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西娅,你还有没有给大哈它们使用的项圈?”
贺凡轩看向了身边的塔西娅,虽然说,现在的塔西娅依旧承担着保持地下种植区温度的职责,不过她也不需要时刻的待在机器的旁边。
在经过塔西娅自己精密绝伦的计算,同时因为地下温度长时间的保持一直。
所以此时的塔西娅,已经可以不用一直守在温度控制装置边上,时时刻刻的盯着温度的变化。
她可以在不同的时段之内,抽出大部分的时间,来陪在贺凡轩的身边,这也是为什么贺凡轩在木屋之中看掘掘子的直播,而不是在地下空间之中。
“主人,目前驯服项圈还有两枚可以使用。”
对于贺凡轩的询问,塔西娅没有任何的迟疑,这样的问题对她来说,没有任何需要计算的需求。
“两枚啊。”
对于塔西娅所报出的数量,贺凡轩点了点头,同时他也明白了,塔西娅身上所携带的驯服项圈的数量。
毕竟之前大哈等四只白狼一共用掉了四个项圈,不过在大哈进行了进化之后,她的忠诚度已经被拉满,所以项圈就没什么必要了,塔西娅便在贺凡轩的同意下,将驯服项圈回收。
而现在塔西娅说还有两枚驯服项圈可以使用,那么数目便很是明显。
之所以贺凡轩会询问塔西娅驯服项圈的数量,那是因为他想要抓上几只,这种有着红色毛发的企鹅。
当然他抓这种动物,并非是想开家网络投资工资,将其作为标志,也不是为了制造一个企鹅娘。
毕竟之前大哈的出现,就让他知道了痛,明白了太一的亚古兽,错误进化成丧尸暴龙兽的感觉。
所以他暂时不会考虑,让第二只生物进行进化,毕竟与其让其进化,贺凡轩觉得还不如多制造一个机娘。
对于企鹅的驯服计划,对于贺凡轩来说是一手后手准备,毕竟这些企鹅是贺凡轩第一次在这片冰原上,见到的鸟类生物。
如果这些企鹅和地球上的区别不大的话,贺凡轩觉得自己能够从它们手中,得到第一个蛋类产物。
虽然说企鹅或许不是最佳的蛋类产物的生产者,毕竟它们的生育周期和前置准备,有些太过于长久。
但是对于贺凡轩而言,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他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
虽然说企鹅需要的前置准备特别的多,与鸡鸭这类动物没有办法比较,但是总归是有的。
有和没有,在贺凡轩看来是两回事。
不能和生产和生产力弱,也是两回事情。
所以对于企鹅的捕获他实在必行,不仅仅是为了生存基地未来的发展,也是为了自己以后有机会,换换早餐口味。
一开始的生活艰难贺凡轩觉得可以接受,但是他不能一直忍受,一成不变的食物。
他可是一个大大的吃货,即使吃饱了饭,但是如果要看番剧或则电影,他可不能接受嘴巴里面没有东西。
“掘掘子,好好的跟着它们,可别让它们跑掉了,这可是命令。”
贺凡轩第一次对着掘掘子下达命令,毕竟这群企鹅关系到了他食谱的多样性,也关系到了他对于海洋的寻找。
毕竟游戏的开局,清除战争迷雾,寻找资源,发展经济都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请交给我吧,主人。”
对与贺凡轩的命令,掘掘子自然而然没有任何异议的接受,不过掘掘子身下的大哈,却露出了一副不是很情愿的表情。
对于被驯服的大哈而言,如果要一直追踪下面的这群企鹅,她接下来就要风餐露宿,甚至还要挨饿。
不过这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有着100忠诚度的她,此时已经抛弃了许多时候作为狼的行为,此时的与其说是狼,倒不如说是狗。
所以她更期望待在贺凡轩的身边,求摸摸,求抱抱,摇尾巴。
不过还没有等大哈提出自己的意见,此时的贺凡轩已经挂掉了与掘掘子的通讯。
“薇卡娜。”
挂断了通讯的贺凡轩回过了头,看向了站在了自己身后,一直注视着自己,执行着警戒与保卫工作的薇卡娜。
“你带两名战斗型机娘去和掘掘子汇合吧,保证她和大哈的安全。”
有了之前巨熊的教训,贺凡轩此时已经学乖了,他并不会让掘掘子和大哈在没有武力的支撑下,就一路跟随那群充满了不确定,正在迁移的企鹅。
毕竟对方万一真是南极贱畜,那么贺凡轩可就要难受了。
而且贺凡轩派出薇卡娜去,不仅仅是为了保护掘掘子和大哈,更重要的是,在与跟踪和观察方面,掘掘子其实并不适合这项工作。
身为战斗型机娘更适合这一份工作。
“骑着其它三只白狼一起去吧。”
贺凡轩的话语让薇卡娜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主人。”
再回应完贺凡轩的话语之后,薇卡娜便回过了头,向着木屋外走去,随后贺凡轩便听到了,在屋外白狼们的嚎叫声。
“希望不要有太大的问题。”
贺凡轩希望一切事情正如他所计划的那样,可以有小偏差,但是绝对不能有大问题。
……
冰原的之中,一颗古老的巨树伫立在这白色的天地之间,远远的望去,令人感觉到辉宏与伟大。
不过这颗古树,树冠上的枝丫却没有多少的绿色,与贺凡轩所在的那片森林完全不同。
寒冷而又锐利如同刀子一般寒风吹过,古树枝丫上本就剩余不多的树叶,又掉落了一片。
“母亲的生命已经快不行了。”
古老的树下,一名衣衫褴褛的,将手放在了古树的躯干上,如同人类一般的身影如此说到。
“我知道,不过已经快入秋了,我们不可能离开母亲的庇护,再这白色的世界之中行走,我们只有死亡。”
另外一道声音在古树前响起,而声音的主人,身形显得有些佝偻。
接着两人之间便迎来了长久的沉默。
在沉默过后,身形佝偻望向了远处:“雪之火鸟应该快来了吧。”
“是的……”
“撑过这个秋天吧。”
“这样……我们还有希望,母亲会庇护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