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清扬看着眼前的一串串数据,花了三分钟让自己冷静下来,又花了大概三十分钟来探索系统。
然后他发现,只要注视一个特质的时间超过五秒钟,更加详细的信息就会展露出来。
为此他了解到了不少自己目前所处的状态。
就像现在,羽清扬正在看着魔力:大威天龙,便显示了如下信息。
魔力:大威天龙:你已经掌握了时间与空间的技艺,任何魔法在你眼里都只是雕虫小技,班门弄斧。
虽然看上去牛逼哄哄,但当羽清扬轻轻握拳,尝试着所谓的时空间技艺时,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许是因为没有魔法的知识,也可能是因为刚转生还没有适应,总之羽清扬知道了自己只是个好看的花瓶。
然后羽清扬又看了两个很让他在意的东西。
运气:天谴之人:走在晴空万里的艳阳天下也会被雷劈的倒霉蛋。
扫把星:你是个移动灾星,一旦你在某个地方长居,这个地方就会持续受到魔物攻击,或发生不幸的事情。
“…………”
羽清扬有点无语,难怪他一转生就是这么一副落魄的模样,原来是这个原因。
“哈……”
他叹了口气,暂时将失落的心情抛之脑后,然后开始在地上画图,帮助分析当下自己所处的状况。
首先就是,自己现在是个奴隶,主人的名字根据系统显现的详细信息名叫,伊芙妮•斯卡雷特。
从这四周的环境来看,应该是在山里,又或者地下,看起来像是地下广场,恐怕是个旷工苦力。
其次,自己不知道出去的路,不过那些看管人员肯定是知道的。
虽然自己不会使用魔法,不过身体的强度因为力量:天生神力而得到了大幅度的加强,这也就是为什么男人的鞭子没有对自己造成任何伤害的原因。
至于世界之癌,有人要毁灭世界什么的,因为没有切身的体会,羽清扬暂时没有去考虑。
作为红旗下长大,饱受无产阶级解放全人类的伟大思想耳熏目染的祖国花朵。
羽清扬自然看不惯那些骄横跋扈的奴隶主了。
虽然他跟别的奴隶们没有任何关系,但既然都拥有了这样的力量了,又何必做个缩头乌龟呢?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至少羽清扬不是。
“计划一下,看看怎么把那些人给救出去,还能让他们有活下去的资本,借此机会,也能打听打听这个世界的事情。”
羽清扬闭目沉思,很快就拿定主意开始行动起来。
他压着脚步,开始潜行,又偷摸着回到了奴隶们工作的地方,然后潜伏偷看。
之前那些追捕他的男人们因为跟丢了羽清扬,现在已经回到了这里,因为发生了逃跑事件,他们的戒备也加强了许多。
原本只有三个人的看管,现在变成了六个人。
不过那个之前抽他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毕竟一个铁山靠就飞出去了数十米,估计不是干废了就是干死了。
这让羽清扬的心情有点复杂,他从来没有杀过人,如果刚才那一下就是自己的一血,那自己不就变成杀人犯了吗。
不过,复杂的心情也就持续了一会儿,或许是受到了系统的影响也说不定,羽清扬竟然隐隐有种,杀了就杀了,反正都是些该死之人,这般冷漠的想法。
“……”
羽清扬宁凝了凝神,冷静下来重新观察。
六个看管的,想要一次解决他们肯定是不太可能,要是被察觉到了,会引来更多暴徒不说,还有可能会被他们拿其他奴隶来威胁自己。
鲁莽的行动断然不行,不过……这么大一个矿山,光是工作的奴隶起码就有上百号人,要说没有负责人,肯定是不可能的。
擒贼先擒王,直接去偷家。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情况,羽清扬开始闭目养神,将自己的气息降到最低,一直等了有两个小时,等到那些看管的人换班了,他才偷摸在后面行动起来。
跟着那些人走了很长一段复杂的路,羽清扬来到了他们休息的地方,这里修建得还挺宽敞,光是入口就不止一个。
“……”
羽清扬凝神抬头看着第三层那个单间,能够看到一个人影在里面走动。
毫无疑问,这货就是这里的老大,说不定还是自己的主人。
只要拿下他,这里的问题就能解决,自己也能够重获自由身。
于是羽清扬便不在犹豫,趁着打手们放松之际,直接翻墙上去,破窗跳进了屋子里。
“什!你是谁!来人!快来人!”
屋子里的男人瞬间就慌了神,他立刻就咆哮起来,楼下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有一瞬间,羽清扬发了下呆,因为系统显示他的主人毫无疑问是个女性的名字。
不过羽清扬也不顾上那么多,不给男人任何抵抗的机会,直接冲上去恰住了他的脖子,指甲也陷入皮肤。
随后那些打手们也冲了进来,不过已经为时已晚,羽清扬已经有了谈判的筹码。
“别动,不然我就掐断他的脖子。”
羽清扬对成群的打手们发出威胁,同时指尖用力,指甲又入了皮肤三分,鲜血瞬间便涌了出来,吓得男人连连求饶。
“噫!!别!别杀我!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出去!!!”
面对男人的命令,打手们面面相觑,但还是乖乖的退了出去。
随后羽清扬便将男人甩到了椅子上,质问道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吧?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鲁特•卡尔特……求求你,别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男人苦苦哀求,鼻涕眼泪不断往外涌。
可羽清扬却皱起了眉头,这个男人果然不是自己的主人。
但这就特别奇怪了,他明明是这里的负责人,为什么却不是自己的主人呢?
羽清扬很是不解,不过当下也顾不上去想那些。
他反手就给了鲁特几巴掌,打得他的脸直接肿了起来。
不过这还不解气,这种压榨劳动人民的资本家,就应该被吊起来打,然后挂路灯上。
于是羽清扬就从房间里搜了几根鞭子,把他给绑了以后吊了起来,然后一顿乱抽,打得他哀嚎遍地,才勒令道。
“把那些奴隶都放了,现在,立刻,马上。”
“您……您这是要我的命啊!要是放了他们,我就死定了!”
“看来是打得还不够。”
说罢,羽清扬又挥舞鞭子一段乱抽,直到把鲁特打得皮开肉绽,他才苦苦哀求起来。
“我放!我这就放!”
“在给他们一些钱,把他们安全送出去。”
“我给!我什么都给!求求您饶了我吧!”
“很好,听到没有外面的!赶紧去放人!”
羽清扬对外面的打手们命令道,随后便又再次看向了鲁特,说道。
“我还有些事想知道,在把那些奴隶全部放走之前,就让我们友好的畅谈一下人生吧,放心,别人都说我温文尔雅,不会对你动粗。”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