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娜再度醒来时,躺在张带着些异域配色的大床上,望向窗外,已是月牙初升。 于此之外,卧室还进来了端着晚饭,穿着轻薄室内群的特雷西娅。 罗娜支起身子靠在床头,过程仍有些吃力,低头一看,她发现自己被换上了冰丝睡衣,而那不偏不倚、正中胸口的一刀未留下任何伤口和疤痕。 “我睡了多久? 希望答案不是两三天,她不想计划进程被打乱。 “没多久,三个小时而已。” 女皇将粥与瘤兽骨汤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