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见白卯面皮这般薄弱,相较于在近卫局时那些令人脑溢血的说辞而言已经是一种很大的进步了,诗怀雅也就不去逼迫白卯。 反正从见到那位委托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成分了,诗怀雅自认为自己又没有拉普兰德那种强迫别人承认的恶趣味。 “看你这副样子——”看着白卯这副状态,诗怀雅开始数落起白卯来,“全程谜语人,电话之中也说不清楚,一定要当面沟通才行,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呢。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