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都警局超常犯罪调查科的会议室,空气异常地沉重,没有活力的气氛使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几度似的。
“先让她好好休息吧。”
翔太郎将一件毛衣套在夜见的身上看着她深深锁紧的眉头说道。
“翔太郎前辈,这次的掺杂体很棘手吗?“
照井雄二有点不安地看着翔太郎,他见到和龙一起守护风都多年的翔太郎露出这样的表情便知道今次的案件不寻常。
“雄二,你和龙一起办案的时候见识过「High Top」对吧?”
“是指那些长时间持续运用盖亚记忆体并且和记忆体本身有超常适合度的人对吧?在当中他们更会有人发展出奇异的能力,就好像作为人类的芯慢慢倾斜向掺杂体。”
雄二有点小心翼翼地将照井龙曾经教导过他的话回忆起来,他自己从未与所谓的「High Top」见过,要知道在二十多年翔太郎和龙持续的打击下风都的盖亚记忆体流通量变得少之又少。
营运和制作的技术早已经在假面骑士的努力下被近乎封杀,说实在来到雄二的年代后已经达到扫清残党的阶段。
“这次的对手便是这样的敌人,依照菲利浦的推断,对方拥有长时间使用记忆体的特征。”
“十年……”
雄二有点不敢相信地说出这一数字。
十年,持续没有经过驱动器的过滤直接使用盖亚记忆体的人会被当中的毒素影响心智。
翔太郎和雄二都清楚,哪怕是只用过一遍,记忆体都能够令到使用者变得偏激,深化他人潜在的恶意或者善意,最后只会达到与最初的预想正相反扭曲的结局。
然而在这些例子当中,也有一些人适应记忆体甚至与其化为一体,最终没被毒素影响反过来完全驾驭盖亚记忆体。
可是这种人少之又少。
“要么是超出想像的强者,要么是早已经神志不清的狂人。”
雄二已经开始胃疼,但翔太郎仍然没放过他。
“我们已经和他交战过,事后也在与瑛士调查过一遍当时的现场。对方的能够投射出大模规的幻象,其规模甚至有一个小区。”
“一个小区?”
“瑛士你当时逃开狙击跑出市区乘上的士对吧。”
“是的,我想由温蒂幼稚园为中心半经两公里内都在他的支配之下。”
“问题在于我们现在暂时没找到任何看破幻像的手法,在刚才的战斗之中我和菲利浦也没想到只是在和一双钢铁爪子打了半天。”
翔太郎提到这问题是也十分头疼,先不论敌人的背景不知从何入手,单是再次面对敌人时他都不清楚自己能否制敌,毕竟半天之前自己便被当成傻子耍。
“就连菲利浦前辈也没办法吗?”
“他说至少得再次和对方碰面,不过我听他的语气好像已经有到些突破点。”
“不愧是菲利浦师傅!”
“瑛士你也得动脑筋想想对策,之后你也有可能遇到幻像,不能够及时发现的话委托人便可能有危险。幸好,你们逃跑的时候没有分开,不然当时被以假乱真我们便输得一败涂地。”
“我明白了,翔太郎师傅接下来打算怎样?“
“接下来吗……”
被瑛士问到的翔太郎先是看一眼还在睡觉的夜见,接下来有一点不自然的沉默回头望着雄二和瑛士两人。
“瑛士,我不能再继续带着你行动。”
“……我明白,面对那样的敌人我只会成为拖油瓶。”
翔太郎狡不及防地吐出这样的话让瑛士受到打击,不过很快便明白到自己师傅的考虑。
“对的,对方能力的特性多人行动反而会增加风险。”
“我也觉得让瑛士回家比较好,跟着我们行动太危险。”
雄二也同意翔太郎的说法,瑛士也明白到两位大人的考虑,他也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但是我们也需要有人留在桂夜见身边保护她,所以她的人身安全就拜托你了。”
翔太郎说出让雄二大吃一惊的提议,在身为父亲的角度和警察的角度来看,他完全不认为只有十五岁的瑛士能帮上忙。
“敌人优先将桂绯鞠藏起来这一举动证明比起在当时收获夜见,她的姐姐更为重要。也就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将会是加速达成拐走桂绯鞠的目的,虽然我们暂时未知道敌人的身份、目的和记忆体是什么,但是我认为一段时间内夜见会被他忽略。”
翔太郎循序渐进地理性分析敌人的行动可能,瑛士完全没有任何怀疑相信他的说词,雄二则是有点半信半疑地觉得会不会太过于天真。
毕竟正如翔太郎所说,他们不清楚敌人的目的。
在这种情况下大胆假设夜见短时间内会安全,未免过于理想主义。
“而且我想对方事实上没有将桂夜见当成目标,要知道敌人最初是不想将事情闹大,花费功夫来让桂夜见求救无门。这样的他只所以会现身在我们面前,也是因为桂夜见成功带到我们去调查桂绯鞠,但现在发现到她带来的帮手是假面骑士后,我相信他会消声匿迹直至到完成目的为止。”
“确实如此。”
“也有一定的道理……”
瑛士点头同意,雄二也被翔太郎的假设所说服,只是雄二始终认为让瑛士一人来保护过于危险。
“最大的问题是,这孩子的性格恐怕不会愿意一直留在警局或者我们事务所受到保护。”
翔太郎苦笑地看着夜见。
听到他的话瑛士也立即回忆起夜见挂嘴边的那句「我不信」
更何况在最初夜见便已经说过自己不相信警方,在事件最初的接触她便对警方留下坏印象。
“所以只能够拜托你了瑛士。”
“我知道了师傅!额?等等!师傅我不行呀!完全想像不到能够说服她让我待在身边的理由。”
“但你不是成功和她手牵手逃到这里来吗?”
“那也只是为势所逼,没有人拿着致命武器对准她的头的话,她没可能这么听话。”
“这就是我要求你工作,这是一场考试。”
“考试?”
瑛士没想明白地反问翔太郎。
“保护好今次的委托人,如果能够让委托人满意今次的委托,那我就批准你当见习侦探。”
“真的吗!”
瑛士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可是面对两位大人立即竖起食指「嘘」出声让他安静点。
“抱歉…”
“虽然我想你不会,但你可别搞错主次。最重要的是完成委托人的委托,其次才是你的考核。”
“绝对不会令到师傅你失望的!”
瑛士十分严肃地向翔太郎点头。
“我也派风间来帮你,只让一个孩子去保护桂夜见太危险。”
雄二果然还是不放心让自己女儿的青梅竹马单独保护处于危险受害人。
“不,比起风间,我有更适合的人选。正好能够测试那家伙的体质能不能免疫这种幻象。”
“翔太郎前辈,真的没问题吗?随便找个人来会不会不太适合。”
“你觉得你岳父也不适合吗?”
“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