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客气点吗?”
侦讯室内,黑岩令子站起身朝目暮警官嚷嚷道,“我根本就不可能有杀死川岛先生的动机嘛!太过分了吧!”
“令子小姐还真厉害耶,”
小兰咂舌道,“她已经大吼大叫十几分钟了……”
“我当警察的时候就最讨厌她这种人了,吵得人心烦,浪费一堆人的时间,”
毛利有些无语的起身,然后看了下时间,“我去外面买包烟,顺便再走走。”
“毛利先生知道商店在哪儿吗?”
浅井成实关心道,“这个点岛上还开着的商店可不多,要不我给你带路吧。”
“那……麻烦了。”
毛利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侦讯室,审讯室内令人心烦的黑岩令子的吵闹声也逐渐变得模糊,抱着顺便了解更多关于案件线索的想法,毛利索性一边走路一边和浅井成实这个“半土著”闲聊起来。
“成实医生为什么会到这种小岛上来呢?我记得你说过自己是东京人吧?”
“是啊,所以周末的时候我通常都会回东京探望父母,感觉上倒有点像是这座岛上兼职的医生呢,”
浅井成实笑道,“不过我从很早以前就一直很向往这样的地方,我希望能够在这种被自然包围的小岛上工作,而不是东京那种大城市,所以才决定呆在这里,就这样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年……”
“那有过后悔吗?”
毛利问道,“毕竟两年前刚来这里前任村长就诡异去世,然后你马上就充当了法医,现如今又遇到这样的案子,怎么想都和你当初的期望不太一样吧?”
“嗯……后悔倒不至于啦,”
浅井成实沉吟了片刻后回答道,“就是有些担心,因为毛利先生你也说过,这极有可能是连续杀人案件……”
“是啊,而且我个人怀疑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就在黑岩村长和那个西本健这两人之间,甚至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都是目标。”
“为什么这么说啊?毛利先生。”
浅井成实一副对案件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们两人再加上已经死掉的川岛和两年前就死掉的龟山,正好都是那个把自己一家活活烧死的钢琴家麻生圭二的朋友,也正好都目睹了麻生圭二的死亡现场,这样的巧合,我可不相信只是单纯的巧合,”
毛利耸了耸肩道,“而且寄给我的那封委托信,署名是麻生圭二,我怎么想都觉得可能是麻生圭二的朋友或者是他残存的亲人冒充了他的身份,希望为他当年离奇的死复仇……”
“……毛利先生的猜想确实很有道理呢。”
浅井成实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但不知怎的,毛利却从她那清丽的面容上捕捉到了一抹似乎是夹杂着哀伤的复杂感情……
“所以毛利先生是寄希望于查出那个神秘黑影的真实身份吗?”
“差不多吧,还有那份神秘的琴谱,那上面的暗号也很关键,”
说着,毛利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就是可惜啊,我对暗号什么的,敏感性一直都不足,看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出什么东西来……”
“这点我和毛利先生你一样呢,”
“这些小方法只适用于特殊的情况啦,成实小姐,又不是所有的暗……”
毛利说着说着,兀的顿住了,脸上的表情也从漫不经心变成了凝重。
然后,他的瞳孔陡然紧缩,猛地看向了对自己的异样浑然不觉,并且已经走到了自己前方的浅井成实。
“毛利先生。”
昏黄的路灯下,成实也停住了,然后转过了身。她的脸上依然是灿烂的笑容,清澈的眼睛看向毛利,似乎在等待着后者的下文。
然而后者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个时候。
……
时间是问询结束后的深夜两点,地点是月影岛公民馆,事件的起始点。
摆放着“被诅咒的钢琴”,那间这个时候本应该空无一人的钢琴室里,一个黑影正在钢琴底下摸索着什么。
“这种时候还要处理这里的暗格吗?”
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毛利推开门,从走廊上走了进来,“也对,这里面放着的海洛、因不仅是你走私毒pin的证据,也是你们谋害麻生圭二一家的证据。当然了,现在它们已经被我拿到了。”
“什么?!”
黑影猛地一惊,顾不上多想,咬牙直接从撞破窗户跳了出去。
毛利没有急着追赶,黑影的身份他已经知道了,就是村长秘书平田,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用诅咒的钢琴的名义,阻止任何人去触碰甚至是靠近这台钢琴的家伙。
这个人自然有目暮警官他们来处理,毛利现在要做的是去和女儿小兰碰头——在这个时间点,武德充沛的小兰应该已经带着一身黑科技的柯南,在公民馆旁的树林里控制住了另一名与毒pin走私以及纵火杀人案件相关的嫌疑人西本健。
至于还活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名与这两项罪名相关的犯人黑岩村长——浅井成实,或者说麻生成实,正在村公所把他严密的看守着。
等天亮后,这三名犯人就要齐聚在村公所,毛利和成实会把他们的罪行以及一切的真相,告知给所有人。
这世上哪有什么钢琴的诅咒呢?有的只是比任何诅咒都要恶毒的人心的邪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