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酒醒了,但没完全醒。
她不知为何,有一种想和钟齐见面的感觉。
之前她完全可以垄断大权,却终究没有这么去做。她确实出自真心想刁难钟齐,也讨厌他那种不负责任的态度。但是她在发现钟齐与其他舰娘接触与交谈时,心中却又出现一阵悸动和酸楚。特别是翔鹤对钟齐的迎面喜迎,更是刺激了赤城。
“我……”
“我到底……”
赤城捂住心口,一步一步朝着钟齐的方向走去。
十几分钟后,赤城却发现,钟齐的大门没有关,透过大门可以看到,别墅里面的门居然也打开了。别墅上的灯光闪烁着,似乎在警告着即将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赤城隐约还能听到蝉鸣的声音。明明已经入冬了,怎么还能听到蝉鸣呢。
抱着好奇的心态,赤城放轻脚步,鬼魅般潜入了别墅。种种场景无不体现着今夜的不平凡,赤城悄悄上楼,却突然听到剧烈的关门。而且熟悉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发出,无不像鬼故事里的邪魅。
凶险鬼影犹绕梁。
赤城上楼,试图打开卧室门。然而却发现门被锁死了。
“指挥官果然出事了?”
赤城心慌了,她使劲敲门,却只听见房间里发出了大量噼里啪啦的声音,流水声和吵闹声先后而至,然而由于天城住宅出色的隔音效果,赤城甚至无法分清,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是谁。
保护指挥官的本能战胜了自己心中的别扭,赤城在敲了几声后,就尝试撞击房间门。
“钟齐!里面发生什么事了!”赤城紧张地拍打着房门,但是很快,聪慧的大脑迅速得出一个更恐怖的结果。
“没事!”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还有谁在里面?!”
“就我一人!”
“说谎!你们有胆量在里面玩大的,怎么不敢开门啊!”
“里面真的没有其他人了!”
赤城听到锁解开的声音,钟齐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赤城面前。
“所以,这么晚什么事?”
“我……我看你大门没关,好奇发生什么事了。”赤城看见独卫的水渍,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赤城你干什么?”
赤城一把推开钟齐,直接冲向独卫。她一推开帘子,里面空无一人。
“我刚刚在里面洗澡。”
“你身上都没几滴水,撒谎都不会,不愧是你。”
“翔鹤该不会在里面吧。”赤城在就像捕猎一般搜查着钟齐的房间,“企业是不会怕我的,躲着的肯定是重樱的舰娘。”
诚然,赤城的直感相当灵敏。然而,话音刚落,她又听到了有人上楼。
这么晚了,会是谁?赤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贝尔法斯特,她不害怕贝尔法斯特,但是她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出丑。
“你让让。”
“诶诶,怎么了?”
“来人了!”赤城这时倒不嫌弃钟齐触碰自己,她一开始想躲在天城的衣柜,但是当她打开衣柜后,发现自己的尾巴很难塞进去。
考虑到贝尔法斯特看到大门洞开,也会像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样,赤城为了保险起见,不躲进里面。很快,她想到了绝佳的主意。
“赤城,你干什么?”
钟齐很想拉住赤城,虽然他内心不喜欢赤城,却不忍心打破一个人在赤城心目中的地位。
“已经来不及解释了!”赤城掀开床布,打算爬进床下。她一爬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会是你?!”
真他妈倒了血霉了。
————
“指挥官大人,我听说贝尔法斯特小姐需要照顾女王,没想到这么晚您还没睡啊。”翔鹤有些惊讶地发现钟齐像是遭到什么打击一样,以沉思者的姿势坐在床上。
“没什么,我想静静。”
“我想到指挥官今晚也许没人陪,会很寂寞呢,企业也不在吗?”翔鹤故作聪明地朝周围看了看,她心里其实很清楚企业去哪了。
翔鹤误解了钟齐的意思,她也坐在床上挽着钟齐的手,胸围的胸部也靠着钟齐。奈何钟齐像是戒色一般,翔鹤并不知道,在床下,正趴着她最怕的二人。
“翔鹤翔鹤翔鹤翔鹤!”赤城气得咬牙切齿,“这么紧要关头居然这么坏我好事!”
