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陈遂闲坐在一家咖啡厅,他在等人,既然知道了自己的战斗力,那他对这场圣杯战争也就有了更加具体的计划,与其去赌自己不擅长的魔术,为什么不能让从者来给自己打辅助,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强的战力,而如果按照原有的从者,单论武艺,他并非没有一战之力,虽然宝具也是他的劣势,但是,其他御主可没有宝具,即便是拥有单独行动的吉尔伽美什,在失去了御主之后,又能存在多久?当下的首要目标,就是寻找一名合适的caster。
陈遂也是个老月球人了,他自然知道梅林和斯卡蒂的强大,但是这两位从者,显然不是他能召唤出来的,陈宫的辅助能力也不错,但是陈遂不想当烟花,那么剩下的选择,与其在历史中筛选,不如选择合适的神代魔术师,而在他的记忆中,最合适又合理的人选,也只有传说中的那位,背叛的魔女--美狄亚。
召唤美狄亚的方式,最稳妥的就是传说中的金羊毛,而当陈遂抵达中东时,才知道,而现在的金羊毛,还在时钟塔,并不在那个中东土豪的手中,那便不能强抢,只能来到时钟塔再想办法,幸运的是,陈遂在中东遇到了时钟塔的君主,不幸的是,这位君主来自天体科,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是他的名字,而且陈遂可以非常确定,他清楚的看见了,这位天体科君主的手上,同样有着红色的咒印,那么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很清楚了--所罗门的戒指。
“这就很有意思了,”陈遂在心里想着,约他在这里见面的正是这位天体科君主,此前对方和他达成共识,他帮助对方一起寻找戒指,而报酬就是金羊毛,是的,虽然明知道圣杯战争的对手变成了所罗门,陈遂还是没有更改自己的决定,所罗门是冠位英灵不错,但是吉尔伽美什又何尝不是冠位后补,一个冠位和两个冠位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
很快,白发的男人带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里面正是陈遂所求的金羊毛,“科尔基斯的公主,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马里斯比利笑着递过盒子,陈遂注意到了对方的称呼,但也没当一回事儿,只当是所长对美狄亚带有魔术师的敬意。
“那么,下次见面,就是冬木了,”说完,陈遂带着金羊毛离开,反正各取所需,他对马里斯比利也没什么好感,到时候,说不定还要替学妹报仇。
购置了召唤阵所需的物品,回到了临时的住所,陈遂迫不及待的准备进行英灵召唤,等到布置完成,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什么咒语,不过这玩意实际上也没什么用,他也不打算给从者附加狂化,于是便将金羊毛扔到法阵中央。
“我为天帝,镇压世间一切敌!”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陈遂便有天!”
“叫我议员!”
“”
陈遂还打算继续说些什么,但是召唤阵的另一头仿佛已经无法忍受,魔力涌动,大量的魔力从陈遂身上流失,魔术回路仿佛都要被吸干,痛不欲生的感觉,但是很快,魔力不断的回流,冲刷着陈遂的魔术回路,每一根回路的质量都有了极大地提升,正当陈遂感受身体的变化时,法阵中间传来一道如同蜜糖般的声音,
“servant assassin,赫卡忒,我该如何称呼您呢,master?天帝?还是议员?”
有那么一瞬间,陈遂感觉绷不住了,脸上一阵红,被臊的,但他很快转移话题,
“赫卡忒?希腊的冥月女神?金羊毛怎么能召唤神灵啊?虽然是assassin,但我的魔力还是不够啊”陈遂说着说着有有点崩溃,也是,谁能想到金羊毛还能召唤出赫卡忒这种位格的女神,以他这种新手魔术师,如何能够承担得起这种消耗。
赫卡忒也不说话,就是静静地看着陈遂的表演,陈遂被看得也有些尴尬,他也明白,事已至此,不可能说是退货的,更何况,还有一个最根本的问题,他打不过赫卡忒,所以,他怂了。
见陈遂的情绪平复下来,赫卡忒终于开口,
“不用担心,小master,我的职介虽然是assassin,但是你把我当做caster也是可以的,谁让人家是女神呢,这点特权还是有的,至于说为什么小master可以召唤出人家呢,这个就先当做一个秘密吧,好了,现在人家饿了,小master快去做饭吧,要最正宗的文火慢炖腌笃鲜哦!”
“不是,这大夏天的,我怎么给你做腌笃鲜?”提到美食,陈遂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高挑的美人也不说话,一直看着他,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眼角还带着些泪,陈遂被看得有些受不了了,“这女人真会演戏”,他是这么想的。
“这女人真会演戏,”一阵轻笑声从背后传来,赫卡忒继续笑着说道,“小master,背后议论淑女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事哦。”
陈遂脊背有些发凉,这样下去,自己还有什么隐私可言,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殴打了一个无辜的老人,他想了想,好吧,这确实挺过分的,等回冬木正式的向璃正神父道个歉吧,陈遂的思维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发散。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陈遂才从自己的神游中回来,想到召唤出来的活祖宗要吃腌笃鲜,他就一阵头疼,但是堵上厨师的尊严,他必定要让这个女人大吃一惊。
基本的调味品是陈遂常备在身的物件,这点倒是不用担心,但是笋和咸肉确实有些难以解决,如果说咸肉可以通过火魔术迅速腌制,那么竹笋这玩意儿,他是真没办法,正在想着,赫卡忒却是朝着陈遂丢来什么东西,接住一看,还真是笋。
陈遂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召唤出来还自带食材的吗,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这样想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看向这位冥月女神,只见赫卡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清楚,自己是真的再也没有隐私了,这女人之前不是瞎蒙的。
终于,两人,不对,是一人一神,在大夏天的伦敦,吃上了一道精心烹制的文火慢炖腌笃鲜,酥肥的五花肉,脆嫩的竹笋,鲜美的汤汁,就着赫卡忒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米饭,实在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吃饱喝足的赫卡忒也没有半点女神的形象,斜躺在床上,露出雪白的小腹,陈遂一时之间有点傻眼,想他二十多年的solo生涯,何时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端起碗筷走出房门,虽然收拾碗筷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但此时此刻,他只能先避开这个女妖精。
看着陈遂离开的背影,赫卡忒一阵轻笑,她当然是故意的,还特意带上了女神的魅惑,就是想看看眼前这个还没成熟的小男人窘迫的样子,笑着笑着,她也出神了,眼神也有些迷离,不知看向了何处,口中还呢喃到,“快了,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