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青梅,是竹马,是初恋,是玩伴,是梦想,是念头。
这,曾经的一切,要成为终点?
刚才俊美少年做贼心虚又低头的表现,少女心中万分难过,但她仍然很坚强,坦然自若般继续往一棵大木棉树方向缓步走去。
少女上身穿着一件自己巧手绘制的黑色毛衣,下身有些紧的紧身裤,这样打扮虽有减胖的作用,但因为自身胖,还是能看出两条粗壮的大腿,也表现了她的不漂亮。并从有些皱的衣服上看,昨夜少女哭过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的高美琴颜值不过55分而已,很普通的女生一枚。如果是昨天,或许有62分的颜值。那是一位很活泼,很可爱,还有点调皮的高美琴。
少年唤薛冠英,同岁,高挑的1.75米个头,两人从小是邻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身穿春季休闲风运动套装,上身黑色连帽卫衣,下身黑色运动裤,有着超显帅气、潮流短发‘飞机头’发型,漂亮的一字眉,好看的微笑唇,高翘的鼻子,两眸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不管远看还是近瞧,薛冠英都是风度翩翩,朱唇皓齿,眉清目秀的俊美少年,帅气已有78分,距差一步就达到大帅哥校草级别。
平凡的高美琴一直爱着英俊的薛冠英。
在高中暑假的某一天炙热下午,英俊的精神小伙薛冠英独自在家手舞足蹈兴奋地看着动作片,正在精彩万分的时刻,平凡的高美琴来找心上人玩耍。
此时,他看她,除了脸外,发现此刻的她原来是这么的漂亮、这么的有型、这么有弹性、这么的好、这么的香甜、这么的激动!
懵懵懂懂的俊美少年和平凡少女初尝禁果,从那以后两人一发不可收拾,他们正式交往,到如今已是三年的花开花去,目前两人共同在学院外租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出租屋。
租金是高美琴在支付,但沉溺于爱情的她毫不在乎,尽管她的家境没有他家好。
昨天,也许是高美琴倒霉的日子,她撞见薛冠英和班上一位有几分姿色的小美女,在床上二人有亲密零距离身体交流,并且动作深入外加声音之响亮动听。
眼见此情况,火爆的高美琴当即扇了薛冠英五个耳光,脚踹了贱女人三脚。
薛冠英和小美女昨夜在医护馆病床上过了一夜。
而今天,高美琴和薛冠英通了一个电话,她对他还抱着希望,希望他能好好地解释昨日和那位女生之间……。
春季,木棉树上开满了花朵,鲜艳似火,就像英雄的鲜血,姿态更是如英雄一般那样的顶天立地,远远看去真是美丽极了。
木棉树可是少年少女约会圣地,此刻它是全年最美的时候,它树体很大,每条树枝都像一根秋千一样,游荡着大家。此刻树上东西南北中,都有情侣在谈情说爱。见到来人是高美琴和薛冠英,其中一对情侣含沙射影道:“那不是高美琴和薛怀英吗?他们这是又吵架了吗?”
“好像还真是,说实话,这两人差别太大了,好多人都在猜他们什么时候分手,该不会是今天吧。”
“你说薛怀英为什么要和高美琴谈恋爱啊,高美琴也太不起眼了吧。”
“还不是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听说他们都已经在校外租房同居了,还是高美琴出的钱。”
“高美琴也太……了吧,听说薛冠英已经出轨好几次了,高美琴终于不忍着他了?”
“不知道,不过我看情况悬。”
“你们看着吧,这两人今天肯定分手,野鸡吃鲜花,一吃好几年,几年吃下来,还是野山鸡。”
对于他们的冷嘲热讽,高美琴似乎已经习惯了。
高美琴和薛冠英到达木棉树后,高美琴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深处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只听到沙沙的脚步声,不时响起几声悦耳动听的鸟叫声,路边晨露正沾在小草嫩叶儿上,高美琴瞥了小草身上的泪水,仿佛小草的晨露像眼泪,也伤心了一晚上似的。
高美琴看着这曾经同样的一条路,以前是两人挽着手有说有笑在一起散步,那曾经说过的甜言蜜语仿佛还在耳边响着,多么的温馨,多么的美好,多么的怀念,多么的……。
难怪,这些过往和美好要离开了吗?
还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
高美琴和薛冠英在假山前停下脚步,假山长达15米宽,似几座高低不一的山峰,高美琴面朝大岩石,背对着薛冠英。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大约一分钟后,等待心平气和后慢慢转身看向薛冠英,眼神中带着五分希望、五分紧张。
薛冠英瞧见此刻高美琴温和的脸颊,小心地过来试着拉她的小手,出乎意料的是少女没有躲,小手让他轻松握在手心。 待两人靠近后,她嘴巴一言不发,目光凝视十分认真地望着他,她满怀希望地在等待他的开口解释。
薛冠英眼神转动不停,一直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也许在组织语言怎么解释。
几分钟过后,薛冠英拉着高美琴的小手,开始还能感觉小手一点微微的温度,现在那微微的温度也消失殆尽,她的小手正在慢慢变冷。
他赶紧双手抱紧着她,似乎想传给对方一些温度似的,脸上立马带着歉意道:“美琴,这是最后一次,原谅我好吗”
高美琴心里是多么希望薛冠英会有一番解释,可结果又是重复前两次的话语,她气得全力推开他,怒吼道:
“这就是你的解释。”
怒声过去,她的身体却像用力过多不受控制一下就软倒在肮脏的地上,而眼角也流落着泪光,嘴中自言自语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薛冠英看着她瘫坐在肮脏的地上,准备上前扶起。
滚开!
