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幸,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深夜,一间公寓内,客厅的灯还亮着,一个少年还在客厅看着书。
“和同学联谊去了,”一个女孩跌跌撞撞的进门,扑面而来的酒臭味刺激着少年的鼻腔,“独哥,从小亲妈都不管我这个失败作,我现在都上大学了你还管我干什么?”
“因为你和小桃从来都没让我省心过,”少年白独讲到这咳了两下,“虹香今天来我们这玩了,和小桃睡你们房间了,你去我那睡吧,我睡客厅。”
“不行,独哥,”白幸稍微有些着急,“你身体这么弱,应该在床上好好休息才是。”
“我还没弱到要委屈自己妹妹睡沙发,行了,去把你那一身酒味洗了。就算现在是假期,也得节制一点啊你。”
白幸烦躁地绕着自己粉色的头发,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说:“不管你了,爱怎样怎样吧!”
……
十年后
这一年,对白独来说是非常难熬的一年。
“什么,小幸怀了?父亲是谁?”体弱的白独当即吐出一口血。
“小幸说……她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白桃在一旁忧心忡忡地扶着白独。
白独联系上了当时年幼的白朝,找到了那个男人的住处。
“你这家伙,给我对小幸负责。”白独愤怒地对那个男人说。
“你谁啊你,给我一边去,小幸是谁?”男人用力一推,把白独推下楼梯,还好被路人及时发现送进医院。
当白独能艰难地睁开眼睛时,他看见白幸趴在他身上痛哭。
“哥哥对不起,都是我,我应该好好听你话的。”
白独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哥哥,我把孩子打掉了,”白幸抹了抹眼泪,“我不能带着罪孽的恶果厚颜无耻地生活在你身边。”
白独像是放心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几个月后,在赤城工作的白桃带着自己的孩子,白华和虹香来看望即将康复的白独。
“舅舅!”白华高兴地扑到了白独的病床上。
“小华,真乖。”白独微笑着摸着白华的头,只是一旁的白桃看起来有点心神不定。
一个小时后,白桃牵起白华,“我们该走了,不要打扰舅舅休息。”
“没关系的。”白独露出温和的笑容,但它仿佛加重了白桃的不安。
“桃姐,这就要走了吗?”白幸推门进入病房,“我才刚下班……”
“嗯……”
白桃和白华走出医院,一个红色头发的美丽成熟女性拉住白桃的手狂奔。
“怎么了?香香。”
“被发现了。”
……
白幸看着白独接起电话,看着他神情大变,看着他焦急万分。
“独哥,怎么了?”
“小桃和虹香的事,被本家和姬家发现了。”
“那不是很危险?”
白幸刚说完这句话,她感受到周围的颜色变成黑白色,自己无法行动。
五秒后,一切恢复正常,除了在大喘气的白独。
“独哥,”白幸握住白独的手,“你才刚好这么多……”
“我没事!”
白独的能力是暂停时间五秒,五秒内只有自己选定的人能动。
为了减少对自己身体的损耗,刚刚那一下连自己都没选定,只选定了白桃她们。
只是过了一小会,周围万物再次失色,又是五秒,世界恢复原状。
“独哥!请不要再用能力了,你会吃不消的。”
“我可看不下去,如果白桃她们被姬家那群人抓住……咳咳……”
白独虽然咳出一口血,但是他还是再次发动了自己的能力。在这一次后,白独感到她们已经离开白城了,安心地向后摊去。
“小……幸。”白独吃力地喊。
“独,哥哥,我在。”
“不让人省心,的家伙,你们两个,都是。”白独说的话断断续续的。
“对,没错,一直以来我们都给哥哥添麻烦了。”哭腔已经影响白幸正常说话,本来就是红色的瞳色,在眼白被染红后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我,我可能活不了了,小幸,以后,可以带着你的孩子,来看望我吗?我会,祝福……”
“哥哥!”
白幸握着的手脱力滑下,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自己听哥哥的话,如果自己不给他惹麻烦,他是不是就不会强迫自己……
他一直没把自己当“失败作”看,反而一直是很贴心地照顾自己,而自己,却老是利用他的爱无理地撒娇。
她想到这,眼泪控制不住地滴在了他的身上,而颤巍巍的手里多了一根银色的箭。
“哥哥,你的妹妹白幸,要再次抗命。”
她把箭插进了自己的心脏,一个巨大的法阵在病房内成型,温暖的光芒充斥着这个房间。
献祭,是牺牲自己,复活自己死于非命的至爱之人的能力,且复活后不会受到任何诅咒影响。被复活者会继承献祭者的所有能力,也可以通过失去一个能力,使二人的灵魂共享一个躯体。
这个能力因为发动条件过于苛刻,而一直被视为白家的“失败作”。
就是献祭者必须对献祭对象怀有爱慕之情。否则,献祭仪器将不会出现。
白幸的献祭仪器就是那根银色的箭。
“哥哥,这样,小幸就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了吧?小幸才不会把这个能力给你,因为我不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我们,死都要躺在一块地里,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嘛。”
白家之人,不管是谁,死前都能说三十秒遗言,说给自己想的对象听。
白独缓缓睁开双眼,泪水不争气地奔涌而出。他跳下床,因为已经完全恢复健康,没有必要躺在病床上了。
他立马办完了出院手续,因为,他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
“你这家伙,挡我路干嘛?”当初那个打伤白独的男人看见他,怒斥着准备出手。
在那一瞬间,天地万物皆变为黑白之色,男人像雕塑一样凝固住,而白独掏出枪,击穿了男人的头部。
“小幸,这样一来,我就为你报仇了。”
“哼哼,哥哥想做还是能做到的嘛。以后你想做什么?”
“成为一名杀手,屠尽白城的邪恶。”
“看到因为我造成了这么有正义感的哥哥,我可是自豪了起来呢。”
“就是别人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我在别人眼里是在自言自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