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你看上没什么精神,是不是换了房间没睡好啊?”
美知子为立花勇端上早餐,她随意的一问却是惊的对坐上的见子抖掉了筷子上的煎蛋。
立花勇撇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我现在的房间也喷了清新剂,霉味并不重。只是昨晚学习过头了。”
见子撇嘴。
什么都不知道的美知子自然是信任立花勇的说词,笑着提醒了立花勇一句。
“学习是好事,不过健康的身体也是重要的。”
“是,美知子小姐说的对。我下次会注意的。”
这时,拖着行李的爸爸从房间里出来了,先是轻搂了下美知子,然后才热情的询问。
“在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一大早被塞了狗粮,能开心才有鬼了!
“是学习的事。见子要是有勇的一半的努力,我也就放心了。”
母亲这个角色可能真是无关于国籍、人种差异,她们的想法总是惊人的相似。
躺枪的见子什么也反驳不了,默默的咬着吐司。
“是吗?勇这么爱学习吗?”
“嗯?真吾不知道吗?”
“勇不管是成绩还是为人处事一直都很优秀,从不用我操心。有时候我都觉的我这个爸爸是不是太失败,想给他做点人生上的指导都插不上嘴。”
美知子捂着嘴浅笑。
“这不好吗?”
“是啊!我这么优秀不好吗?”
立花勇玩笑式加重了语气与美知子同时反问爸爸,随即两人为同时的「默契」笑出了声。
爸爸无奈的摊手。
“好了啦,再笑我们就要迟到了。”
快速的吃完早餐,立花勇与见子陪着刚走到玄关,爸爸与美知子就制止了两人的送行。
叮嘱的话千律一遍,做孩子的只需点头应下即可,至于会不会听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屋门关上,这个家确确实实只剩两个人了。
孤男寡女能干什么?
立花勇的脑海里闪出这个问题。或许此时身边的见子也在这么想。
那怕是睡在了一张床上。
只是睡在了一张床上。
见子脸红了,低着头绞着手指。
“勇君,我去洗碗。”
“我来帮忙。”
“不!……不用。”
见子拒绝的很干脆,甚至不容立花勇反驳的时间,快步的走向厨房。
坐在沙发上,透过厨房门还能看到见子半身的身型。
见子的动作很熟练。这不奇怪,单亲家庭基本都是如此……孩子比较乖的话。
立花勇也是能做这些事的,可奇怪的是,在看到见子在厨房忙前忙后他就生出一种感觉,好像新婚不是爸爸与美知子,而是他一样。
但是,这种天真的想法来的快去的也快。
“见子,你会做饭吗?”
“……”
与爸爸生活的这些年,爸爸在家是爸爸做,爸爸不在家……你觉的男孩子一个人会勤快的自己做饭?
而且立花家没买房前比较富裕。
可见子的沉默就算是刷新了立花勇的认识了!难道这种事是不分男女的吗?
“也不是不行……简单点的菜式还是可以的。”
什么是简单的菜式?蛋包饭?也许是比这要复杂一些的。可见她沉默许久,又是为难的样子,是真的只会简单的,还只是不自信,立花勇都不打算逼迫她做午饭。
见她洗刷好碗筷,立花勇看了看时间。因为是星期天,大家起床都比较迟,此时时间接近九点半,他开口提意。
“今天就当是搬家的庆祝,我们去餐厅吃午饭吧,而且在吃饭之前,我带你在附近走走,熟悉一下环境。你说怎么样?”
“可是真吾先生说不要随意出门……”
“他的意识是别一个人出门。而且我们是有正事,不是吗。”
从沙发上站起身,立花勇冲她轻浮了挑了下眉,也不等她答话便丢下一句话并转身回房。
“我去换衣服,你也快点哦!”
这是强迫吗?
就当是强迫吧。
见子快步跟上,先望着立花勇回屋,她也麻利的在衣柜里翻找起衣物。
“这件?”
对襟毛衣在镜前比划了下,但觉的不合适。挑了件长袖再看,又摇摇头。
“啪嗒”
她听到了开门声。
与见子相比,立花勇是快的多。不过立花勇没看到见子出来也没有高声催促,只是静静坐着等待着。
大至等了一刻左右,见子才推门而出。
说是出门熟悉环境随带吃饭。可怎么说两人一起逛街在外人看起来更像是情侣的约会吧。立花勇不蠢,他不是没想到这个想法。
可在看到见子的穿着,大概也就是他一个人是在这么想吧……
当然,说是奇怪可能是比较过了,只是见子的穿着与立花勇想像中的精心打扮确实差太多,他有点落差感。
日常式的穿越是没什么不好,可「女为悦己者容」……等等!这是义妹啊!要真是「女为悦己者容」那才是大问题吧!
“很好!这样就很好了!”
“唉?是吗?”
立花勇郑重其事的点头。
其实除了衣服品味比较独特,那短裤还是体显了见子匀称的腿型的。微微勒肉真的很se气!
随后,两人出门了。
立花勇走到哪儿指到哪儿,一一向见子介绍附近的事物。毕竟这确实是出门的主要任务之一,立花勇还是很认真的去完成。
而见子听的同样……认真?
那真是认真吗?
在见子的视角下,散发着光辉的立花勇就像一只温和的小太阳。当然,这个温和仅对她而言。
如雪后初晴……不比那种融化的速度要快太多了!看上还有些人型模样的鬼仅仅是离立花勇三米左右,就像是待在盛夏太阳下的冰淇淋,没一会儿功夫便化成了烟气!
若说这种鬼还算不上强的话,那在转角的巷口游荡出的,只有见子才能看的见的巨大阴影!足以遮盖两人所以身型的鬼物!
如同撕扯开的嘴,黑色如液体的雾气吐息着。百年老人般的面皮一圈一圈堆积在脸上,而无处安放的小眼睛被活生生的挤到肩头位置……不,它没有肩部……
巨头以下是同是一张裂开的巨嘴,那嘴里无数尖利獠齿张开时几乎覆盖了整个路口。
毫无顾忌的路人从它嘴里进入然后又毫发无损的走出。
若是以前,见子必定是想着绕行的。但今天有立花勇在,见子只能狠下心,坚定的跟在勇的身边,大步的走进它的嘴里。
“吼嘎!!”
痛苦又绝望的嘶吼成了它存在过的最后绝唱。
见子:Ov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