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傻瓜…就这么,把刚偷来的东西放在一边?”
湛蓝色的冰晶折射了如乳似的月光,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静静地漂浮于三妖精遗留的武器之上。
“不过…这三件武器……算了。”
于其之上的冰精最后还是头也不回的转过身去,迅速脱离现场:
同时,手中还握持着一把蓝水晶似的步枪。
于那枪托处细细的金色刻痕,赫然写着:
寒风凛然式-AUG自动步枪
“大妖精…你那边怎么样了?”冰翼妖精于飞行中,忽然开口念道。
眨眼之间,一只留着单马尾的双翼妖精出现在冰翼妖精身边。
“还好有那三只妖精设计的干扰装置,一下子就得手了…琪露诺,我们快走吧”
一把枪口令人生畏的散弹枪,于其上的斑痕,在暗中闪烁着淡淡的绿光,被那妖精稳稳的把持于手中。
于此同时,仓库内部。
“喂,你看你看,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看看我看看!”
三只小妖精身子凑在一起,直勾勾的看着眼前那璀璨的水晶。
那水晶轻轻的浮在空中,散发着奇异的能量,令三妖精皆感到十分心旷神怡。
“带…带走吧?”
“当然…!这么漂亮的东西!”
然而就在桑尼刚要把那水晶攥入手中时,一阵奇怪的响声,突然从她们身后出现…
“谁!”
斯塔毕竟能够感知到身周的反应,瞬间就警惕的轻喊一声。
“你们…是光之三妖精吗?”
于阴影处缓缓飘出一个四翼妖精,全身上下皆为一袭白衣,头上也戴着顶白帽子,不过却是留着一头过腰的金色长发。
“莉莉白…?”露娜低声询问道。
“你们的记忆真的不错…已经深秋了还能记住我是谁。”
“咱们三又不是米斯蒂娅那种鸟头,再加上能和我们长得差不多大的妖精,幻想乡总共就那么几个,我们怎么可能会忘记啊。”
“虽说你只有春天才出没的习性的确不像妖精…”
缓缓飞到三妖精的面前,莉莉白有些不可思议道:“怪不得这里有个小洞,原来是你们三个搞出来的…”
“并不是我们弄的,应该是排气孔之类的东西…”
斯塔仿佛想到了什么东西,突然转过头来,死死的盯住莉莉白道: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洞的?”
“我啊…”
莉莉笑了笑,咔嚓一声,双手回转,拔出插在腰间的一黑一白手枪:
“刚才笨蛋冰精和她的好兄弟在这边不知道干些什么,我本来想去人间之里买点东西回去过冬,结果途径迷途竹林的时候,发现这两个家伙鬼鬼祟祟的…”
“所以说…那两个家伙也进来了!?”桑尼陡然一惊,失声道。
“不仅进来了,而且进的比你们仨还早呢…那两个家伙在军火库里东翻西倒的好一气,才算是各找到一把突击步枪和一把散弹枪”
将手中的双枪向前一指,莉莉白一笑道:“怎么样?帅不帅?”
“雀食蟀…”
露娜倒是挠了挠头:“但是为什么你拿的是手枪啊?”
“那是因为体力不行啊…”莉莉白无奈的耸耸肩道。
“往事不要再提…”
莉莉白转起双枪,重新插入腰间的枪套。
左腰一把雪般洁白的格洛克手枪,上边一道黑纹:
『春雨-格洛克17式』
右手则把着一支漆黑如夜般的转轮手枪,一段白痕如同闪电刻于其上:
『春雷-柯尔特蟒蛇』
“那时候只不过是没有处在我力量最强的时候罢了…”
“那你现在的力量不是更弱吗…还来玩枪。”斯塔捂嘴轻笑调侃道。
“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一边说着,莉莉白一边靠近桑尼手持的那枚水晶:
“不过我可是从这东西里,嗅到了“春”的气息呢…”
“春?”
桑尼倒是一脸怀疑:“为什么我感到的是“日”的光芒呢?”
“但是我这边所感知到的,却是“星”的银辉呢。”斯塔也是十分奇怪的言道。
“我这边是“月”啊…”露娜点了点头,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不管了!”
桑尼一把抓过那散发着奇异力量的水晶,狠狠念道:“管它是什么,反正我是先把它拿到手了!”
“你想要就要吧。”
莉莉白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一直让我在不是春天的时候感受春的气息,可是会扰乱我的生物钟的。”
“本来就没想过给你…”
桑尼倒是不给莉莉白一点面子,直接一把将水晶揣到兜里。
“行吧…”
莉莉白也是无奈的一笑,张开乳白色的妖精羽翼,向着出口处迅速的飞去:
“小心点,要是被永远亭的兔子发现,估计你们小命不保。”
“用不到您操心啊~”桑尼也是反唇相讥的喊了一声。
遥望莉莉白的身影逐渐模糊,斯塔倒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过我们的东西也已经找完了吧,还是先走为妙,省的惹是生非。”
“说的也是…”
三只妖精各搬一箱弹药,便迅速的离开了作案现场。
与此同时,永远亭内。
滴滴滴滴
“喂…”
正在借酒浇愁的铃仙迷迷糊糊的抓起了手边发出滴滴声的通讯仪,慵懒的回应道:
“这里是月兔第六军军指挥部,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铃仙…你喝酒了?”
对面温和的声音传来,倒是把铃仙的酒意瞬间吓得一点不剩。
“永…永琳大人,这时候你打来电话干什么啊…”
“没有什么,只不过怎么又抒发起你的乡愁了?”
电话对面的永琳笑道:“连你以前所属部队的部队号都报出来了,醉的不轻啊…”
“啊…这…我喝的太多了…”
“咳咳…说正经的。”
永琳稍稍正了正音调,向吓得磕磕巴巴的铃仙说道:
“有几只妖精进到军火库里偷东西了,你去看一看,少了些什么。”
“妖精啊…”
铃仙放下通讯器,深深的打了个哈欠:
“她们…又能搞出什么动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