她们二人不敢高声语,恐惊床上人。
“来嘛,指挥官~”翔鹤还以为是钟齐太拘谨了,她之前也听说过指挥官很内敛。
但对她而言,完全是小菜一碟。
“这骚货,呕~”赤城发泄着自己的脾气,她不断地对翔鹤赌咒,什么诅咒都念出来了。
“忍忍吧,赤城姐姐。”
加贺按着赤城的头,以防她太激动一抬头撞到床板。
钟齐也并非完全进入贤者模式,翔鹤确实够撩,不管是加贺几乎直女式发言还是赤城的恶作剧式吸引手段,都无法比的上翔鹤的擦边球。
翔鹤挽住钟齐的手,诺大的胸部在钟齐手臂上缓缓蹭着,其表情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让钟齐几乎动心了。
“指挥官,也别太担心赤城了,像她那么差劲的前辈,不可能是指挥官您的对手的。别愁眉苦脸了,我们一起睡吧。”
好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赤城忽然想到,加贺也是作为偷腥猫来的,但是姑且可以作为合作对象,如果两人一起暴起发力,很快就能把翔鹤收拾得明明白白,然而就当她刚刚要开口时……
“行,我先下去把大门关上。”
“等你哦。”翔鹤心中暗喜,她的谋划里,赤城应该被企业安排了,加贺则完全不可能主动来找这么重要的时机,能代没有翔鹤等人的允许,根本进不了她们居住的地方。
“骚货!”赤城和加贺异口同声骂道。
她将是最后的胜利者。
然而当她想透过窗户在看看钟齐的时候,却面如死灰。
————
“怎么又来了?”
钟齐要崩溃了,这是他接待的第四个舰娘。
“我是你老婆,我怎么不能来?别不是你在和其他女人……”企业对钟齐上下打量一番。
“是的,翔鹤、加贺、赤城都来了,她们……都是来偷腥的。”钟齐哭笑不得,他希望企业能想出一个办法处理这件事。
“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太好的,这里是你的港区,我们是你的女人,这是显而易见的。”企业吻了钟齐一口,“我有些醉了,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赤城那么能喝,刚才我可是一路跟着赤城呢。”
“不会吧,赤城看上去比你都醉的严重,你怎么可能会醉?你醉的话,怎么还能跟着赤城一条街?”
“嘿嘿,指挥官。”企业揽着钟齐的肩膀,“那既然我们都没醉,就先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工作呢。”
不等钟齐回应,企业只管拉着他一路奔向二楼,像是急不可耐一般想要展示什么东西。
“等一下,企业!”
“怎么了。”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做一下心理准备。”尽管很奇怪为什么二楼没有争吵迹象,但是钟齐却明白,这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嘿嘿嘿,别想这么多了,指挥官,你开门吧。”
“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做一下心理准备。”
“没事的没事的。”企业挽着钟齐,“开门吧。”
钟齐轻轻打开了门,除了窗户大开,没有其他什么情况了。
“她们走了?”
“不管了,指挥官,快睡觉吧,都快两点了。”
钟齐看着窗户外,阵阵寒风迎面吹来,但是钟齐更好奇她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你睡不睡啊,你不睡我先睡了。”
“你不洗澡吗?”
“天色这么晚了,不是很想洗澡。”企业挠头,但是很快改变了主意,“我还是洗一下吧。”
企业在钟齐面前脱光了衣服,犹如炫耀自己美体一般,将身体展露无遗。钟齐的视线下意识地避开了企业,企业却毫不在意,在衣服丢给钟齐后,进了独立卫生间。
水声响起,钟齐躺在床上。”
“她们怎么跑的啊,这么高的楼……”
第二个是赤城,赤城极力做出完全没事的状态,优雅地拍去身上的灰尘,装作一点事情都没有。
最后一个是加贺,她就站在那里,懒得做任何修饰。
四人八目相对,三名舰娘很快明白了意思,从容不迫地下楼离开了。
“好吵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吗?”
“没有没有。”钟齐说,“你继续洗吧。”
企业,不愧是幸运E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