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鲁道夫一家三口正在欣赏夜景时,千里开外的大汗麻了。
期待已久的对手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让她属实被吓了一大跳。派出一众所属军马娘搜索整个大草原。然后经过这一天的努力寻找,一根红色的毛也没有找到。
最后是确认北方疾风已经降落后,日蚀才找到大汗去说明真实情况。
“你是说……北方疾风已经到HK了。”
“是的。”
“她为什么要跑呀?”大汗反问道。“服下不老不死药,她的身体就会重归巅峰。”
她实在想不通,一个武术家居然会选择逃避战斗。而且还拒绝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不老不死药。胜负心,贪欲。难道北方疾风已经连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吗?
日蚀一个纯正赛马娘是注定搞不懂,这世界上唯二最能打的马娘的脑回路。整日打打杀杀的,哪里有和其他赛马娘跑一圈的刺激。但她仍如实转述了后辈的话:“‘听说脚盆苏醒了一位原始人。大汗可以先去那里打发时间,照顾完徒弟后咱会来的。’她是如此说的。”
“……好吧。”大汗垂头丧气道。虽然仍旧搞不懂这满脑子都是打架的马娘的情绪,但日蚀还是拍拍这个后辈马娘的肩膀,转移了话题:“不老不死药那么珍贵,可以留着的。”
不曾想这句话却使大汗进一步皱紧了眉头,她抬头看向日蚀说:“再留着,我可以就要失去北方疾风这唯一一个可以当做对手的马娘。”
“哎?”
于是大汗面对毫不知晓的日蚀进一步说明。但要打个谜语,让我们把视线转回到HK那边。观赏夜景来消磨时间的一家三口也等到了接机人员。
“我介绍一下。”北方疾风指向一道无视禁律,正在急速冲过来的栗色不明生物。对玉藻十字说。“沙场遗骸,HK赛马的开拓者。曾经与我和鲁道夫一起参加凯旋门赏,现在似乎是……”
没等到北方疾风介绍完。名叫沙场遗骸的赛马娘就已经冲到了他们的眼前,她身穿着邵氏武打片风格的衣服,标志的美脸上留着几点汗水。再配上那头单马尾,一看就是一名厉害的女侠客。她绕过想要打招呼的鲁道夫象征,走上前一把将玉藻十字高高举起。
玉藻十字一时全身感觉到无比寒冷,对方的瞳孔似乎因过度激动而颤抖着。正当她想要要求对方放下她时,沙场遗骸先一步开口说道:“太好了,长得不像鲁道夫象征。这头发跟母亲一模一样。”
在场所有马娘都能从这句话听出一副如卸重任的轻松感。而对这方面一场敏感的北方疾风早就突破了鲁道夫象征的阻挡,一把纸扇子暴打这个老友。一时间,机场上又多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绕开打斗现场的玉藻十字走到鲁道夫象征的面前,吐槽这个代理师匠的傻脸:“您的笑容太明显了。”
“咳咳。别在意。”鲁道夫闻言收拾下脸庞,继续说。“这位是沙场遗骸,HK训练中心的负责人之一。我和疾风的熟人,嗯~姑且算是她的恩人吧。”
“恩人?”回应玉藻十字的疑问,学生会长继续说:“以前她被当做奴隶送往中东时,途径日本被我们救了。为了打醒她,疾风花了不小的功夫。现在是一位武力与脚力兼具的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