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烟火师傅?”一护歪了歪脑袋。
“没错!”空鹤笑了笑,大叫“金彦!银彦!拉上去——!”
“是!”两个壮汉“嘿咻”着卖力转动着轮盘,整个地下室不断地抖动着。
“怎……怎么回事?地板在上升?”
伴随着巨响,外界白色的烟囱破裂开来,露出漆黑的内部。
“天……天花板打开了!”一行人吃惊地看着天花板向两边挪开,整个台子升到了地面上来?
“怎么样?小鬼们,被吓到了吧?这就是我志波空鹤专用的巨大烟火台!”空鹤自豪地介绍着这巨大的擎天之物。
“其名为‘花鹤大炮’!”岩鹫自豪地站在台子上挥舞着拳头。
“谁让你擅自站到台子上来的?”可惜很快岩鹫被空鹤一脚从台子上踹下来了。
“对不起……”可怜的岩鹫躺在地上道歉。
“都什时候了,你还有闲工夫开玩笑!”石田指着空鹤大吼大叫“烟火师傅又怎么样,你总不是打算用它把我们打上天吧?搞什么!那样我们就死定……”
话音未落,一个人头大的圆球砸到雨龙脑袋上,随后弹到一护手上。
“这是什么?”
“它叫‘灵珠核’。”空鹤指着它自信地笑着“用手掌把它压住,然后输入你的灵力。”
一护看了看这个球,细细地摩挲着,沉默了很久,抬头问道“喂,怎么‘输入灵力’啊?”
“啊哈?”空鹤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护,伸手凝聚一个小的灵力旋涡示意到“什么?这样,就如同你用鬼道一样,将力量灌入到手掌上不就行了吗?死神不都会用鬼道吗?”
“呃……我刚才说过他只是个死神……完全不会用鬼道……”黑猫讪讪地说道。
“你说什么?”空鹤愕然,随机烦躁地挠着头发“切,那就没办法了……岩鹫!你给他示范一下!”
“是!”
岩鹫一个饿虎扑食,一护瞬间抬手挪走了灵珠核,岩鹫向上一捞,一护顺势下传。
“噢!有本事你就来抢啊!”一护不屑地说“让你来教,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时候就别吵了……”士郎叹了口气,一把顺过灵珠核。“我来试试。”
“哦哦哦,真神奇啊这东西一直注入就会一直形成吗?”士郎一手托着灵珠核,一手在护罩上摸来摸去。
“嘿嘿,你形成的这玩意,就是炮弹啊!”空鹤敲了敲护罩,发出清脆的声音“不错嘛,第一次完成度就这么高。”
“都听好了!你们或许认为保护瀞灵庭的就只有周围的那一圈净灵壁……那就错了。净灵壁是由在尸魂界也相当罕见而且能够完全阻断灵力的‘杀气石’这种矿石组成。所以不用灵力在墙壁上打个洞,根本进不去。”
“而且杀气石比较麻烦的是,它会从切断面上产生分解灵力的波动。也就是说瀞灵庭借助这波动从空中到地底下全被球状体的防护罩保护着!”
“从地底到空中……全部?”石田不可置信。
“当然!即使是从那里飞过去,由灵子组成的我们都会化作尘埃。所以要靠它!”空鹤猛烈地敲击着灵珠核形成的结实的防护罩“这就是我发明的……特殊硬化灵子墙产生装置!只要你们将灵力灌注到这个球体,就能暂时形成一枚足以突破瀞灵庭防护罩的的炮弹!”
“再利用花鹤大炮将它打上去便可以一举突破进入内部!这可能有点夸张,但也别无他法了!就是这样!还有人有疑问吗?”
“呃……”众人默不做声,端坐成一排。
“要是没有就散了!到地下练武场进行集中训练!”空鹤满不在乎地一个响指“金彦!银彦!带他们过去!你,这东西可以停下了!”
“要好好练习哦!”看着众人推推搡搡离去的身影,空鹤抛着灵珠核提醒“做不到的我就马上把他发射到天上去!”
看着众人身影渐渐消失,空鹤顺手把灵珠核按到了岩鹫手上“岩鹫,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带着它陪他们一块去吧。”
“大姐……”沉默了许久的岩鹫严肃地问道“你真的……要帮他们吗?”
