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奥尔菲斯,曾经是一名小说家。
此时已经是夜晚,黑云笼罩了大地。我独自一人在茂密的森林里开车,乌鸦在树上凄惨地悲鸣,我没有去理会。我在多年以前失去了记忆,再也写不出拿手的作品,现在只是一个接不到案子的私家侦探而已。
一直到前几天,我收到一封来历不明的邀请函,里面让我去调查一座臭名昭著的庄园,并找到他失踪的女儿。这封邀请函中吸引我的不仅是那张巨额支票,还有收件人的名字。上面的收信人并非我的名字奥尔菲斯,而是除我之外,没几个人知道的一个化名。
山间小路非常崎岖,车不小心陷入了一个大坑,泥浆溅了车一身。我顾不得去清洗我的这辆车,只是希望能够快点到达地图上所标记的庄园,调查这桩案子。
终于,在暴雨中赶了几个小时的路程后,我隐约地看到了庄园的影子,庄园规模不小。车开到了庄园门前,里面似乎还有一丝火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最近,我的精神越来越紧张了,也没有时间去看医生。
停下车,我打开车门一脚踏了下去。几星泥点飘到了我的鞋面上,我也懒得去管。我走到后备箱前,拿出钥匙,从里面拿出了煤油灯等一切我可能所需要的物资。我滑开火柴盒,划燃一根火柴点燃这盏煤油灯,等我稍微能看清我周围的事物后,随即向大门走去。
电闪雷鸣间,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庄园围墙的大门,“嘎吱”几声,铁锈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听声音就可以判别出来这大门已经年久失修了,但令我诧异的是这大门似乎没锁,像似在特意迎接我的到来。
推开庄园的大门,我虽然知道那座外表装饰很豪华的房屋才是我的目的地,但是作为一名私家侦探来说,我必须得发掘出我能发现的一切线索。
“嗯......”我沉思道“这种地方......真的会有人在这里走丢,或者说是到这里来么,再或者,是这封邀请函的主人故意要把我引诱到这里来?”我再次巡视四周,这个庄园很大,如果有人说自己的女儿在这里走失了,似乎也不足为奇,可这里是自己的地盘,难道平时不会留意几个隐蔽的藏身之处吗?
我长叹一口气,现在什么也不清楚,先要进去这栋房屋再说。通往房子的路到是修的非常整齐,尽管路的末边生长出了一些杂草。但根据之前修整的痕迹来看,这条路的主人一定十分爱惜这条路。
路的尽头便是这栋房屋的大门。大门前的台阶用质地极好的大理石铺垫,旁边两根雕刻着古希腊风格的石柱支撑起顶,石柱上面还有两盏仍在燃烧的忽隐忽现的灯,幽幽地照映这古朴的大门。
站在门前仔细端详了一会,门上的装饰有股是欧洲中世纪的味道,能让看见这扇门的人立马穿越回那个时代。我在门外纠结了一会,数次都把要敲门的手放下,默数“三二一”后,我推开了这扇门。
门应声而开,发出“滋滋”的响声,之前积存在房屋内的灰尘一瞬间飘了起来,争先恐后地往门外扩散。
“咳,咳。”我被这迎面而来的灰尘呛到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咳嗽了几声。就在这一刹那,我的耳边传来了“嘻嘻,嘻嘻”声,那声音时远时近。我猛地一下睁开眼,严厉地喊道:“谁?谁在那里?”
那声音随着我的喊声随之消失了,消失在房子内部的尽头。我克制住自己惊讶的心情,将这古怪的声音搁置在一边。我先把煤油灯提至胸前,开始仔细地查看这座房子的结构。
打开门之后是一个主屋,我明显地能看出来这个主屋比一般的主屋大了许多,但由于数年的荒废已经破损严重了。我能想象到曾经有过很多人在这里聊天休息。主屋最右侧连接了一个过道十分宽敞的走廊,里面似乎还有房间,刚才那个古怪的声音......听起来就是像从里面的房间飘出来的。
主屋的左侧有一道阶梯通往二楼,台阶上挂了几幅不知道是谁的画作。我尝试地一步一步的探索这块地方,这地方已经封存到我每走一步都能留下一个个脚印——灰尘铺满了整个地板。
沙发和茶桌上没有什么能一眼就看出来的线索,唯一我留意到的是沙发的摆放位置。它没有像平常的家庭那样摆成一排,而是分为了一条长沙发和一个单独的大沙发。长沙发摆放在茶桌的后面,单独的沙发则是摆在了茶桌的右边,大沙发背还是背靠茶桌的,真是一个奇怪的摆放方式。我走到茶桌边,拍起了桌子上的灰尘,没有什么特别的重要线索。但是有一点,长沙发按人的体积来算的话只能坐四个人,单独的大沙发只能坐一个人。通过沙发的型号可以看出来,坐在单独沙发上的人的体积可能比平常人的要大很多。
“这会是什么暗示吗......?”我喃喃道“最多只能坐五个人......”
我接下来上到了二楼,楼上任何东西都没有,所有的门都被锁上了.我在确认一遍后,略有失望地下楼,决定到主屋右侧的走廊去一探究竟。
走廊很长,两侧各有三间房间,走廊尽头单独还有一扇门。我凭借我的直觉和平常看推理小说的经验感觉那扇门后面一定有什么东西,但我还是一扇门一扇门地去试.g果不其然,这六扇门都是上了锁的,而且锁的还很紧,生怕别人打开。我也没再去试,缓步直径地走到了位于走廊尽头的这最后一扇门。我凝视着这最后一扇门,过了一会,伸出手去拧门上的锁,锁“咔嚓”一声落在地上荡起一小片尘埃。这扇门,是这座房屋里唯一能打开的门。
我刚准备进去时,屋外一道惊雷突然闪过震了我一下。我惊慌地回过头去看,从听觉上能感受到——暴雨倾盆,雨落下来拍打在地上的声音我甚至在主屋最里面都能听得见。我心一沉,该死,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又打乱了我的计划,使我不得不在这里......嗯......或者更直白的说在这里留宿一晚了。
我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断我很久的思绪,我转开门把手打开了房门。
“嘎吱”几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