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怀雅也不知该如何回应白卯,但是为了避免白卯继续深究,诗怀雅知道只能自己把这口锅揽下来。 这么算的话,似乎只要一个交代以及一顿早饭,实在是太便宜陈晖洁了。 “实际上你想知道的那位并没有什么信息,这也是我在最初没有直接告诉你的原因。” “没信息,还是彻底失踪了?” “阿卯你先别急,我觉得这件事或许应该和你说一下,毕竟你也是受害人。” 诗怀雅清了清嗓子,随后开始为白卯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