾丸一个弯折斩到了茶渡的后背,一拉,宛如刀锯切割一般带起一片雪花。
抖了抖刀上的鲜血,恋次一步步靠近茶渡。“没用,没用,你是救不了露琪亚,更救不了黑崎一护的!不如告诉我黑崎那小子在哪?我来给你个痛快!”
跪倒在地茶渡沉默的抬起头来,握紧的拳头宣告了他的答案,蓄力的一拳如闪电般打出,山崩地裂的威力摧毁了一片房屋。
“冥顽不灵!”恋次的蛇尾丸再一次弹射而出,铁打的汉子直接张开右手,蛮横地抓住了伸长的蛇尾丸。
“你……”恋次大惊失色,趁着蛇尾丸被死死抓住茶渡宛如坦克一般飞奔而来!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
蛮不讲理的怪力左拳猛烈地击中了恋次的腹部,让他一口逆血喷出。
“破道之三十一 赤火炮!”恋次咬着牙完成了咏唱。几乎零距离的炽热火团命中了茶渡,将他的正面灼烧得宛如焦炭,但是右手仍旧死死地握住蛇尾丸。
“你以为我没办法了吗?”恋次把蛇尾丸一拉,再一推,凸起的利刃猛地扎进了茶渡千疮百孔的腹腔,随后再猛地一划拉,茶渡便被这狠毒的一招开膛破腹。
然而茶渡并没有倒下,常人早已动弹不得的伤势,他仍旧拖着破烂不堪的身躯,挥舞着左拳印到恋次的脸上。
“呸!”恋次吐了口血沫,一拳砸到茶渡脸上“给我倒下吧!”
茶渡沉默着,纵使浑身血肉模糊,眼前的景物在不断地晃动,仍旧固执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自我毁灭吧 隆达尼尼的黑犬 一阅之下 彻底烧尽 割断自己的喉咙吧 !缚道之九 崩轮!”
黄色的绳状灵力束缚着茶渡的身躯,扭曲着这个汉子的动作,最后无力地倒地。
“作为人类……你干得不错了……”恋次看着这个男人,眼底不得闪过一丝悲伤和绝望“然而……你们终究无法反抗瀞灵庭的意志!”
“就在此死去吧!”恋次高举着蛇尾丸,猛然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