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立花勇肯定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只是美知子对他的信任让他无法理解。
说的直白点,才认识一天,男朋友的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真的能看的清?那怕爸爸提供了许多他的信息,也不该这般放心的。
更何况,两位都是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
“美知子小姐,你不怕我把持不住吗?”
这样的话是立花勇想问的,可他却问不出口。
虽说是不理解,可另一方面他也想到,美知子小姐考虑爸爸刚买房子所剩的存款而放弃婚礼,这巨大的遗憾爸爸能用旅行弥补一点也是好意的。
若是提出反对意见而搅黄这此旅行,立花勇自己也会感到自责。想来之前的见子,应该与他的想法是一致的
思虑再三,立花勇起身向美知子微微一躬。
“美知子小姐,祝你旅行愉快。还有,谢谢你的信任。”
美知子惊讶的有些手足无措,连连摆手示意立花勇不用这般言重。
“应该是我谢谢你的,勇。”
“唉?”
“见子……今天见子很开心。”
“有开心吗?不过开心很奇怪吗?”
示意立花勇坐下,美知子望了眼还在紧闭的浴室门才小声解释。
说到这儿,美知子的神情一下暗淡了许多。
“今天搬来前,见子还一个人对着原来的家发了许久的呆,我看的出她是因为我才勉强自己的。”
美知子突然抬头,有些红的眼睛灼灼的盯着立花勇。
“不过很奇怪,到了这边后,她一下就开朗了,吃饭时还有对你笑过!我说的不是礼貌的那种。”
「有没有这种可能,我是说一见钟情!一见钟情怎么说!」
这种想法要是提出来,美知子怕是真要从信任变成担心了吧!
可除了这可能,立花勇也想不到其它的解释了。若勉强给出个安慰的话,那只说……
“大概是我与见子比较投缘?”
……
蚌埠住了!
美知子在立花勇身上得不到答案便暂时放弃了对见子的探究,转而把话题扯到立花勇的身上。
“我听真吾说,勇在学校的成绩优秀,在社团里也是大将,还在弓道比赛里拿过奖,是他的骄傲。见子能有这样的哥哥,真是太好了。”
被夸奖了立花勇还是挺高兴的。但美知子又一转话风。
“见子也转到了夜见北,要在学校里有什么麻烦,请勇一定要多帮帮她,麻烦你了。”
“说的对!我的儿子可是很有责任感的!”
接完电话的爸爸从阳台回来了,但他说的话却遭立花勇一脸嫌弃。
正所谓债多不压身,立花勇也习惯了被爸爸冠加各种优点了。或许在美知子小姐的印象里,大抵他与超人都快不差分毫了吧。
懒得理会爸爸发表公司通过假期申请的喜讯,立花勇只向美知子示了意便要离开。
不过时间上还挺巧,这时见子也出来了。因为与立花勇的房间是对门的关系,所以两人是一前一后往房间走。
见子是走在后面的那点,但直到立花勇打开卧室门,见子才叫住了他。
“勇,家里……有养猫吗?”
“没有啊,怎么了?”
见子犹豫了一下。
立花家是公寓楼的顶层,洗浴间里的通风窗户又很小,没有很宽的台沿,先不说高度问题,就是那个地方站得了猫,也不可能从台沿跳上两米高楼顶。
但立花勇也不认为见子在说谎。
“有没有可能是你听错了,看错了?比如是一张白纸之类的轻东西被风吹上去的。”
“……外面有点黑,可能吧。”
见子听立花勇这么一说,犹豫片刻也没多在想,向他道了句晚安便回了房间。
“白猫……吗?”
回到房间的立花勇皱起了眉头。回想刚刚的说辞,似乎并不是好的处理方式。
若真如自己所说,只是见子看花了眼那还好,可要真是只猫被困在了楼顶,明日还有了什么不测,就以见子的性格,定是要自责的。
再加上刚刚才在美知子那里知道见子的纤细内心,万一为此自责抑郁了,那他岂不是还有一点责任?
还真让爸爸说中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强烈的责任感促使他又爬了起来。
留意了一眼对面关好的房门,立花勇这才出了门。顺着消防楼梯向上走,结果通向顶层的门是上了锁的,他试着扭了两下,但无果。
也是,毕竟是顶层,万一有小孩子跑上去出了意外谁负责,平时锁上自然是正确的。
确定这唯一的通道被锁,所谓的白猫自然也不可能上的了顶楼。那立花勇推断大概率也就是正确的。
放心回到家中,爸爸与美知子也已经睡了,立花勇聂手捏脚的往自己房间走。可意外的是,在门口他看到了见子!
“勇,你去哪里了?”
见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急切的都没等立花勇开口她就先一步询问。
“我上顶楼看看,你怎么了吗?”
他走近身,而穿着棉质睡衣的见子都没察觉衣服的某处没有内衣遮瑕的两点突起,是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角。
立花勇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视线,然后又正义凛然的转回来。
当然!这决不是靠的太近,见子领口敞开的原因!趁人之危的偷看又白又深的东西,那不是君子所为!
伸士立花勇握住了见子的小手,她颤抖的身子这才有所缓解。
见子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它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