耳边传来高美琴又冷又厌的话语。
薛冠英目光躲闪解释道:“对不起,美琴,是她主动的,我没经得住诱惑……”
他沉默了,他看向高美琴,她身上并没有什么漂亮的优点。
薛冠英过了好一阵才道:“美琴你比她独立稳重、朴实纯朴、素雅随和,活泼可爱,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这一次你就原谅我吧!”
高美琴听完前两次一模一样的话后,嘴角讥讽,道:“没有下一次了?”
急忙道:“美琴,你又打我出气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再原谅我一次好吗?”
呵呵!
高美琴冷笑了近一分钟,根本没有出现像期待中的那样,薛冠英发下毒誓,自己考虑是否原谅他,这些他都没有……冷笑自嘲道:“我真傻,前两次竟然会相信你的鬼话,没想到这次更过分,都直接上床了,你知道我的性格,最受不了背叛,一而再,再而三,我不会再打你了。”
突然声音阴沉到极致一字一字从高美琴口中发出:
这!
是!
第!
三!
次!
分!
手!
吧!
薛冠英此时被高美琴的眼神吓了一大跳,口里一紧,不自觉地退了几步。
话音落下,高美琴已经离开。
薛冠英像智障者一样站在原地,目光呆头呆脑望着她离开,似乎并不感到可惜,而且并没有准备去追赶。
如果薛冠英刚才去追赶,她或许会考虑考虑,现在完全没有一丝原谅的可能。
泪水如潮水般想要狂涌而出,高美琴饮泣吞声。
此时高美琴的心,是肝肠寸断,是十分悲痛,是痛不欲生,是很痛很痛……,它太痛了。
她失魂落魄跑出了小树林。刚出小树林耳边传来同学不善的话语:
“你怎么走路的,不看路呀,东西都被你撞落了,也不道歉。”
同学不善的话语现在根本入不了高美琴的耳。她小跑回到出租屋,此时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潮水般狂涌而出。
在床上被子里,高美琴战栗地发出动物哀鸣般的哭泣。
她的心好痛……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痛哭一场后,眸子依旧挂着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带着满脸泪水从房间找出一个小铁盆,把窗户全打开,将薛冠英物品,慢慢点燃,让它在铁盆中慢慢燃烧着,衣服、裤子、围巾、帽子等,
一个小时过去,一些烧不坏的物品,像垃圾和小火盆丢在门口,取出刚买的新锁,把锁换掉。
她心好痛,好难受,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连脸蛋都哭红了,而且满脸泪痕。
她准备借酒消愁。
她取出才买的一瓶高粱酒,轻轻地拧开酒盖,一股大自然香味的纯米香酒味散发开来,高美琴手拿酒瓶儿,眼睛一闭头一抬,小嘴儿对着酒瓶儿就是一大口下去。
她以前可是完全滴酒不沾,这第一次喝酒,喉咙似热浪一般难受,酒一下从小嘴和鼻孔中呛了出来。然后小嘴不停地咳嗽着,咳嗽着,
她被浓烈的酒精呛得好难受,
她被浓烈酒精呛得好难受,
她被浓烈酒精呛得难受,
被浓烈酒精呛得难受,
浓烈酒精呛得难受,
浓烈酒精好难受,
浓烈酒精难受,
酒精好难受,
酒精难受
好难受
难受
难
“往事依然那么清晰,却已经触不可及,属于我美好的曾经,全部都已不在。”
“你曾说爱我一辈子,你曾说不会背叛我,现在呢?”
“我生命里的温暖就那么多,我全部给了你。”
“曾经的牵手相依,曾经的幸福甜蜜,曾经的花前月下,到了现在都消失殆尽。不得不说我的人生充满了讽刺。”
现在高美琴的心中感觉世界已经崩溃。
“脱我裤子,这样对我,我将一辈子记恨你。”
她酒瓶中的酒喝去一半,人迷迷糊糊中,酒瓶不知何时破碎在地上,酒气散发整个房间。
她手臂不知何时被玻璃碴划伤,血从手腕流出,沿着手腕流向银手环,银手环正闪射出耀眼的光芒,它一直在自动吸着她的血,一直吸着……。
她早被酒精麻痹,已经心累地熟睡了过去,看情况一时都不会醒来。手上何时被划伤都不知道,更不会注意到银手环的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银手环好像吸满血一般,一下飞向高美琴身体中,消失不见。
一股冰冷的声音响起:“帅美系统正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