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币轻轻一挥，灵梦面前那些遍布天穹的符札，突然向前推进，缓慢而又平稳飞向神社外的空间，隔离天日，轰天震地…
“把灵力附加在符札上，就是这样的效果。”
灵梦转头，向米斯蒂娅这边微微一笑。
爆响声不断，每张符札与障碍物相撞的时候，都会引发出一场强烈的爆炸，符札的数量漫无天际，直到符札尽数撞击爆炸完毕之后，神社之外，才算是重归寂静。
“这…”
从神社的房子中爬出来飞向空中，米斯蒂娅望向面前的一片疮痍，属实有些震惊，嘴巴微微张大，不知说些什么好。
“这是我最新发现操弄灵力的方法。”
灵梦跟着米斯蒂娅的步伐，飞向空中，靠在米斯蒂娅的肩膀旁边笑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话说…这就是弹幕吧？”米斯蒂娅突然喃喃道。
“弹幕…”
灵梦再次唤出一叠符札，不过在自己身周用符札制造出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形状，御币轻轻一挥，这些符札或快或慢，或交叉，或直行，轰鸣而去，挟风骤雨似的符札，淅淅沥沥的爆炸开来。
“管这种使用灵力的方式称作弹幕吗…的确是个好名字。”
灵梦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摸摸米斯蒂娅的脑袋笑道：“没想到你这个鸟脑袋，也能想到这么不错的名字啊，居然能和我想的一样。”
“鸟脑袋不代表没有文学素养…”
米斯蒂娅轻轻拂动翅膀，继续道：“而且这个名字并不是我想出来的…”
“那是…？”
灵梦不禁疑惑：“我本来还想把这种运用灵力的战斗称作弹幕决斗呢…难道还有其人在我之前，想到这一称号？”
“确实。”
米斯蒂娅点了点头：“你还记得我们刚才说的那个赘婿吗？”
“名字叫钟羽对吧。”
灵梦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你不说他有一些预言的能力吗？”
“是的。”
米斯蒂娅确认道：“据他所说，将来红魔馆的领主，蕾米莉亚会发动一次席卷全幻想乡的战役，于此之后，一种被叫做“弹幕决战”的战斗方式会迅速替代传统的肉体较量。”
“而且…”
米斯蒂娅有些迟疑了一下。
“而且什么？”灵梦追问道。
“接下来你只要听听就好了，不可多信。”
米斯蒂娅继续说：“那家伙最后还提到了，为了不让你…博丽灵梦和妖怪之间实力差距过大，才制定了弹幕决战规则的。”
“所以…他没有说，我所制定的规则，名为“符卡”规则？”灵梦微微一笑道。
沉默的对视了良久。
还是米斯蒂娅首先点了点头，打破寂静：
“看来那个赘婿…真的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啊。”
于月下的神社，鸟居起影，白霜覆地，略显清冷，但在红白巫女和覆羽鸟的杯盘狼藉下，却绝不凄凉。
“怎么样？老板娘，我这神社私酿的美酒，味道不错吧？”
仰头一口灌下面前的那杯发苦的清酒，米斯蒂娅抹了一下嘴角，舌尖微微回味了一下刚才那过喉的味道：
“用茶来酿酒，你还是第一个人啊。”
“不然呢，作为博丽巫女，我也要整点与众不同的东西啊。”
灵梦也轻轻品尝一口美酒：“和你的雀酒比起来怎么样？”
“这你就纯属找刺激了。”
米斯蒂娅放下杯子，晃晃里面剩下的残渣，有些不屑道：“雀酒可不是我自己开创的酒品…”
不知何时，昏暗的神社，居然扑棱扑棱的飞入了一只灰头圆脑的小麻雀，叼着一粒过秋的粟米，搓搓翅膀，停在了米斯蒂娅的肩上。
“据说雀酒的来历，就是这样的小麻雀叼着米粒，藏于野外的竹筒中，以为过冬。”
“我知道。”
灵梦试图碰那麻雀，却将其惊飞后，叹口气继续道：
“然后有些麻雀就会忘记那米粒的藏身处，日积月累，那些藏在竹筒里的米粒就会发酵，最后变成香醇的美酒，对吧？”
“不完全对。”
米斯蒂娅接住麻雀，哀叹一声：
又是一阵寂静的沉默，连那只麻雀都停下了扑打翅膀的声音。
灵梦倒是率先打破了沉默，言道：
“红魔馆想要做这种事情，那些比较大的势力还不知道吗？”
“我是自然知道的…”
米斯蒂娅点点头道：“妖怪之山方面估计已经不是知道那么简单了，估计那边已经开始备战了。”
“是啊…”
灵梦赞同的言道：“毕竟红魔馆差点干掉他们一员大将，这按照天狗的性格，怎么可能不来一波以牙还牙。”
“接着便是永远亭…不过就算她们的月之贤者没有在场，永远亭的军备也是跨越红魔馆好几个级别的，比较不用担心。”
“若是蕾米莉亚那家伙真的有能够让平常人运用灵力的方法，那再多军备也不够用。”灵梦笑笑。
“那…最重要的人间之里呢？”
灵梦一敲茶杯，总算提到了重点。
“西人里紧靠雾之湖，是妖精那些家伙最常出没的地方，战斗力实在是薄弱，而且该靠近红魔馆，很容易被作为破局点。”
“但是西人里人类的战斗力较强，而且与那些妖精的战斗风格相性十分好，估计不会首当其冲…”米斯蒂娅反驳了一下。
“南人里临近太阳花田…目前虫子妖怪莉格露在那边有着比较强的影响力…”
“同时那边也是最难以被攻克的区域。”米斯蒂娅接着灵梦的话茬道：“莉格露在那边散播的“蜂巢”思想，在战争中的确是十分有效率的…”
“临近魔法森林的东人里，是纯粹的妖怪出没比较频繁的区域，在那边，弱小的妖怪和人类走的异常密切，那里的人类与妖怪的亲切程度，甚至高于与其他地区的人类…”
“毕竟和平才是生存之道嘛…”米斯蒂娅笑笑：“光是宵暗妖怪的存在，就够让胆敢进犯的敌人喝上一壶了。”
“我说了这么多…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灵梦轻轻抛去目光。
“我知道…谁听不出来啊…”米斯蒂娅笑着抬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