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低头沉默了几秒,犹豫了几秒,最后坦然的昂首挺胸,点头说道:“您说得对,为什么不能是我呢。”1 “借您吉言。” 比企谷说着,然后和阿卜杜拉道别。 道别的过程很简单,毕竟大家都不是矫情的人, “那我走了。” “嗯,快去吧。” 阿卜杜拉的目光温和。 “哦对了,出去以后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东西,能拿的那几个宝藏,如果还都在的话,那就找个合适的时候去拿吧。”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