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迦南耶律睁开了眼,但他庞大衰老的身躯已然无力拖动。“你还会活到下次献祭吗?”耶律眼前的男孩脸上洋溢着微笑,但他瞳孔散出的丝丝金光却让人胆寒。眼光中,透出了些许阴险与杀机,这根本不可能是一个男孩,甚至,活过了千年!迦南耶律站了起来,但它的四肢早已溃烂,每一秒都承受着足以令成年男子昏厥的剧痛。它无力的挥动几下翅膀,仰天望着那轮血月,月影下围满了它的同胞。阴森的黑暗中遍布阴森的白骨,但它们仍有生命迹象。迦南耶律低沉悲鸣,眼中透出了无限的悲哀与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