空鹤背对这他,淡淡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干!竟然要我帮死神……”岩鹫颤抖着,倔强地,控诉着“我不管你跟大哥说我什么!大姐,我……”
“岩鹫。”空鹤冷冷地扭过头来了他一眼“我说过,不要再——提那件事了。”
“大姐……”
“还不快去。还有,决不能让他们看到……你那懦弱的表情。”
岩鹫抹了抹哭丧的脸,小跑地离去了。
空鹤看了看这片蓝天白云。
“啧”
寂寥的天空下,只剩下独臂的女子和高耸的大炮。她盘坐在地上,缓缓倒了一杯酒。
“抱歉,大哥……我,不得已要去帮死神了……”
女子痛饮着这杯中物,仿佛能就此放飞所有的愁绪。
“去帮害死你的……那些死神们。”
“不过……假使你还活着,若是……看到我在一旁袖手旁观,也一定会骂我吧?”
小小的杯子再一次被斟满。
“深爱死神……身为死神而死的你。”
“远坂小姐,很很快很标准。”凛百无聊赖地托着灵珠核释放了一个标准的球体防护罩。
“石田先生!呃啊!你的形状是细长的!这个细长的形状应该和你的个性有关吧!”石田双手托着灵珠核形成了上下细小宛如纺锤的防护罩。
“一护先生!……”一护宛如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防护壁也难以成型。
“实在是太糟了!这到底是什么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说得好!别说什么认真不认真了!我看他就是没有天分!好逊啊!差劲死了!”
金彦银彦夸张地嘲讽着一护。气得一护暴跳如雷,一手灵珠核砸银彦脸上了。
“什么跟什么啊!拜托,,再说的浅显一点行不行!该死!”岩鹫瘫坐在墙脚,百无聊赖地挖着鼻孔看一护暴跳如雷。
直到月上梢头,伙伴们担心地看着一护仍旧一次没有成功。
“呃……大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岩鹫的小弟拿着汤勺戴着围裙从门后冒了出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喂!你们几个!”岩鹫大喊道“晚饭已经做好了!”
“先去吃饭吧!我看你们也该饿了”
“你的意思是……”
“流魂街也没有东西可以吃”岩鹫解释道“那些人不会用灵力,所以也不会觉得饿!”
“可……黑崎他还没……”石田指了指气喘吁吁的黑崎一护。
“不用管我!”黑崎闷闷地说道。“你们先去吃吧。我练完了就去”
“人是铁饭是钢。”卫宫劝解道“先吃了再练习吧!”
“你先去吧。”黑崎扭过头去“我没事的。”
“黑崎……”卫宫皱着眉头“你别太勉强自己了。”
“卫宫……”一护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士郎“拜托了。”
“……”对视了许久,士郎叹了口气拍了拍一护肩膀“加油。我会问问厨房有没有多余的食材的。”
两人擦身而过,一护低声道“谢谢。”
士郎停顿了一会,轻声道“这种小事不用说的……”
“石田,茶渡,远坂,我们走!”
岩鹫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众人离去,看着一护挥汗如雨。
“你看什么?”一护不爽地怼到。
“那是我的自由。”岩鹫慵懒地看着。
“烦死了,滚一边去。”
“要你管。”
“随便吧。”一护斜视了一眼,扭过头去。
看着一护一次又一次枯燥地练习着,岩鹫无聊地伸个了个懒腰,在一旁一会看书发出嘎嘎的小声,一会玩起了网球拍子挥舞的虎虎生风,骚扰得一护安静不下来。
“烦死了!”一护七窍生烟地将灵珠核砸向了搞怪的岩鹫“赶紧给我滚!”
“这么卖命啊!”岩鹫捡起落地的灵珠核在手中旋转着“她有那么重要吗?那位‘你要去救的死神’。”
“还好啦。”
“啊?”
“拿来吧你!”一护一把夺过球来。
“是你跟她说好了‘我会去救你’的吗?”
“没有。”
“那就是为了钱啦!说好只要救了她,就能拿到一笔钱!”
“我们的世界用的不是这种钱,蠢货!”
“那你这么卖命干什么?”岩鹫咆哮道“我真是不明白……”
“我欠她人情。”一护背对着岩鹫平静地诉说着,仿佛说着无关人等的事情“她救了我一命。可我还没有还她这个人情呢。”
“她……为了救刚认识的我……还有我的家人,把自己的能力传给了我。她就是为这个才被捕的,现在,她就快被处死了。”
一护扭过头来,严肃地看着岩鹫“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说我是个见死不救没用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