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鼠牙这时候阿伦已经攒够了,到毛毛虫那里直接给换了面具。
到手以后阿伦就让爱丽丝试了试,属性怎么样不说,反正阿伦觉得还挺好看的。
随后阿伦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天亮了,觉得今天晚上已经差不多要过去了,便准备着下线去上班。
带爱丽丝回到冒险小屋以后,他就让爱丽丝自己在小屋休息,随后就登出离开了游戏。
爱丽丝呆在冒险小屋里,看着阿伦忽然下限,本来还有点懵。
不过她给自己解释了一下这是魔法以后,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随后就坐在桌子前面,一个人无聊地发起了呆。
——
阿伦登出游戏之后,闭上眼睛在游戏舱里又躺了一个多小时,通过脑网络的深度放松来解除疲劳。
在现代脑科学技术发展以后,普通人的睡眠时间被大大缩短,一个只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深度放松,就可以达成自然睡眠接近八小时的睡眠效果。
当然利用这种技术强制安排员工加班是彻彻底底的违法行为,正常来说,普通人会利用这些时间在外面做兼职。
或者和阿伦一样,用多余的时间来打游戏。
等深度放松结束以后,阿伦便从游戏舱里面爬起来洗澡穿衣服。
AI管家已经给阿伦订好了早餐,早餐是无人机从阳台送进来的。今天吃的是炒面三明治,阿伦觉得味道太淡了,就多加了一点辣椒酱。
吃完早饭,他照常乘坐拥挤的轨道地铁去上班。
因为预约出租车有点贵,不太符合他现在的社畜人设。
到了公司,阿伦在打卡机打完卡以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发呆。
同部门还有许多人早到以后也和他是一样的精神状态,不知道有几个是在网上通宵玩社交游戏,或者是去搞虚拟蹦迪和脑网约pao了。
反正肯定不会有人在上成人夜校。
因为在他们公司里面,阿伦的这个部门是最能摸鱼的。
稍微坐了一会,同小组里面一个身穿紧身衣,浑身都是肌肉的猛汉身影就向着这边靠了过来。
对方看到阿伦就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你昨天晚上收到组长的通讯了吗?”
这个浑身就是肌肉的猛汉是小组里面阿伦还比较熟的,因为他特别热衷于健身撸铁,所以阿伦喜欢管他叫哲男。
要说阿伦最开始入职这个部门的时候,原本没打算和他打好关系。只是因为自己是小组里面的另外一个男人,哲男就每天坚持不懈地向阿伦推销自己的狂暴地狱式速成健身法。
并宣称这个健身法能保证一个月之内拥有和大卫雕塑一样的完美身材。
虽然阿伦对他一直爱答不理的,但哲男却从未放弃过进行自己的健美推销计划,让阿伦觉得他可能对拉人入圈有什么异常的执念。
就好比这时候,虽然是大早晨,哲男一边和阿伦说话的时候,手上还握着他心爱的小哑铃,不停地做着一上一下的动作。
“收到了,但没完全收到。”阿伦见状就向着哲男如此回答道。
哲男闻言满意地点点头,一边做着飞鸟动作,一边向着阿伦说道,“所以你昨天晚上又打了一晚上的游戏是吧?年轻人不要沉迷游戏,我建议你来试试我的狂暴地狱式速成健身法。包你一次就爽到起飞!”
