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什么隐藏选项啊,怎么就连这个莽夫系统都会警告危险……
凌符当即决定把十倍增幅修行模式的探索优先级放到最低。
不然万一练着练着把学校炸上天可就太不妙了。
怎么说也得等到来定海院巡视指导的天宗弟子走了再去实践。
“今天还能再苟一点吗?”
他捏着额前的刘海,不断拧动,忽得拔了一根下来,将夹在笔记本里那根替换下来。
迎着着台灯昏黄的灯光,凌符仔细端详着这根发丝。
鳞片开合度略微增加,发丝色泽看起来也很不对劲,像是被人用灵力炽烤过。
他当即端着台灯奔到窗台前。
覆盖着窗台的灰尘极为均匀,就像是被人刻意抹上的一般。
咚的一声,凌符放下台灯,灯座撞击窗台发出沉闷声响。
他面向窗台,喃喃自语道:“哪些本事没学到家的学生把我修炼室当探险密室玩……”
脸上又刻意挤出几分愠怒的样子,拉上了窗帘。
“自从天宗弟子降临定海院后,就时常有隐秘的窥视感……”
凌符翻出日记本,用前世的文字拼音记录信息。
“应该延缓对系统的研究,同时对星肆展开调查。”
写完后,凌符从怀里取出本封皮类似的笔记本往保险箱里一丢,腰间的储物袋一闪,把真正的笔记本随身带着。
仔细锁好修炼室大门后凌符往藏书阁的方向,故作悠闲的踱步而去。
正值金秋,定海院四处密植行道树黄叶潇潇落下,散落到道路上。
五六栋教学楼就循着规律的歪斜插在一片树海中,如果有人能从正上方观察教学楼的位置,就会发现他们共同组成了一个庞大的聚灵法阵核心。
各个教室里不间断的迸发出法术的光芒,这就只有在这个时候,凌符才能切实的感觉到这是一所修行者学院。
在步入藏书阁所在的教学楼前,凌符忽然感到几分心悸,猛地回头一看,三号教学楼的顶上,年纪不过七八岁的小孩被一道黑影悬空举着不停挣扎。
黑影像是发现了凌符的视线,又收缩了回去,只留下小孩平躺在楼顶的栏杆内,一动不动看起来是失去了意识。
“等会通知学院安保吧…”
凌符虽然秉承苟道,但也总不能看见学院安全出问题,钻到盥洗室里匿名举报什么,他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了。
藏书阁独自占了整个一楼,苍白的金属大门紧锁,只在最旁边开了个登记台。
还没等凌符走到登记台前,里面就冒出一对猫耳朵,声音细软道,
“是凌符客卿,客卿大人可真是贵客。”
“闲话少说,我要进去。”凌符冷冷说道。
“唔姆…还请客卿大人出示身份令牌”猫耳朵的主人顿了一下说。
“三颗凝气丹,别告诉其他人我来过。”
“唔姆,可是今年学生术法比赛的冠军还在里面……你进去不好操作吧?”
“外加一条护毛素。”
“成交。”
猫耳朵在登记台上嗖得一下钻了回去,原本紧闭的大门被缓缓拉开,传出金属机构许久没有润滑的刺耳摩擦声。
藏书阁内部是密密麻麻排列的金属书架,互相之间摆得极近,就连凌符这样身材匀称的成年男性都能勾着身子才能卡进书架间的走道里。
“简直就不是给正常人设计的…”
凌符默默吐槽一句,径直朝着“神话资料”的书架方向走去。
“阿姆……的身体是如此扭曲,腐烂的雾气蔓延开来,不断吞噬着那些流星……”
穿越过来的这十八年里,凌符凭借着定海院最老资历的名头,能轻易混进对学生来讲从不轻易对外开启的藏书阁。
着重研究的神话类目资料可以说聊熟于胸,这次过来也只是重复检查一次,是不是有错漏。
“还是没新的资料啊,星辰噬灭者只在这首小诗里出现过 ……”
凌符把书本放回书架,随着书本的归档,黯淡的辉光一闪而过,这是藏书阁的保护法阵。
他相当在意上午系统托管状态下,从星肆身上获得的“星辰的衍生物”究竟是什么。
还有风纪委员星肆那诡异的态度,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如果她真是什么邪神眷属的话,万一被巡天司认为有关系牵扯,可就相当不妙。
正当凌符思索间,不远处传来书页快速翻动的摩擦声。
他小心抽掉一本书,定睛透过书架看去。
身着银灰色长裙的娇小少女,闲庭信步般游走在狭隘的书架之间,纤长十指轻点拂过书架,带起阵阵璀璨的辉光。
精致的面容上笼着一层银纱,在书架辉光的闪烁间凝成一把钥匙的形状。
少女像是察觉到了凌符的视线,裹挟着书架亮起的辉光如薄雾般消散在书架间。
只有还在不停闪烁着的保护法阵,证明着刚才那位神秘少女的存在。
“猫耳朵,我刚看见一个人能同时抽出很多书,书架的辉光都要溢出来了。”快步走出藏书阁后,凌符趴在柜台上,开口说道。
直到他话都说完了,那对猫耳朵才重新从登记台上升起来,带着点疑惑语气道,“我去查了书籍调阅记录,刚才真只有你一个人,如果生病了请去保健室,还有不要忘记我的报酬。”
随后又嗖的一下缩了回去。
“叮!”
清脆的提示音又在耳边响起,界面主动浮现在凌符眼前。
他这才注意到,未读消息已经堆满了整个屏幕。
“发现未知功法1,是否记录。”
“发现未知功法2,是否记录。”
“……”
“发现定海真诀(秘传),自动记录”
就在他与那少女的惊鸿一瞥间,系统居然自动检测到了数百条不同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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