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兽祭司,俄洛伊。”
听完李书文的大概叙述,阿尔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情况。
“祭司?那她信仰的神是她口中的娜迦卡布罗斯?”
李书文微微颔首。
“对,而且越靠近那个所谓的芭如神庙,她的实力就会越强。”
阿尔芒闭着双眼,看着面板上面给出的数据。
普朗克的成就还没有解锁,说明他还是活的好好的。
“贝法,那轮齐射打沉了多少敌舰?你的雷达有显示吗?”
阿尔芒睁开双眼,看向了身边因为有外人在,换了一套战斗女仆装的贝尔法斯特。
“还剩下两艘敌舰,让主人失望了。”
贝尔法斯特提起自己女仆裙摆的两边,微微屈腿道。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先回去吧,之后再回来找普朗克复仇。”
阿尔芒坐在船长的位置上面,眼眸低沉。
这一次的比尔吉沃特之旅,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不算上作为英灵的李书文,这一趟的所有人,只有阿尔芒一个人活着回来了。
“能得到您的指令是我的荣幸,主人。”
贝尔法斯特的一双柔手搭在胸前,脚下的贝尔法斯特号开始启动,朝着皮城驶去。
33节的最大航速很快就将这座小岛给抛在身后。
“主人,这位怎么办?”
李书文找了个房间去休息,贝尔法斯特站在坐在椅子上面的莎拉身边,微笑着看向阿尔芒。
“找个房间让她休息,等她醒了通知我。”
全身的疲惫和酸痛朝着阿尔芒袭来,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觉。
“如果主人不介意的话,接下来还请交给我。”
贝尔法斯特迎了上去,让阿尔芒靠着自己的肩膀。
“好。”
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阿尔芒靠着贝尔法斯特,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果然,看多少遍都看不够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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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守望者之海上,贝尔法斯特号巡洋舰这座庞然大物正在安静的航行着,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艘船上竟然连一个水手都没有,却能够正常的航行着。
莎拉已经醒了,大概是在贝尔法斯特抱着阿尔芒,阿尔芒又抱着她来到这艘船上的时候,怀里抱着双枪的莎拉就已经渐渐有了意识。
直到贝尔法斯特把她放在这个休息用的房间里面,又休息了数个小时的她才完全醒了过来。
拿起手中属于母亲的双枪,她还记得母亲的最后一句话。
“普朗克来了!快走!莎拉!”
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岛屿便陷入了火海之中。
从床上坐了起来的莎拉打量着房间内部的陈设,整个房间都是由金属构成的,结构极为简单,或者说是有点简陋。
不过这并不影响莎拉心中的震惊,因为躺在床上的她甚至只能感觉到轻微的大海的波浪。
要知道守望者之海可不是什么温柔的海洋,他和其他的海域一样,一样的暴躁,一样的凶险。
普朗克,莎拉知道这个男人,她也见过这个该死的海盗。
一个月之前,普朗克来找自己的母亲,艾比盖尔·福琼。
那是在整个比尔吉沃特都鼎鼎有名的枪械大师,让在普朗克找上门来的时候,艾比盖尔的脸色变的很难看。
艾比盖尔还是接下了这个单子,她觉得普朗克不会忽视一位枪械大师的影响力。
最后的事实证明艾比盖尔还是高估了普朗克的人性。
莎拉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复仇的对象,但是首先,她得搞清楚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知道大海之上要的是什么,船和枪。
打开房门,莎拉双手拿着没有子弹的双枪,悄悄的走出了房门。
腥咸的海风吹了过来,闻到熟悉气味的莎拉让稍微安心了一下。
“什么人?!”
突然感觉到一阵密集的视线在注视着自己,莎拉连忙就地一个翻滚,举起手中没有子弹的双枪对准了夜空之中的炮孔。
12门6英寸 (152mm)的主炮对准着天空,让莎拉自己都不免笑自己有些神经质了。
不过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她还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莎拉的一双美目之中燃起了火焰,朝着船长室时找了过去。
海上的寒风吹来,让莎拉打了个寒颤。
她的衣服在岛上已经有些破损了,更不用说这里是守望者之海的中心,海风简直是可以用冰冷刺骨来形容。
一路摸索到船长室,莎拉看见里面还有着淡淡的灯光。
透过舷窗,一个长的勉强能算得上英俊的男人睡在床上,脑袋枕在一位穿着女仆装的姑娘的大腿之上。
“呼!!!”
等到莎拉看清那女仆的模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姑娘吗?!
就连莎拉都有些心动。
这样好的姑娘竟然便宜了这个家伙。
心里暗自排腹了一句,莎拉将双枪插入腰间,准备推门进去,把那位女仆和那个男人控制起来,再抢了他们的船。
毕竟他们救了我一命,等到了位置就放他们走好了。
那个女仆得留下照顾我。
莎拉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虽然她都不知道这样的大船是怎么开动起来的,这个船上甚至安静的可怕。
“举起手来,不然我就把他丢下船!”
担心甲板下面藏着十万大军的莎拉轻轻的推开了船长室的门,随手从桌子上面那起阿尔芒卸下来的匕首,握住武器让她感觉好了很多。
“主人还在睡觉,你小点声。”
贝尔法斯特温柔的捂住阿尔芒的耳朵,看向了莎拉,轻声道。
莎拉猛然之间汗毛一竖,这个眼神和刚才她感觉到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你不怕我?”
惊惧的莎拉朝着贝尔法斯特走了过来,反手握着匕首。
“放下武器,是主人救了你,你可以等主人起来之后和他谈一谈,前提是你不要把他吵醒了。”
贝尔法斯特温声道,躺在她柔软大腿上的阿尔芒还把脑袋朝着女仆长的柔腹拱了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