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
钟羽疑惑的转过身去,左右望了好几眼,却没有发现灵梦和魔理沙的踪迹。
“灵梦还没来呢,敢问贵客是哪位啊?”
阿求也是疑惑的挠了挠头道。
“我想慧音应该指的是…”
朝慧音身后的一个绿色团子望了一眼,姬海棠果点点头暗声道:
“河城荷取,你这个妖怪之山河童的头领,居然也想来掺和一脚吗…”
“是这位…?”
翠之绿,背朝着钟羽的女孩子背上背着的巨大绿色背包,里面不知装了什么东西,于其头顶上顶着的荷叶般的帽子相映成趣,光是看着便怡了精神。
“我…我是河城荷取,很高兴认识你!”
碧之蓝,名叫荷取的女孩有些胆怯的转过身来,沧浪之水于头顶扬长而去,在旁边化作两个马尾辫,碧水清波在那湛蓝的眼瞳中微微荡漾,仿佛泉水本身就在其之中一样。
一只手紧紧抓着身下碧水般短裙上的口袋,另一只手则是放在其上身那如蓝天般纯净上衣,那略微隆起的胸口处,仿佛有些紧张。
脚下那浅蓝色的长靴紧紧并靠,更体现了荷取的局促不安。
如同靠在山涧泉水的竹林般,女孩微微发红的脸蛋,更是令人心生怜爱。
钟羽点了点头,不由得心生赞美道。
“我是铃奈庵赘婿,钟羽,很高兴认识你。”
钟羽伸出手去,强忍住摸摸对方脑袋的冲动,微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久仰大名…”
荷取微微发凉的小手从长袖子里伸出,轻轻握了握钟羽的几根手指,然后就迅速的收了回去。
“这真的是荷取吗…”
钟羽不禁摇头思考道:“不至于这么社恐吧,只是见个面而已…”
“难道是我太帅了?”
瞬间,一股王霸之气从钟羽身边轰然散开,直震得周围的人眉头一皱,不禁连连思考,到底是谁在附近吹牛逼。
“原来不是光头…”
“哇!还我帽子!谁是光头啊!”
满脸通红的夺过被阿求抓起的绿帽子,荷取瞬间满脸绯红,一脸愠色的抬头盯着阿求喊道。
“原来不是地中海…”
钟羽也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啊!混蛋!”
十几分钟后,该来的基本都来了,众人围在一张大圆桌前,桌上还摆了不少菜肴,倒像是在开宴会。
当然,还有人没有就坐…
“喂!明明是稗田阿求先取笑你的,你爆我菊花干什么!”
蹲坐在一旁,抚摸着自己屁股后面差点失去的尻子玉,钟羽的脸色如同吃了屎一样难受。
“相对于光头,地中海这种称谓对我的侮辱更为严重…”
借放在门口的水盆洗了洗手,荷取一脸怒色的瞥着钟羽,沉声道。
当然,坐在桌子上的几位嘉宾,自然是盯着钟羽偷偷发笑,只不过有的只是捂嘴轻笑,有的都快要笑出声音了…
“果然是妖怪啊…我还以为会和妖精一样和善啊。”钟羽揉了揉生疼的屁股,艰难的落座道。
“就算是妖精,也会生气的…”
突然从背后窜出来的妖精,把钟羽吓得一激灵。
黑云压城城欲摧,
玄黑色覆盖了钟羽的眼底,宵暗也不可描述的漆黑被来者覆于体上,漆黑,如宇宙般虚无的漆黑。
甲光向日金鳞开。
黑如深夜骤雨,金如破空天谴!
左手仿佛摸到了对方腰间的什么东西,钟羽顺势拔出:
『春雷』之名,镌刻其上。
“你是…?”
握着手中的漆黑左轮,钟羽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
“啊!”
看着被莉莉白抓着枪托砸的抱头鼠窜的钟羽,阿求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这家伙…挨打是正常的。”
使用怀中抱妹杀成功控住莉莉白的钟羽迅速落座,搓着对方已经凌乱的金发疑惑道:
“我记得你不是穿白色衣服的吗,怎么这时候穿了一身黑衣呢?”
“关你锤子事,放开我!”
“来都来了,就别想跑啦…”
正好寺子屋还没有烧火,而且钟羽穿着的衣服也不算厚,这波钟羽抓住莉莉白这么一个取暖包,怎么可能轻易撒手啊。
不仅不撒手,还得往怀里使劲蹭一蹭。
不过旁边的本居钟虽说没表现出什么不满,但也是有些疑惑道:
“怎么这妖精也过来了,她有什么用吗?”
“我没有邀请哦。”
慧音摇了摇头,把莉莉白从钟羽怀里解救出来,也是感觉有些不对劲道:
“而且这时节已经临近冬季了,这告春精…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呢?”
“而且还有枪。”
魔理沙的关注点,倒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送客。”
阿求微微皱了皱眉头喊了一声,毕竟莉莉白虽说不算那种讨人嫌的妖精,但是让她在这里呆着,也是很影响会议环境的。
“好嘞!”
抓住莉莉白的翅膀。钟羽好像提小鸡似的,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对方扔了出去。
一小会后。
“怎么又回来了?妖精,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阿求眉头微微一皱道。
“不是来找你的!”
只见莉莉白噔噔噔的擦过阿求的肩头,径直的跑向在旁边磕着黄瓜,看着戏的河城荷取。
“嗯…妖精?怎么了?”
“话说你们河童不是懂点高科技吗,我这有个好东西,能不能帮我捣鼓捣鼓?”
忽然,荷取的眼神突然一亮,一扫刚才的胆怯内向:
从衣袖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小盒子,莉莉白将其轻轻的放在荷取双手捧着的位置,悄声道:
“小心点…这东西可能易碎。”
“呦呵,啥子东西,我瞅瞅!”钟羽马上好奇的跳了过来。
“妖精还有高科技…?”阿求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过去。
“喂!你们别看啊!不是给你们看的!”
莉莉白小小的身体自然挡不住众人的好奇心,只得任其摆布。
“这…好旺盛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