阿伦没有搭理他,倒是坐在对面的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十分不屑的嗤笑。
这个女人叫雪蓉,不过阿伦更喜欢叫她化妆妹。
因为这女人对自己的容貌追求已经到了接近病态的程度,一天不知道要化妆多少遍。
不管是在上班的时候,休息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还是上厕所的时候,阿伦都会看见她拿着自己手里的小镜子,没事给自己补补粉啊,修修眉啊什么的。
这种习以为常的摸鱼行为倒不会引起阿伦的反感,但她的情绪上是非常自恋的。
不管是阿伦还是哲男,又或者是小组长或者部门经理,她都有些瞧不上眼。或许在她眼中,未来总有一个白马王子会出现,解救她于社畜水火之中。
但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
化妆妹虽然论长相还勉强看得过去,但想要单凭长相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那也太小瞧有钱人了。
她还不如梦想同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员工其实是个隐藏的亿万富豪呢。
哲男和化妆妹一直以来都有些看不对眼,这时候也互相露出鄙视的目光,让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阿伦倒也不想搭理这两个同组的同事,不过这时候,从门口走来一个拿着文件夹,满脸窝火的家伙。
哲男和化妆妹见状便赶紧收敛了一下,把哑铃和化妆盒都收了起来,开始装作认真观看电子界面的样子。
走过来的是他们这个小组的组长,阿伦早忘记这家伙叫什么了,只是化妆妹一直管他叫普信男,阿伦也就沿用了这样的叫法。
要说化妆妹管他叫普信男还真没怎么冤枉他。这家伙能力平平,文凭也不怎么样,管理水平更是烂的恰到好处。
只不过入职这么多年,靠着溜须拍马总算混上一个小组组长的位置,他偏偏还有些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未来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从他的网络ID“低调金矿”就能看出来一点。
这时候普信男组长黑着一张脸,看样子肯定因为什么事被上面的领导骂了。
阿伦三人都怕他过来寻自己的晦气,于是连忙低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普信男走过来以后,把手里面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又板起脸来向着几人说道,“昨天给你们的文件,都收到了吗?让你们给系统做注释,你们做了吗?”
三人没一个说话,普信男感觉有点尴尬,就点着最近的阿伦说道,“汤小伦,你收到了吗?”
阿伦见状就把脖子一歪,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没收到。”
“工作邮件你也拒收?”普信男渐渐嚣张起来。
“我下班之后直接关邮件的。因为我有心理疾病,有医生开的证明。”阿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你要是针对我,我就向人权委员会举报,说你歧视精神病人。”
普信男一时气结,但又不敢说什么重话。
因为人权委员会在这个时代的权利确实大得可怕,要是阿伦真把这玩意弄过来,他的工作暂且不说,自己的小组长之位可能就要不保了。
于是他咬咬牙,又向着哲男眯了眯眼,“陆雄,你也有精神病?”
“我小侄女昨天要开家长会,她家里人都出差了。所以我昨天就代替她的家长去学校了。”哲男说着抖了抖胸口的肌肉,“你要是有意见,我就向儿童心理安全委员会投诉。”
“你……”普信男本来准备阴阳怪气两句,但看着哲男雄壮的肌肉,最终还是打消了与他产生冲突的想法。
于是他又转头看向下一个目标。
“雪蓉,你……”
“哎呀组长——”化妆妹拉长尾音露出撒娇的表情,“人家一个女孩子,下班之后还要让人家工作吗?你真的太坏了啦——”
听到她肉麻到了极致的尾音,阿伦和哲男都露出了生理上不适的表情。
可组长这个普信男还就真吃这套,立刻软化态度一本正经地说道,“那这次就算了,下次你……”
“下次人家一定记得呢!”
化妆妹眨着眼睛笑眯眯地向普信男回了一句,不过转过头却立刻露出了无比恶心的表情。
普信男组长自然没有发现化妆妹的小动作,不过看到三人都油盐不进,他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不过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又对小组最角落的一个桌子说道,“那个实习生,你总归是收到邮件了吧?”
听到普信男这句话,三人立刻向那边看过去。
桌子后面便立刻站起来一个留着长长的留海,几乎整张脸都埋进头发里的土里土气像个学生的小妹妹。
这时候三人才想起来办公室里还有这么个人,好像是他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
不过人太低调了,其他人都容易把她忽略掉。到这时候他们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
而实习生听到普信男的话,立刻点点头,语气弱弱地说道,“我……收到了。”
“那注释做了吗?”普信男又抬起下巴,露出鼻孔朝天的表情。
“做……做了。”实习生立刻回答道。
阿伦等三人闻言,心中咯噔一声。
他们的心里面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坏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