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爆发只能救一小会,在欧阳童绝对的实力下,因为释放了大量积攒的气所以稍微回复了一些的包还是败阵了。
但包的败阵,带来的是合计四个援助点和镇元斋的登场。
虽然并不清楚援助者椎拳宗还能不能走。
“嗯?到老夫了?”
显然,这位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毕竟他一直在睡觉。
但那没关系。
对他来说,KOF只是一个测试徒弟们实力的手段外加自己活动筋骨的方式,不过,格斗家吗。
有些时候手痒了,认真也是常事。
“有趣,居然也是醉拳?那就好了。”
“老唐滴酒不沾,剩下那几个老朋友也都走了,还能用醉拳对付醉拳,可真是......”
“天意啊。”
瞬间,强悍的气爆发而出,但却极为柔和。
这控制力,绝无仅有!
主持人那边,已经开始了第三场的比赛汇报:“好,接下来是最后一场,陈选手对镇元斋老选手。”
“作为全KOF最高龄参赛者,镇老爷子的实力一直都非常稳定,但可惜的是,他大多都是以认输作为结局。”
“但根据对他的对手的采访,所谓的认输并不是技不如人,而是他老人家不愿意挡住年轻人前进的步伐。”
“场面话够多了,那么,fight!”
擂台上,欧阳童对着镇元斋行了一礼:“大师好,听说您也用醉拳?”
“不错。”
“那正好,俺老陈,也是!”
最后一个字的说出,欧阳童一记飞踢,开始了这最后一场战斗。
“好!”镇元斋也毫不示弱,将拳一曲,用腕部的骨头迎了上去。
但都这么多次了,欧阳童就是自己也总结出点本事。
脚,一直都是用来走的。
只见他化踢为踩,借用镇元斋的手臂一跃而起,飞往更高的天空。
随后,火焰吐息!
烈火直接形成了一道漩涡,将镇元斋牢牢锁在了里面,让勉强站起来的椎拳宗又坐了下去。
靠不近根本靠不近。
而另一边,零子表示累了,毁灭吧。
TNND她要上啊!
欧阳童这么一整,他都没法靠近了,他的远程攻击只有一招,就是放能量弹,但那个能量弹......除了续航性和弹道速度,其他真没什么好夸赞的了。
这一场,零子几乎就是板凳,上一把,bloo虽然没什么高光,但表现的也很好,而这一把自己援助连个动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零子抑郁时,场面出现了新的变化。
『嗯?!那年轻人也会用火?!』
『年轻......老爷子,你们修仙的年龄不正常能不能别拿出来说......』
『那火焰?怎么......有股淡淡的酒味?』
自然,这多出来的火焰就是镇元斋的超必杀技【轰栏炎炮】,和欧阳童的火焰吐息基本如出一辙。
这一次,不分胜负。
“不错,年轻人,不过,这可不是醉拳啊。”
“只是稍稍玩玩,那么接下来,俺得罪了!”
欧阳童一扔长棍,两只熊爪瞬间化作凌厉的刀刃和铁锤,醉拳的【酒疯】被他用的淋漓尽致。
而另一边,镇元斋的醉拳也开始发挥,他的流派,就是醉拳中最原始也是最基础的【邯醉】。
“吕洞宾--醉酒提壶力千钧!”
“铁拐李--旋争膝撞醉还真!”
“汉钟离--醉步抱埕兜心顶!”
“张果老--醉酒抛杯踢连环!”
“韩湘子--擒腕擎胸醉**!”
“蓝采和--单提敬酒拦腰破!”
“曹国舅--仙人敬酒锁喉扣!”
“何仙姑--弹腰献酒醉荡步!”
瞬间,醉拳中的名招数——醉八仙直接在镇元斋手中打出,不光是在场的观众,异界人也赞叹不已。
就是欧阳童觉得很疼。
“厉害......喝醉了的醉态还能被当做拳法?”
某处怎么看都像是原始森林的森林内,一位发型酷似超级赛亚人的男人看着面前的屏幕咂嘴道。
酒他也爱喝,但拳法什么的......想都没想过。
“不过......好像可以试试?”
说着,他把头一偏,看到了一头正在偷偷靠近自己的,脸部酷似猫咪的紫黑色怪物。
“那就拿你尝试吧,我的酒呢?”
“呜?”路过的迅龙突然感觉不太妙。
嗯?面前这个小家伙想干嘛?
你在喝什么?
你要干嘛?
你不要过来啊!
三十分钟后,与那座森林同一大陆的营地内。
“喂,第二期团长,能拿这个做副拳套吗?”满脸青肿,但没要命伤痕的男人一把把之前怪物的爪部扔在柜台上说道。
“额......”
拳套这东西不是不能做,但问题是......
为什么门外迅龙的尸体上全是淤青?大团长没带大锤和狩猎笛出门啊?
另一边,北极。
“塞穆尔先生,你还好吗?”趴在泰凯斯肩上的惠惠有气无力的说道。
她魔力输出大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滚!”
塞穆尔一把夺过泰凯斯给他的热食骂道。
MMP整个基地包括他在内没一个活人这叫大了一点?
要不是有个女神谁敢让你们来救援?
别跟他扯什么人家是来救他的自己应该感谢她,就这种救援方式,那我可真的谢谢你啊!
如果我犯了法,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直接给我安排这种刑罚!
看着塞穆尔气消了一点(并没有)后,泰凯斯问道:“额......我理解你......也不算吧,总之,你收集到了什么信息?这是维吉尔先生托我问的。”
“哦,那就多了,我慢慢说......”
塞穆尔也不在意远星不关心他,不如说,这次完全是他自己作死才会这样。
和欧阳童来这里的两个人里,塞穆尔应该是最不了解NESTS实力的人,这也是他为何面对NESTS那么多人,他还敢a上去的理由。
他不是第一次骑野马,孩子。
虽然他上一次这么做的时候,他的小右被野马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