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火焰,尸体烧焦的气味,哀嚎声,求救声。”脑海中一直重复着这些东西,一直重复着,就如同你夏天睡觉耳边一直传来蚊子的叫声一样令人烦躁。
眼前好像出现了什么,是被火焰活活烧死的村民,他们愤怒地向我哀嚎,“为什么,要杀死我们!”“好痛啊!”“妈妈!”“好烫啊!”“该死的感染者!”
一股罪恶感涌上了我的脊髓,我被眼前这服地狱般的景象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脚后跟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抓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低下头————是白泊那只剩半边的身子!
“!!!!”白谋的眼睛突然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鹿人?她有着一头显眼的银发,身穿着亚麻色长裙,姣好的五官,但最吸引白谋的是她那副笑容,太过于温柔了,对于刚经历过恶意的他而言,这无疑显得太过于美好了,如同美梦一样。
“这是梦……吗?”他又自嘲似地摇了摇头,“不,像我这样愚昧沉迷在自己幻想中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美梦,那么,请问一下,这位女士,这是哪?您的身份是?还有是您救了我吗?”声音太嘶哑了!这是他的声音吗?
鹿人听到了他的话,将头转了过来,“你醒了?太好了,那个请稍等一下我去叫一下医疗人员过来给你看一下。”她急急忙忙地起身,刚要离开的时候,“请等一下,女士,这里是?”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阿丽娜,至于这里,”阿丽娜再次露出了那独特的笑容,“这里是感染者游击队,这里的人都是感染者,你不用再担心受怕了,还有,那个不好意思,因为是在外面见到你的,所以你身上的物品由我们保管了,之后保证会还给你的。”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感染者游击队?阿丽娜?还有我身上除了衣物还有什么东西吗?……好累啊,等白泊醒来后问一下好了,现在先……zzz”肉体上的疲惫便在再次将他吞没,
——————白泊的视角————
与白谋不一样的是,他梦到的是白谋第一次梦到的场景,‘这就是家人吗?‘他不知看了几遍同样的景色,好像看不腻一般,‘不过仔细想想的话,白谋附身在我身上,我又是身体的原主人,那不就等于我和白谋是兄弟!也就是说他是我的家人!’他的脑洞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但很快,呕吐声将他从梦境拉回了现实,他先是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嗯,【幽灵】态,他又看向了眼前,是白谋,他双膝跪地疯狂地呕吐着,“咋了?“白谋向空中看去,“是白泊啊,咳咳,终于醒了吗?”
“是的,话说你刚才……”“我很好!不说这个了,我先将这个清理好,等一下我想跟你聊聊。”“聊啥?”
白谋清理的手顿了了一下,“目标,对未来的目标,及规划”
………………
…………
………
……
“首先先来谈一下信念吧。”白谋睁着他那已经失去了高光的眼睛,对着白泊问道,“如你所见,我被你说击垮了,已经失去了任何活下去的欲望,说实在的,我也懒得去寻找过去的记忆了,好了,该你了。”
白泊想了想,“我感觉,我们俩现在的立场已经跟刚开始完全相反了呢。” 听他这么一说,白谋也一下子回想起了刚附身的时候,他那副因为没有体会过痛苦的天真摸样,那时的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而白泊则是随遇则安,一副咸鱼样。
白泊握紧了拳头,“那就是家人!对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家人啊,白谋!”白泊愣住了,“哈?啥玩意,回忆,那是什么玩意,我不都和你说了吗?我的过去早已经……”
“不对,那么为什么你的梦里会出现那三个人!那就代表了那是你不愿忘却之物,不是吗” “你也梦到了那副场景啊,真实的,那么,我问你,为什么我会附身在你身上?为什么他们不来找我?的确,我在一开始对他们是有着熟悉的感觉的,但是现在,哼,我对于他们只有怨恨,回忆,能让我活下去吗?”
“………我没有任何资格对你说三道四,但这是我的身体,而你是个租客,那你就必须遵从房东的话!我命令你在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之前不许死!”
只有这个办法了,他想要家人,所以白谋不能死去,而他们做过实验,白泊是有着优先于白谋附身的权利的。所以,目前只能强加给他目标了。“这就是你的房租!“
白谋想要反驳,但以普遍理性而论,他确实有有点道理,于是他只能接受白泊的歪理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说一下未来的规划吧,首先我要跟你讲一下,我好像觉醒了源石技艺,诺,你看。”他从地上拿起一块小石子,随后,小石子就浮起来了。“这是…重力?”
白谋摇了摇头,“不,我只不过将他的状态颠倒了一下,这就是我的源石技艺【反转】,我也不知道什么回事,一觉醒来后,就会了。那你呢,你早就是个感染者了,应该早就获得源石技艺了。”
白谋很好奇,自从他附身后那么久也没听他提及过自己的源石技艺,所以他很好奇。
“我的源石记忆是————”
To be continued
