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搬迁结束之后,卡兹戴尔有了一个小镇的雏形,泥泞不堪的道路,两旁的破瓦屋,毫不遮掩的贫穷。
萨卡兹们就是在这么个环境之下生存,日复一日,就连内部议会都是个简陋的破屋。
啪嗒啪嗒——
一阵脚步声传来,踩着泥泞,不急,很稳。
凯尔希一路走来,看到博士之后,皱起眉头,“博士,你在上面做什么?”
凯尔希:“……”???
“唉,你快点下来吧,你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摔一下的,不好受。”
博士轻轻摇头,“我已经摔下去一次了。”
凯尔希眉头皱的更深了,“所以,你还不长记性?”
“凯尔希,我想到了答案。”
“什么答案?”
“你说的,感染者,你说你想救助感染者,问我,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知道了,有方法。”
凯尔希的脸上,浮现出诧异,也出现一丝喜悦,但没报太大希望。
她问道:“什么方法?”
“凯尔希,我觉得,想救感染者,并不能着急,需要循序渐进。”
“废话。”
“唉,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凯尔希轻轻摇头,顺着梯子爬到屋顶,坐到了博士身边。
博士:“……”
凯尔希:“……”
“……”
“你不打算说吗?你不说我就下去了,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博士闻言,偏过了头,看了凯尔希一眼,随后再次望天,喃喃道:“5,4,3,2……”
凯尔希:“???”
凯尔希:“!!!”
仿佛是应了博士的话,凯尔希屁股底下的瓦片滑落,连带着她一起摔下屋子。
凯尔希有点生气,说道:“博士,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但你要是还这么皮,我可就打你了。”
“……”
“凯尔希,我真的想到了一个方法,可以改变感染者。”
“凯尔希,感染者常年被压迫,拯救他们是你的夙愿,我醒来的时候,你就这么给我灌输。”
“所以我一直都在思考,如何改变感染者现状,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凯尔希长叹出一口气,“唉——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早知道不把你叫醒了,说吧,你想到了什么奇怪的恶作剧?”
“你认真的?”
凯尔希眼神变得锐利,隐约浮现出一抹杀意。
“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你该怎么回答?嗯?凯尔希,我很好奇。”
“你要杀了我?”
“不,只是换个人格而已。”
凯尔希轻轻摇头,她已经有点受不了了,“你有话,就快点说……”
博士低头,瞥了一眼凯尔希,然后再次望天,“好吧,凯尔希,你知道概率吗?”
“概率?”
“没错,你说,军官领袖有可能成为感染者吗?”
“有,但可能性很低。”
“所以,不是毫无可能,感染者需要一个领袖,不是像你这样的圣母,而是真正的领袖。”
“五千万人,如果能有一个领袖就好了,如果没有,那就一亿人,一亿五千万,总会有的。”
凯尔希露出惊讶的表情。
“凯尔希,感染者是不死的,感染者是无限的,我们需要一场战争,不是小打小闹,是一场真正的战争。”
“你想啊!这种战争会让所有人疏忽对感染者的管理,同时,感染者会不断增多。”
听完博士说的话,凯尔希的表情不再是诧异,而是震惊,惊恐。
她太危险了,我还天真的以为这只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人格,我早该看出来,她太危险了。
凯尔希闭上眼睛做深呼吸,突然抬头睁眼,“博士,你究竟是多暴戾,才能想出这种恐怖的方法?”
“我?不,是你,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思考最优对策,而你给了我题目,仅此而已,凯尔希,我醒来之后,是你给了我行动的理由。”
“所以,博士,你对我抱有某种感情?”
“啧!博士,你给我下来!”
凯尔希纵身一跃,跳到博士身边,刚才还一副装逼姿势望天的博士,看到凯尔希跳上来之后,竟然出现了害怕的表情。
然后她跳了下去。
凯尔希“……?”
“你让我下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